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小可怜嫁入封建豪门后(58)
杨亦扬表情一僵,生硬地辩解:“我没有这么说过。”
楚叙白顿时失笑,伸手握起杨亦扬的小臂,将人从自己的腿上拉了起来。
杨亦扬一脸疑惑:“你不罚我了啊?”
楚叙白笑笑,说:“不罚了,在外面辛苦工作了一天,我哪里还有多余的精力再教训你这只不乖的小羊。”
杨亦扬跪坐在楚叙白身侧,小声道:“对不起,让你为我费心了。”
“记住,永远不要忘了我是你的丈夫,我为你费心也是应该的。”楚叙白说完,语气又变得不太正经起来:“不过亦扬若是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我倒是很乐意看到亦扬自罚。”
杨亦扬懵道:“自罚是什么意思?”
楚叙白十分详细地描述:“自罚顾名思义,你需要跪趴下去,用手掌自己打自己的屁股,我也不要求你自罚的力度能跟我一样,打完规定好的数目就成。”
杨亦扬:“……”
楚叙白的这番话,成功让杨亦扬内心的愧疚感消失得干干净净。
当事人红着耳朵快速挪下沙发,非常叛逆地骂了句“变态”,接着悲愤地朝门口走,气得他走路差点顺拐。
楚叙白没怎么生气地望着杨亦扬离去的背影,只觉得他的一举一动都可爱极了。
和杨亦扬在一起相处的时间越久,楚叙白就越想把他压在床上狠狠欺负,最好能被欺负到哭出来,若是痛哭流涕那就更好了。
幸好,杨亦扬是个正常人,并没有读心术,不然要是让他知道了楚叙白那些种种卑劣不堪的想法,不得把整个楚家都给捅出来个窟窿不可。
此后的几日里,懒病上来的杨亦扬再没出过门,也没挨过楚叙白的训,除了有楚时澈这个超级大迷弟会偶尔过来找他聊天打游戏,杨亦扬近来的日子过得异常平淡。
离九月初开学还有一周的时候,楚时澈不知道在外面搞什么名堂,经常会早出晚归,有好几次都违反了家规规定的门禁。
终于,趁着周六在家休息的空隙,楚叙白从抽屉里拿了把崭新的檀木戒尺,黑着脸去了楚时澈的房间算总账。
得到楚叙白的同意,杨亦扬守在楚时澈的卧室门口,心惊胆战地听着里面的动静,戒尺的抽打声混杂着楚时澈无助的哭喊声,听得杨亦扬心里很不是滋味。
惩罚才进行到一半,他就有些听不下去,扭头去了书房躲清静。
大约过去近十分钟,揍完人的楚叙白上来敲响他的房门,称楚时澈这会儿正在闹脾气不肯理人,希望他能下去帮忙安慰楚时澈。
“好。”杨亦扬应下,去到二楼刚推开虚掩着的房门,里面凄惨的哭声就迅速钻进了他的耳膜。
杨亦扬无奈地轻叹口气,走到床边用手指戳了戳把自己整个都蒙在被子里的楚时澈,说道:“时澈,别哭了,是我。”
听到来人是杨亦扬,楚时澈迅速掀开身上的被子,从床上跪起来一把抱住杨亦扬,整个人哭得更伤心了。
因为刚上完药,楚时澈的下半身什么都没穿,杨亦扬瞄了一眼他的屁股,发现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肿痕,有的地方甚至严重到都快要破皮,屁股上一块好肉都没有。
杨亦扬皱着眉,头次直观地见识到了楚叙白的心狠。
与他自己受到的惩罚相比,楚时澈的这身伤简直是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难怪楚时澈平时宁愿罚跪,也不愿意挨楚叙白的戒尺。
不得不说,楚叙白对他,还真是算得上是格外优待了。
第27章 顶罪
本来杨亦扬还嫌弃楚时澈哭的声音大,太吵耳膜,可在看到楚时澈屁股上的伤后,到嘴边奚落的话又让他给硬生生咽了回去。
楚时澈紧紧抱着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险些把自己哭晕过去,杨亦扬轻拍着他的后背,不管怎么哄,效果都微乎其微。
杨亦扬没办法,只得对他低声说:“时澈,别再嚎了,大不了咱俩以后挑个月黑风高夜,用麻袋套住你哥的头,把他狠揍上一顿出气,关键的输出位我让给你,你想怎么揍他就怎么揍他,这样够意思吧?”
楚时澈听完这段话,总算是停下了崩溃式的大哭大闹,抽抽噎噎道:“呜……杨大哥,你说的是真的?”
杨亦扬肯定道:“那当然,我说的话你还不信?”
“呜。”楚时澈感动地将杨亦扬搂得更紧了些,大哭道:“杨大哥,还是你对我好呜呜呜。”
“好了,不要哭了,再哭下去,整个卧室都要被你的眼泪给淹了。”说着,杨亦扬抽出床头柜上放置的纸巾,胡乱在楚时澈的脸上抹了一通,然后动作利落地把人按回被窝,打听道:“话说回来,你这周到底都在外面干什么呢,什么地方好玩到让你连家都不想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