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质O苏醒后,疯批竹马急红眼(33)
他被压得喘不过气,扯着嗓子大喊。
“你要是饿了,我厨房里还有半锅糊糊!我去给你端!”
贺霆根本听不进去这些话。
易感期爆发的顶级Alpha,只认准了自己怀里这唯一的解药。
男人不仅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收紧了怀抱。
那双猩红的桃花眼半睁着,里面满是化不开的偏执与渴求。
“不要走……”
贺霆的鼻尖顺着林向阳的衣领,一路拱到了后颈的腺体处。
他贪婪地深吸着那里散发出来的微弱气息。
“你是我唯一的桃花源,不要走……”
林向阳挣扎的动作猛地一顿,满脸见鬼的表情。
桃花源?
这傻冒老板是不是发高烧把脑子烧坏了?
大半夜的把他当成旅游景点就算了。
还桃花源?这又不是在背初中课文!
他林向阳从小在垃圾堆里摸爬滚打,哪点长得像开满桃花的世外桃源了?
“老板,你醒醒!我是来干保洁的,不是来搞绿化的!”
林向阳欲哭无泪,双手被贺霆压在头顶,动弹不得。
他只能试图用下城区的粗鄙之语,唤醒这个迷失在语文课本里的总裁。
“你再这么啃下去,我可要算你工伤了啊!”
就在他喊出这句话的同时,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丝变化。
面对贺霆这种近乎祈求的疯狂依恋。
林向阳那颗常年迟钝的变异腺体,竟然罕见地产生了共鸣。
一丝丝微弱、却又纯粹到极致的向日葵暖香,悄然溢出。
这股味道里,还夹杂着一缕被唤醒的清甜桃花香。
就像是冬日里破冰而出的第一缕阳光,温柔又霸道地笼罩了整个房间。
贺霆浑身猛地一颤。
他鼻尖紧紧贴着那块散发着香气的皮肤,贪婪地攫取着每一丝气息。
狂躁的血液,在这股暖香的安抚下,竟然奇迹般地平息了下来。
房间里肆虐的极寒冰雪味,就像是遇到了克星,迅速消退。
连结在门框上的冰碴子,都开始融化成水滴。
贺霆眼底的猩红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餍足与安宁。
林向阳敏锐地察觉到了身上的男人不再发疯。
压制住他双手的力道,也随之一松。
“呼——”
他赶紧把两只手抽了回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正准备一脚踹开这个占他便宜的流氓老板,赶紧跑路。
结果一低头,却看见贺霆安安静静地趴在他的胸口。
男人的双眼已经合上,浓密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片阴影。
甚至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
林向阳举在半空的手,硬生生停住了。
他在下城区见过太多被逼疯的野狗。
那些狗在发完疯之后,也是这副精疲力尽、可怜巴巴的模样。
“算了,看在你给我开十万月薪的份上,小爷我就当被狗舔了一口。”
林向阳叹了口气,收起了踹人的心思。
他举着那块脏兮兮的海绵抹布,有些笨拙地放低了手。
轻轻拍在贺霆宽阔的后背上。
就像当年在废品站,哄那只被雨淋湿的小流浪狗一样。
一下,两下。
林向阳的动作生疏,但却透着一种别扭的温柔。
“行行行,不走,我不走。”
他嘴里嘟嘟囔囔着,像是在哄一个不讲理的熊孩子。
“这年头,打份工还得附赠陪睡服务,万恶的资本家。”
贺霆似乎听懂了他的安抚。
男人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这位让整个帝国商界闻风丧胆的暴君,竟然就这么在他怀里睡着了。
林向阳彻底无语了。
他试着推了推身上这座大山。
这男人看着精瘦,肌肉却像铁块一样结实,死沉死沉的。
推了两下没推动,林向阳自己反倒累出了一身白毛汗。
本来就熬了大半宿,刚才又经历了那么一场生死时速的惊吓。
现在放松下来,汹涌的困意瞬间席卷了大脑。
眼皮子像灌了铅一样往下掉。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连手里的抹布都快握不住了。
“老板,你睡归睡,能不能先从我身上起来?”
林向阳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叠的身体。
这一看,他的瞌睡虫直接飞了一半。
刚才一直被他死死攥在手里的海绵抹布,因为受到挤压,吸进去的脏水正在不断往外渗。
水滴顺着他的手腕,不偏不倚地砸了下去。
“啪嗒。”
泥水精准地落在了贺霆那件黑色真丝睡裤的拉链位置。
黑色的布料瞬间晕开了一团湿漉漉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