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质O苏醒后,疯批竹马急红眼(31)
沉重的实木大门弹开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寒气,顺着门缝张牙舞爪地扑了出来。
走廊里的温度再次骤降,林向阳连打了三个响亮的喷嚏。
“这算什么事啊?资本家大半夜在房间里造冰雕吗?”
他一边揉着通红的鼻尖,一边扶着走廊的栏杆慢慢站了起来。
好奇心和打工人的责任感,在脑子里疯狂打架。
万一这疯批老板真在屋里出了什么事,这十万块的月薪岂不是明天就得泡汤?
“就算屋里真养了变异北极熊,我也得看一眼再跑。”
林向阳壮着胆子,随手抄起地上的长柄拖把,像端着刺刀一样护在胸前。
他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凑到门缝边,扯着嗓子往里喊。
“老板?你还活着吗?我进来了啊,我可没偷看你换衣服。”
林向阳用拖把棍的顶端,轻轻顶开了那扇虚掩的房门。
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室内的全貌瞬间展现在眼前。
只看了一眼,林向阳就倒吸了一口凉气,拖把差点掉在地上。
这哪里是人住的主卧,这分明是被炸弹洗劫过的灾难现场!
价值连城的手工定制欧式大床,竟然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漫天飞舞的白鹅绒像大雪一样,铺满了整个房间。
墙上那些看着就很贵的油画被撕成了破布条,名贵的水晶吊灯碎了一地。
连那张厚重的红木书桌都被掀翻了,抽屉里的东西散落四处。
“乖乖,这是遭贼了,还是拆迁队提前进场了?”
林向阳瞪大了眼睛,迅速在脑子里估算了一下这些家具的价值。
他顿时觉得一阵眩晕,双腿发软。
“这要是扣在我的保洁工资里,我就是刷三辈子的马桶也赔不起啊!”
空气中那股极寒的冰雪味浓郁到了极点。
里面甚至还夹杂着刺鼻的血腥气,熏得人睁不开眼。
就在林向阳准备脚底抹油溜之大吉的时候。
昏暗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粗重且极不规律的喘息声。
林向阳猛地转过头,视线穿过飞舞的鹅绒。
贺霆正蜷缩在破烂的沙发残骸旁边。
男人身上的黑色真丝睡衣被撕成了破烂的布条,露出结实宽阔的脊背。
肌肉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上面甚至还有几道渗着血珠的抓痕。
“老板?你这是遇袭了?要不要我帮你打急救电话啊!”
林向阳握紧了手里的拖把,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问了一句。
听到声音,角落里的黑影猛地一僵。
贺霆缓缓抬起头,那张脸彻底失去了平日里的冰冷禁欲。
汗水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滴落,砸在地毯上。
这是一名顶级Alpha陷入易感期最危险的狂暴状态。
十年来,无数个没有林向阳的日夜,他的易感期都像是在地狱的油锅里滚过一遭。
压抑、狂躁、痛不欲生,全靠高强度的镇定剂硬抗过去。
此刻,男人那双狭长的桃花眼,已经完全变成了骇人的猩红色。
眼底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掠夺本能和饥渴。
贺霆死死盯住了门口那个穿着灰工装的单薄身影。
就是这个人,身上带着微弱却致命的向日葵暖香。
是他十年来发疯般渴求、唯一能救命的解药。
“吼……”
贺霆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低吼,带着浓烈的危险警告。
林向阳被这吃人的眼神看得浑身汗毛倒竖。
这哪是那个动不动就掉眼泪的缺心眼总裁?
这分明就是一头饿了十天十夜、马上要将猎物生吞活剥的发疯野狼!
“那什么,打扰了!您继续拆家,我明天早上再来扫!”
林向阳果断认怂,双手连连摆动。
“我刚才什么都没看见,您慢慢玩,我给您关门!”
他一边陪着笑脸,一边抓着门把手,试图把房门重新合上。
逃命的本能在疯狂报警,这房间里多待一秒都会没命。
可他刚转过身,连脚都没迈出房门。
身后突然刮起一阵恐怖的劲风。
这头野兽早就锁定了猎物,怎么可能放他离开?
贺霆的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瞬间跨越了半个房间的距离。
“卧槽!”
林向阳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
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大力量,像一座倒塌的大山般从背后撞了上来。
天旋地转间,他手里的拖把飞了出去。
整个人被这股蛮横的力道狠狠扑飞。
“砰!”
林向阳重重地摔在厚实柔软的羊绒地毯上,后脑勺砸得一阵发懵。
还没等他挣扎着爬起来,那个高大的身躯已经严丝合缝地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