劣质O苏醒后,疯批竹马急红眼(20)
这里的土实在太硬了,简直像块钢板。
铁锹撞在土块上,震得他虎口发麻,差点把铲子崩飞。
“嘿!我还不信邪了!”
林向阳咬紧牙关,两条细胳膊抡圆了,对着地面就是一通疯狂输出。
杂草连根拔起,板结的泥块被一点点敲碎。
他干得热火朝天,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流,很快就打湿了后背。
初秋的阳光虽然不毒辣,但这么高强度的体力活,还是让他热得喘不过气来。
随着体温的不断升高,他后颈处那个常年沉寂的腺体,突然变得有些滚烫。
林向阳是个“劣质O”。
在下城区那个恶劣的环境里,他的腺体从小发育不良,甚至被黑医断言一辈子都不会散发信息素。
他自己也早就习惯了当一个没有味道的普通人。
但此刻,一股极淡、极温暖的气息,正悄无声息地从他颈后溢出。
那是独属于他的,变异治愈系信息素。
像是初升的太阳照在向日葵上,又混杂着一丝清甜甘冽的蜜桃香气。
这股肉眼看不见的暖金色能量,随着微风,丝丝缕缕地包裹住了那株枯黑的老桃树。
“热死我了。”
林向阳毫无察觉,抬起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他看着已经被翻松了一圈的泥土,满意地扔掉铁锹。
转身抄起地上的水管,一把拧开阀门。
“哗啦啦——”
清澈的水流喷涌而出,浇灌在干裂的树根部。
干涸了十年的土壤,贪婪地吮吸着水分,冒出一阵细密的白泡。
林向阳一边浇水,一边对着这棵死树开始碎碎念。
“老伙计,你多喝点,我看你也是个苦命树。”
他看着那些发黑的树皮,忍不住叹了口气。
“摊上那么个阴晴不定的疯批老板,你肯定是被他吓死的吧?”
水流冲刷着泥土,慢慢渗入地下。
林向阳甩了甩酸痛的胳膊,嘴里还在不停地抱怨。
“那黑脸煞神,一会凶得要吃人,一会又发工资那么痛快。”
他回想起贺霆眼角抽搐、红着眼眶的模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连古董花瓶都能当尿壶,这有钱人的世界,咱们真是不懂。”
混合着治愈系信息素的清水,顺着发达的根系,疯狂涌入枯树干瘪的脉络里。
奇迹,就在林向阳的眼皮子底下悄然发生。
“咔嚓。”
一声细微的脆响,突然在安静的角落里响起。
林向阳耳朵尖,瞬间捕捉到了这个声音。
他赶紧关掉水管阀门,警惕地握紧了手里的铁锹。
“什么动静?难不成地下还埋着地雷?”
他瞪大眼睛,小心翼翼地凑近树干,视线在黑漆漆的树皮上仔仔细细地扫视。
突然,他的目光顿住了。
在树干一人高的位置,那块原本像焦炭一样死寂的硬皮,竟然裂开了一道口子。
一抹鲜嫩、脆弱的翠绿色,正顽强地从裂缝里挤出来。
那是一个小小的嫩芽!
在阳光的照耀下,这片刚出生的叶子甚至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卧槽!诈尸了!”
林向阳吓得倒退两步,手里的铁锹“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再次凑上前去。
不是幻觉,是真的发芽了!
而且不止这一处。
伴随着细微的“噼啪”声,整棵枯树的枝干上,陆陆续续冒出了几十个绿色的小光点。
那些枯死的脉络就像是重新注入了血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苏。
“乖乖,这也太邪门了吧?”
林向阳咽了口唾沫,伸手轻轻碰了碰那片最先长出来的嫩叶。
触感柔软,生机勃勃。
短暂的震惊过后,下城区打工人的得意瞬间占领了高地。
“我这手艺绝了!连死木头都能救活!”
他双手叉腰,仰头看着满树的新绿,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下老板不得给我发个年终奖?这可是实打实的绿化业绩啊!”
林向阳美滋滋地哼起了小曲,把铁锹和水管收拾妥当,又原路翻出了铁栅栏。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落山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庄园里亮起了昏黄的复古路灯。
林向阳摸了摸饿得直叫唤的肚子,这才发现自己不仅满头大汗,衣服和裤腿上更是沾满了黑泥。
活像个刚从土坑里刨出来的泥人。
“得赶紧回去洗个澡,这要是被管家看见,肯定要扣我印象分。”
他蹑手蹑脚地顺着墙根溜进别墅后门。
避开了大厅里忙碌的佣人,一路小跑上了二楼。
二楼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他怕踩脏了,干脆把脏鞋脱下来拎在手里。
光着脚丫子,做贼一样贴着墙边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