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野救世小队,在线肘击世界/末日灾祸:谁让这群癫子去救世的(936)+番外
「还想阻止我们?」
监狱长疯狂摆手:「不是不是,就……希望你别再被抓住了。」
陨没说什么,只是微微点头,带着两人离开。
被打倒在地的狱卒凑到监狱长面前。
「监狱长,咱们快把情况上报吧,让内城的大人们追杀那个女人,让她后悔自己做的一切!」
监狱长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胖肚子,然后一巴掌扇飞凑上来的狱卒。
「我呸,要去你自己去!」
狱卒捂着脸,不可置信。
「监狱长,你打我?!」
监狱长抬脚就踹:「我还踹你呢!」
他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厌恶之色,咳嗽一声背着手朝自己的仓库走去。
路过其他狱卒时,不经意的说。
「要是被内城的人知道,我们眼睁睁看着反叛军首领离开,这渎职罪我可受不起。
不知道你们受不受的起,他想说就去说,挣不挣得到功劳难说,但所有人必定是会被判罪的。
毕竟内城的人现在恐怕正在气头上,拿反叛军首领没办法,但拿我们……啧啧。」
监狱长意味深长的感叹:「铁了心要告密的人,这监狱留不下去喽。」
其他狱卒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
在监狱长离开后。
一个狱卒笑着拉起被打倒在地的人。
「没事吧,你不会真的打算向内城汇报情况吧。」
被打的狱卒捂着脸,满脸阴翳。
「我就是要说,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把握,只要向内城汇报了情况,他们一定会怪罪监狱长,说不定还能罢免了他的职位。
我也能得到奖赏,进入内城也未必没有可能!」
笑着的狱卒点头:「好吧,那只能请你忘记一切了。」
尖锐的刀刃捅入躯体,汩汩鲜血汹涌而出。
狱卒瞪大了眼睛,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只有不断涌出的血液。
微笑着的狱卒遗憾的叹息,拔出刀刃,对准心脏再次捅了进去。
「不好意思,很多年没动过手了,有些生疏。」
他掰开对方扣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无情的将其推到地上。
身躯砸到地面,头颅重重磕在地上,天旋地转间,痛苦席卷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他张着嘴,想问为什么。
提着刀的狱卒用沾着血的刀刃拍了拍他的脸。
「因为你犯了众怒,你告了密,我们怎么办,我们可不想面对那种责罚。
想一步登天,怎么可能呢,我们都在泥沼里,可不想看见你一个人爬出去,所以回地狱吧。」
回光返照的狱卒撑着一口气问:「不怕…我醒来…报复你吗。」
「报复?哈哈哈哈哈,别逗我笑了,你如何记得住呢。」
微笑的狱卒歪头:「我们大家都挺不是东西,所以也无比的了解彼此,没可能的,你记不住,因为你活该!」
狱卒丢下刀后,和其他人扬长而去。
若隐若现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什么东西,理直气壮的不要脸,活着到底干啥,谁希望他活着啊。」
「算了,我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告密这种事,绝对不能让他做。」
「谁也不行,现在谁敢打这个主意,谁就等着被捅刀子吧。」
意识消失的最后,狱卒看到了隐藏在暗处,看着此地的监狱长。
肥胖的身影脸上尽是厌恶。
耳朵上的单人通讯里响起对方的声音,像是冰窟里的寒冰,冰冷无比。
「我承认自己不是个好人,但我最起码还想做人,反叛军的情,我承。
你这样的垃圾,该死,死在其他垃圾手里,也活该,虽说没有真正的死亡,但下次身体中苏醒的,绝对不会是你。」
狱卒的意识开始破碎,他想拼命维持自己的人意识,想再次醒过来让这些家伙好看。
他还想去内城,他还没见过内城的生活,他不想在外城这种地狱里活着,他想结束这一切。
纷乱的意识就像一地落叶,没有根系的枝叶,注定只能腐烂。
他找不到足以让自己留下的东西。
世界不欢迎他,没有人希望他继续存在,没有人认可他的价值,他毫无价值。
意识彻底破灭,身躯却在不断修复。
再次苏醒的,绝对不会是他。
肉体,姓名,关系,什么都带不走。
亲眼看着对方闭眼后,监狱长删除了此人的单向通讯,转身离开。
曾经,他也是外城的一员,因反叛军的行动,有机会进入了内城。
可不久就被丢回了外城,成了监狱长。
内城的人从不把外城的人当同类,那些异样的目光,看垃圾一样的眼神,时时刻刻都存在的鄙夷。
无一不告诉他,那个世界不欢迎他。
最后,内城答应能给他和他的家人提供稳定的记忆消除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