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长安当杀手【长安二十四计】(238)长安二十四计
当然,前提是双方都有爱。
在这一个过程,身体会接替大脑瞬间做出判断。
他(她)的心不会走,爱也不会走。
——男主视角和女主不同,他不会催眠自己,他的痛在于决定去爱的过程,会解答什么时候看上女主的,其实就是和女主想的一样,大道至简。
第122章 关于衣服
这句爱情表白说得感觉不是时候。
应该过几天等她休息好了再说的!
叙昭抓着青纱帐子,很想逃,但下一秒就被拖了回去。
“娘子跑什么,说完就跑吗?”
谢淮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懒洋洋的,尾音却往上勾。他眼皮半阖着,睫毛垂下来,在颧骨上落了一片淡淡的影。
阳光从窗缝漏进来,落在他裸露的肩头,照得那几道浅红的抓痕格外清晰。
他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了,从她腰侧滑下去,指尖不轻不重地按着,带着刚醒过来的热度,一路煽风点火。
叙昭感受着他那只四处点火的手,虽然内心感叹他的服务意识,但嘴上还是要骂他一句。
“你疯了吗?这都白天了啊。”
他没管,指尖描过那些深深浅浅的红色印记,他低头看了一眼,弯了弯嘴角。
“不行吗?”他凑近她耳边,胡搅蛮缠着,“那我这次轻点。”
叙昭没招了。
她松开抓帐子的手,搂住他的背,顺便掐了一下他的细腰,简单发泄一下后继续无底线的纵容他。
“行行行,”她叹了口气,放松身体方便他。
“最后一次。今天之后,休息两天。”
“一天。”
她深呼吸。
“……好,一天,谁让我爱你呢。”
埋在她颈窝里的人笑了。
笑声低低的,闷在她皮肤上,震得她心口发痒。他抬起头,双手捧住她的脸。
她那张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尖。桃花眼一眨一眨的,里面是多次动情后的潋滟水光。
他盯着她的漂亮眼睛看了很久,看见里面映着自己的影子。
他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
“不,听你的。”他说,声音很轻,“休息两天。”
说完,非常温柔地贴着她的唇,在进行正数相反数距离行为的同时认真的回应。
“我也永远爱你,你知道的。”
话闭,窗外的鸟叫声被室内逐渐升高的奏鸣曲渐渐取代。
阳光从窗棂移进来,一寸一寸往下移,最后落在地上那堆交缠的衣服上。
红白丝绸的提花料子在光线下泛着细碎的光,像水面上的波纹,像风铃响过之后还在颤的那一声。
慢慢的,不知过了多久,光斑在衣料上跳跃,从袖口慢慢跳到领口,最后落在交缠的褶皱里。
一只手从帐子里伸出来。
白里透红,手腕处还带着红痕。那只手捏起白衣的一角,缩回去。
又过了一阵,帐子掀开。
谢淮安走出来,已经穿好了。
他低头理了理袖口,动作不紧不慢,然后抬手挽发。
“这宫里的衣裳穿起来还真不错。”
躺着的叙昭呵呵陪笑几声,后她艰难地动了动,手撑着脑袋,上下扫视这个捡她里衣穿的谢淮安,嘴角忍不住上扬。
“你喜欢的话,让尚衣局给你做几身?”
“不要。”
他已经把地上那件红衣捡起来了,坐到床边,搂着她的腰帮她起身。
“我要穿你的。”
叙昭靠在变得娇里娇气的谢淮安身上,任他给她穿衣服,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她抬眼看他,“盛夏了,我要吃你之前说的槐叶冷陶。”
槐叶冷陶,采新槐嫩叶,捣汁入面,后染出一碗碧莹莹的绿,煮熟,过冰水,沥干,浇上熟油、醋、酱,拌开,入口清凉滑爽,经齿冷于雪。
谢淮安在淮南的时候,每年夏天都做。一个人,一碗面,对着窗外的蝉鸣。
今年不一样。
叙昭冲完凉出来的时候,廊下的小桌已经摆好了三碗。碧绿的面码在白瓷碗里,酱汁淋在上头,汁水清亮,看着就开胃。
她用布巾搓湿头发的手一顿,赶紧把衣领往上拉了拉,又低头去绑腰间那件穿出来的蓝色长衫系带。
午时了,谁来蹭饭了?
答案很快从厨房那边飘过来。
“哎淮安,这酥山冰手,你这手都是红印子,不能被冰着。你快去歇着,我做好端过去。”
是叶峥啊。
叙昭屁股刚挨上小凳子,谢淮安就被从厨房赶了出来。门“砰”的一声从里头关上,关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四目相对。日光底下,什么都藏不住。
谢淮安为了方便干活把袖子撸了上去,露出两截白皙的小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