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界强者,但一直被嬷/忍界强者,但拒绝被嬷(238)+番外
斑眼中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缓缓流转。他并未怀疑黑绝的忠诚,毕竟那是他“意志的化身”。他只是……在思考着那所谓的“界域隔离”和“崩塌的自然法则”。
然而,思绪却不受控制地转向了更深层的地方。一个清晰的认知浮现在他心头:熠此刻奄奄一息地躺在这里,承受着如此重创,追根溯源,是因为他的自负。
他自以为能掌控一切。既想保住这个可能与煜有关的孩子,又想顺势推动带土觉醒,为月之眼计划铺路。他以为凭借自己的力量和白绝的监控,足以在关键时刻扭转乾坤,护住他想护住的人。
结果呢?
他看着石台上少年苍白如纸的脸颊,那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和细小的伤痕。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绝,身体内部更是被时空乱流和法则反噬摧残得千疮百孔。这惨烈的景象,像是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扇在他的傲慢之上。
一抹尖锐的悔恨,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心疼,如同毒藤般缠绕住他的心脏,缓缓收紧,几乎让他窒息。
如果……如果当初没有将熠也算计进这盘棋里……
如果当初更谨慎一些,直接将他带离战场……
如果……
可惜,没有如果。
是他亲手将这孩子推到了危险的边缘,却又高估了自己保护他的能力。上一次,他没能护住煜,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在一线天燃尽一切。这一次,他以为自己能改变什么,结果却让可能是煜转世的孩子,以另一种方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再次经历了近乎陨落的折磨。
这种无力感,这种仿佛被命运嘲弄的循环,让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沉闷。他缓缓抬起手,似乎想要触碰一下少年冰凉的脸颊,确认他的存在,但指尖在即将触及的那一刻又顿住了。
一种混杂着愧疚、悔恨与失而复得的复杂情绪,在他那双看惯生死、本该古井无波的轮回眼中翻涌,最终化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消散在寂静的洞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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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世界之外的虚无维度,始终注视着忍界动向的世界意识,也在此刻泛起一阵难以察觉的波动。
这位世界意识早已搜寻那个变数许久——自从那名为“反嬷嬷系统”的存在如同流星般坠入此界,祂就清楚地感知到了这份外来力量的介入。
当时,祂正例行巡视着自己的疆域。突然,一道刺目的流光以极其刁钻的角度撕裂维度壁垒,如同回家般自然地闯入这个世界。
这道光不仅没有半点偷偷摸摸的自觉,反而在空中划出几个嚣张的螺旋轨迹,最后甚至故意在衪注视的方向闪烁了三下,仿佛在说“看见没?爷来了!”,这才心满意足地朝着某个宇智波族地的方向坠落。
世界意识:“……”
然而,由于“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遁去其一”的至高法则,这道“一线生机”确实享有豁免权。祂无法直接干涉这份“遁去的一”,只能眼睁睁看着系统与宿主绑定。
最初祂尚能游刃有余地施加影响,那些嬷嬷事件便是祂试探系统底线的产物。但自从特级嬷嬷事件后,一切开始失控。系统不仅再次完成了升级,更与宿主建立了更深层次的联结。如今祂竟完全感知不到系统和宿主的踪迹,这绝不寻常。
世界意识很清楚,若宿主真正消亡,整个世界都会产生震荡。而现在位面依然稳固,说明那个少年必定还活着。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祂隐隐不安——积蓄了如此庞大的能量却突然隐匿行踪,必然在酝酿着什么。
经过缜密推演,世界意识最终锁定了关键目标——那个潜伏千年的阴影,黑绝,这个贯穿整条世界线的存在。为此,祂不惜动用本源权能,将黑绝及其周边关联者——包括与之纠缠最深的宇智波斑——尽数笼罩在信息屏障之中。
这已是世界意识在规则框架内所能做到的极限。祂凝视着眼前无形的棋局,仿佛能感知到系统与宿主正在阴影中布下新的棋子。这场关乎世界命运的博弈远未结束,而祂也必须恪守规则的边界与之周旋。当棋盘两端的对弈者都开始落子时,这场较量才真正展现出它应有的格局。
第186章 奇迹与苏醒
另一边,当黑绝通过白绝网络得知宇智波熠竟被找到,并且还活着的时候,它的思维几乎出现了短暂的凝滞。
这不可能!
在它悠长的生命里,不是没见识过试图挑战空间奥秘的忍者,却从未见过有人能从彻底爆发的时空裂隙中生还。更不用说,还如此“巧合”地落在了宇智波斑所在区域的不远处!
它原本正潜伏在宇智波带土和卡卡西附近,阴冷地筹划着下一场“意外”——如何让卡卡西“恰到好处”地死在带土面前,用挚友的鲜血彻底浇灭带土心中最后的火光,使其完全堕入黑暗,成为月之眼计划最完美的傀儡。宇智波熠的再次现身,如同一声惊雷,彻底打乱了它精心编织的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