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长安当杀手【长安二十四计】(235)长安二十四计
“……”
她的手从他肩上滑下来,被他握住。
他的手从腰间移到腿根,指腹碾过那里的皮肤,转摸为捏。她忍不住往旁边躲,可他不准,变本加厉地握住她的膝盖。
“还以为娘子是铜墙铁壁,密不透风。”他低下头,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肩头、锁骨上,声音含含糊糊的,“现在看来,倒也不是。”
叙昭现在知道了。他不是不想,他是藏得太深。
“还早着呢。”他说。
她当然知道还早着,她只是有些感慨。
“你的是腰,”她喘着气说,“我的是腿。嗯,还挺互补的。”
他失笑,笑声闷在她颈窝里,震得她心口发痒。
“你还有心思想这些?”
说完,气温开始陡然升高。高到连清凉的竹席也降不了温,每一根细竹篾都染上了浓烈的温度。青纱帐不知何时落下了,烛火映照着里间两个人纠缠不休的影子,摇摇晃晃的。
她低头,看见他垂落在腰侧的白发。
“谢淮安,”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你腿好长好白啊。”
他的动作停了一瞬。
“嗯?”他压下来,声音低低的,“叫什么?”
她很快反应过来,没好气地抱住他,指尖划过他背后散落的白发。
“我的好夫君,”她拖长了调子,软绵绵地哄,“你最好了是不是?”
“不是。”
她愣住了。
他难得这么直白地怼她,这人到床上怎么跟换了一个人一样?
她正要退开再哄哄问问,他已经直起身子,握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带了带。然后前倾着身子,红着眼睛,一下一下吻她的唇。
“我不好,”他抵着她的唇含,声音又低又哑,“你别怕我,好不好。”
她又被搞懵了。
他今晚的情绪怎么跟过山车一样?一会儿凶,一会儿软,一会儿又凶,一会儿又软。
还没等她问出口,就被他带入了如潮水般起起伏伏的心绪里。
不知过了多久,叙昭终于翻身把歌唱,问出了缘由。
她趴在他胸口,一点一点吻掉他眼角残留的泪痕。
“你这么聪明的人,听叶峥那些胡话干什么?”
她又好气又好笑,“我们已经是合法的夫妻了,你想做什么,做多久,我都不会怕你的。”
她顿了顿,又凑上去亲了亲他的眼睛。
“不要再哭了,我的好郎君。”
他没说话,只是把她拉下来,抱得更紧。
然后——
他果然没哭了,就是力气有点大。
她看着摇晃的帐顶,看着窗外夏日快要泛起的亮光,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唉,食色性也。
还好她是习武之人,身体骨骼倍儿好。
“在想什么?”
她脖间被汗水浸湿缠绕的发丝被他轻轻扯掉。谢淮安已经恢复了正常,笑眯眯的,一脸餍足的狐狸样。
她没好气地咬了一口他香香的手腕,又舍不得真咬,咬完还亲了亲。
“我在想你一个书生,如今农活都不干了,怎么精力这么足。”
她愤愤不平,“是不是背着我偷偷锻炼了?”
他从后面抱住她,吻上她肩胛那道还没盖上印的痕迹,缓缓碾过去,盖好。
“没有,”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只是心之所至,便不能自已。”
“好吧,”她接受了这个回答,想改侧卧为躺,结果腰间一股酸劲涌入大脑,“帮我按按,好酸。”
他非常听话。
不过只听了一半。
“哇塞,”她声音都变了,“我真是低估你了,谢淮安。”
他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在这里,”他贴着她的唇角,声音低低的,“不想听到这个称呼。”
她瞪他。
他笑着吻下来,咽下她所有动听的申诉。
“你答应过的,”他贴着她的唇,声音低低的,“你要做到。”
“……我真是服了你了。”她一口咬上他白里透红的肩。
他弯了弯嘴角。
“不用,爱我就好。”
窗外,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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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淮一直都很a娇a娇的,只是看着呆萌和冷酷。
用大量对话掩盖,都没有什么直白之词,不要举报警告我啊。
第121章 关于爱
叙昭是一个超级慢热的人。
上辈子没感受过什么人类这种社会生物之间的爱,关于爱也只在乙游里听好看的纸片人说过,但感触不是很深。
这辈子虽然有了母爱,但时间太短,还没来得及就永远失去了。
杀手这个职业让她永远活在阴暗潮湿里,在黑暗中潜行,在光与暗中行走,身不由己,若即若离。
虽然这个职业让她认识了不少同行,且凭借着上辈子刻在骨子里的社会交际经验,让年幼的她尚且还算在鬼市里吃得开,但她还是很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