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野救世小队,在线肘击世界/末日灾祸:谁让这群癫子去救世的(298)+番外
它奋力撑起快要断气的婴儿,把他们送到更高的地方,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直到失去所有力气,从高处坠落。
远去的视野中,高墙依旧望不见尽头,可那长梯上已经多了搭建梯子,不断向上攀爬的人。
那个人类说得对,哪怕看不到终局,但也会有希望,这就是你们失去的东西,这就是你们不肯安息的原因。
囿困于饥饿的囚徒们,始终停留在这堵高墙之外,哪怕躯体已死,哪怕化作虚无,这份执念的最深处,剩下的也只有这一堵高墙。
饥饿而死的人,到死都想战胜饥饿,所以【饥饿王】踽踽独行千百载,始终会追寻死亡,追寻消灭己身的方法。
【饥饿王】闭上眼。
「这次是终点了。」
一只手蓦然伸出,抓住它的胳膊,阻止它的坠落。
那曾死于干旱的女子微笑:「你要跟我们一起,去高墙内,去执念消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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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一双双手抓住它,带着它攀上高墙,然后坠落于一片金色的田野。
饥饿不会死在无人角落,只会死在那一双双连接的手中,消失在一碗带着善意的饭食中,消弭在勤劳农作的人,吹起的麦皮中。
干瘦如柴的身影变得正常,膨胀的肚子消失不见,温润的清风拂过,周身环绕的执念平静如水,它于金色的田野睡去,嘴角带着心满意足的弧度,仿佛梦到了美好的东西,再也不会从中醒来。
【饥饿王】的气息消失的瞬间。
禁区内抱着胳膊嘲讽【哀鸣之鲸】的【穗秧噬者】抬起头,沉入水面的叶子无声永眠,安静温和。
【穗秧噬者】垂下眼睫,嘴角微微上扬。
「祝你在美梦中永眠,不再被惊醒。」
【哀鸣之鲸】和【永冻霜寂】不约而同的停下手,无言的远眺向现世,目光复杂而悠远。
【永冻霜寂】收回视线,挥手带着【控感者】向里走去。
「得偿所愿,也算幸事。」
最后,它微微侧头看向【哀鸣之鲸】。
「这次赌约算我输,半年之内我不会对现世出手,但愿你所做的一切并非徒劳。」
冰霜拂过,【永冻霜寂】和【控感者】消失的无影无踪。
【穗秧噬者】放下手,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到【哀鸣之鲸】身上。
「当初让我去那个地方的人,是不是你。」
「嗯?你在说什么?」
【哀鸣之鲸】满头雾水,似乎不理解对方在说什么。
【穗秧噬者】目光微冷:「【饥饿王】作为人祸诞生,一旦不加引导扼制,放任那些执念吞噬它的理智,肆意成长,说不定会变成足以摧毁所有文明世界,甚至吞噬其他灾祸的大型人祸。
而当时有人引导我去偶遇它,这个人恰好有灵魂之力,我之前就说过,我找你是为了了解一段孽缘,你不承认?」
【哀鸣之鲸】愣了三秒,见鬼啊,这事真不是它干的。
「等一下,你的意思是,你遇到【饥饿王】是有人指引的?」
【穗秧噬者】皱眉:「你不知道?擅长灵魂之力,并且能抹掉自己踪迹不让我追踪的,不就只有你了吗?」
会灵魂之力的确实不在少数,禁区深处的那些灾祸,有一个算一个,大都会这种力量,但能做到悄无声息的引导它,并且杜绝自己追踪的。
也就只有面前的创始者能够办到了,但为什么对方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神色。
两大灾祸面面相觑。
【哀鸣之鲸】只觉得见鬼了,自己没干过这事,难道是禁区深处的家伙?
不可能啊,禁区深处被封闭,已经是许进不许出的状态,况且一个【饥饿王】,真不至于让里面那些家伙放弃坚守千百纪元的责任,跑出来做这么一件事。
「真不是你?」
「不如你细致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况?」
【穗秧噬者】皱眉,寒潭一般的目光定格在【哀鸣之鲸】身上。
「当时我还在沉睡,却被什么存在唤醒,指引我遇到了【饥饿王】,随后便消失不见。」
「没了?」【哀鸣之鲸】问道,「你没听到什么声音,或者是什么特殊的东西?」
「只有一缕灵魂之力,其他什么都没有,就像冥冥之中,我必须走那一趟一般,神不知鬼不觉的,我就已经遇到了【饥饿王】。
看到它的那一瞬间,我就感觉到了一种违和感,一种命中注定的感觉。」
【穗秧噬者】锐利的眼神扫向面前嫌疑最大的存在。
「对于灾祸而言,我还是第一次感受到所谓的命运,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强制性的把我和【饥饿王】联系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