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质O苏醒后,疯批竹马急红眼(72)
泼了水还想踩着他装白莲花蹭镜头?
门都没有!窗户都给他焊死!
林向阳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他根本没有理会宋星河那声矫揉造作的“对不起”,而是干脆利落地转过身。
大步走到刚才翻过地的那片土垄旁,一把抄起地上那把用来松土的大铁铲。
木质铲柄在他手里转了半个圈,发出“呼”的一声风响。
宋星河看到他这副杀气腾腾的架势,脸上的假笑瞬间凝固了。
这可是连粗大桃木都能徒手劈断的怪物!
他要是拿着铁铲拍下来,自己这张花了几百万保养的脸还能要吗?!
“你……你想干什么?!”
宋星河吓得花容失色,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他连连后退,名贵的皮鞋在泥地里打着滑,狼狈地往后躲。
“救命啊!打人啦!贺总救我!”
他扯着嗓子呼救,还不忘把楚楚可怜的目光投向不远处的贺霆。
然而,贺霆就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黑面神像。
男人双手抱胸,稳如泰山地站在原地,深黑色的西装在微风中纹丝不动。
他深邃的目光始终落在林向阳身上,连个眼角余光都没分给宋星河。
那眼神里没有阻拦,甚至透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纵容。
林向阳拿着大铁铲,并没有冲向宋星河。
他走到一堆被太阳晒得干透、细得像粉末一样的黄土堆前。
“哈!”
他低喝一声,双臂肌肉瞬间暴起。
铁铲铲头狠狠扎进土堆,直接铲起了满满一大铲子干黄土。
那土堆得像座小金字塔,足足有十几斤重。
宋星河看到他没有动手打人,刚刚悬起的心稍稍放下了一点。
但他还是不敢放松警惕,站在离林向阳三米远的地方,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
“粗鄙的乡巴佬,拿着铲子装什么疯卖什么傻?”
他在心里恶毒地咒骂着。
就在这时,林向阳猛地转过身。
他看准了宋星河站立的位置,也看准了风向。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握紧铲柄,腰部猛然发力。
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他将那把装满干土的大铁铲,朝着宋星河的方向,用力一扬!
“哗啦——!”
漫天黄土,犹如一场小型的沙尘暴。
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借着一阵恰到好处的微风,精准无比、铺天盖地地砸向了宋星河。
“啊!!!”
宋星河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眼前一黑。
满是灰尘和土腥味的黄土,劈头盖脸地砸了他一身。
他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瞬间被糊成了一个兵马俑。
高定丝绸衬衫上全是泥斑,精心打理的发型也变成了鸡窝,上面还挂着几根干草。
黄土甚至钻进了他的嘴里和鼻孔里。
“咳咳咳!咳咳!”
宋星河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泪混合着泥土,在脸上冲刷出两道滑稽的泥沟。
他痛苦地弯着腰,不停地往外吐着泥沙,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震住了。
正在工作的摄像大哥手一抖,差点把昂贵的机器砸在地上。
那些原本还在看戏的明星嘉宾们,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小子也太虎了吧!
那可是当红顶流Omega!苏家大少爷!
竟然就这么被一铲子土给活埋了?!
贺霆站在田埂上,看着那个变成泥人的宋星河,冷硬的唇角终于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勾起了一抹罕见、甚至带着几分愉悦的弧度。
他的小木头,果然是个不肯吃半点亏的主。
这反击,漂亮得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你……你竟然敢用土扬我!”
宋星河好不容易喘匀了一口气。
他指着林向阳,涂着豆沙色唇釉的嘴唇哆嗦着,气得浑身发抖。
他快疯了!
今天先是在宴会上被这人逼得吃蛋糕,现在又在这荒郊野外被当头泼了一身土。
这可是全球直播的综艺啊!
他的完美形象全毁了!
面对宋星河的控诉,林向阳依然稳稳地站在原地,手里还拎着那把大铁铲。
他眨了眨清澈无辜的大眼睛,满脸写着“你在无理取闹”。
“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就扬你了?”
林向阳提高了嗓门,声音洪亮得整个片场都能听见。
“我这是在用干土吸木柴上的水啊!农村干活都这常识,你懂不懂?”
他理直气壮地指着那堆被泼湿的木柴,又指了指宋星河。
“你自己眼瞎非要站在下风口,风把土吹到你脸上,怪我咯?”
林向阳双手一摊,做了个欠揍的无奈表情。
“我都还没让你赔我这被水泡坏的木头钱呢!你倒是先恶人先告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