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长安当杀手【长安二十四计】(48)长安二十四计
他最终只无能狂怒地憋出一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声音飘散在马车带起的尘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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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出场王朴输惨了,且非常倒霉。
第25章 算个账
夜色浓稠,叙昭左手提着刚取的新佩刀,右手拎着几个油纸包——是路过食肆时打包的几样热菜,外加一份蜜渍果子。
她脚步顿了顿,还是朝着白莞那处院子走去。
还未进院门,就听到厨房方向传来张默清晰的抱怨。
“……这白莞姑娘买的菜也太少了!就这一颗小白菜,够谁吃啊?晚上又喝白粥?好寡淡啊!”
接着是叶峥没什么起伏的声音:“白莞姑娘这些天都被青衣的人监视,有口热粥喝你就知足吧。”
“唉……”
张默重重叹了口气,然后是锅勺搅动米粥的声响,“我就是觉得……我们都好说,可谢淮安那身子……光喝白粥能行吗?今天回来路上就该买点菜的……”
“谢淮安醒了?”
叙昭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人已站在了厨房门口。
张默吓得手一抖,锅勺差点掉进锅里。
他一扭头,看见叙昭,尤其是她手里那几个散发着诱人香味的油纸包,眼睛“噌”地亮了。
他毫不犹豫地把锅勺往叶峥手里一塞,三两步就蹿到叙昭跟前,鼻子夸张地吸了吸。
“昭哥!你真是及时雨啊!这里头是不是……”
他搓着手,眼巴巴地盯着油纸包。
叙昭也懒得废话,直接将手里的油纸包一股脑塞给他:“嗯,晚饭。胡饼,炙羊肉,还有份冷淘。去,把菜装盘,粥也好了吧?等会儿端出来一起吃。”
“好嘞!”
张默欢天喜地地接过去,动作麻利地开始张罗。
叙昭没再多看他们,转身往主屋走去。
刚走近,就听到里面传出白莞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声音:
“……哥哥,我找到那个人了,他会听话的。刘子言那边……出城就在明晚。”
接着是谢淮安的声音,比白日清晰了些,但仍透着大病后的虚弱:“嗯,好。辛苦你了,莞莞。”
叙昭搭在门上的手顿了顿。
久别重逢的兄妹,又在谋划正事,她此刻进去似乎不太合适。
她收回手,改为屈指,在门板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两下。
“莞莞,” 她提高声音,语气寻常,“出来吃饭了。给你带了你喜欢的蜜渍果子。”
屋内的低语声立刻停了。
片刻,房门被从里面拉开。
白莞站在门口,眼睛很亮。
她对着叙昭笑了笑,侧身让开些许,目光朝屋里示意了一下,轻声说:“阿昭哥哥,哥哥醒了,你不进去看看吗?”
叙昭朝屋里瞥了一眼。
烛光下,谢淮安半靠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惯有的沉静,此刻正望向门口。
四目相对一瞬。
叙昭立刻撇开视线,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切”。
声音不大不小,带着股毫不掩饰的阴阳怪气说道:
“我哪敢看我们英勇无比的淮安大人啊!”
她说着,伸手一把拉住白莞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她往外带:“倒是你,跑前跑后累了一天,赶紧来吃点东西补补。”
她动作利落地把白莞拉出房门,另一只手“啪”地一声,将房门不轻不重地关拢,隔绝了里外的视线。
最后,还对着那合拢的门板,补了一句:
“晚饭嘛,某些人还是继续躺着静养吧。”
说完,拉着有些无奈又忍不住想笑的白莞,头也不回地朝飘着饭菜香气的厨房走去。
……
最终还是没忍心真让谢淮安不吃饭。
白莞留了一小碟炙羊肉,又单独盛了碗粥,放在托盘里。
“干嘛?为什么要我去送?”
叙昭瞪着企图把托盘塞给她的白莞,一脸不情愿。
叶峥和张默早已默契地一个洗碗一个擦灶台,背对着她们,假装忙得不可开交。
白莞掩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皮都快黏在一起了,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和一丝恳求:
“阿昭哥哥,我真的……一天一夜没合眼了,现在站着都能睡着。你帮帮忙嘛。”
“再坚持一下,等他吃完再去睡怎么样?” 叙昭试图讲道理。
白莞却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轻轻晃了晃:“可是我回来的时候,哥哥就问起你了,问你回来没有,有没有受伤……他很担心你的。”
她顿了顿,看着叙昭,“阿昭哥哥,你这两天……是不是也去做很危险的事了?”
叙昭想到自己消失那两天,确实算不上安全。
新旧账一起算?嗯,这说法倒挺贴切。
她看了眼白莞疲惫的脸色,又掂了掂手里的托盘,最终认命般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