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界强者,但一直被嬷/忍界强者,但拒绝被嬷(281)+番外
带土并没有停下,他在熠的.脖.颈.间.流.连,每个印记都带着凶狠又克制的力道,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刺/眼/的/痕/迹。当他用牙.齿.咬.开.衣.扣,在新的领地/点/缀/红/痕/时,熠的身体已经.微.微.发.抖——经过阿墨两次的/深/度/开/发,他全身几乎没有不经/刺/激/的地方。
这些杂乱无章的触碰好几次擦过/敏/感/点,让熠腿/脚/发/软,眼中泛起水/雾,呼吸也变得急促。带土敏锐地察觉到这份异常,嫉妒如同野火燎原——他认定这份敏/感是前世与宇智波烈亲密留下的印记。
想到族史记载中宇智波煜在烈死后终身未再与任何人结/合的深情,想到那些暧/昧不明的记录,带土就感到窒息。他无法将记忆中鲜活的熠与那个神话般的宇智波煜重叠——在他心里,熠就是熠。
这份疯狂的占有,本质上是一场与逝者的较量。他要在熠身上留下比宇智波烈更深的印记,要让熠清楚地知道——他带土绝不会输给一个已死之人!
这个念头让他加重了力道,继续向/下/探/索,在每个/敏/感/处都烙下属于自己的证明。
就在这时,带土突然察觉到身下人的变化——一直紧绷抵抗的熠不知何时停止了挣扎。他不由顿住动作,抬眼望去,只见熠微微/喘/息/着,眼/尾/泛/红,那双漆黑的眼眸此刻蒙着水/光,却定定地望着他,里面盛满了复杂的歉意与震动。
“对不起,带土……”
这句话让带土彻底僵住。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熠在道歉?明明是自己正在粗暴地对待他,为什么……
就在他失神的刹那,熠轻轻挣脱了被他禁锢的手腕。但出乎意料的是,熠非但没有逃离,反而温柔地环抱住他,将他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胸/前。这个举动让带土浑身一颤。
“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些……”熠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那就继续吧。”
说完,他闭上双眼,长睫在泛红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竟是真的不再反抗,全然一副任由他处置的模样。
带土在听完那句话后,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下一秒,熠感觉到环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无力地滑落,带土竟就这样缓缓跪倒在他面前。
“带土!”熠慌忙想要扶起他,可那双臂膀却执拗地环住他的腿,将脸深深埋进他衣料间,不肯抬头。
透过薄薄的布料,熠清晰地感受到带土全身都在颤抖。更让他心惊的是,衣襟处渐渐洇开的温热湿意——那个总是张扬热烈的少年,此刻正将无声的泪水尽数藏进他的衣衫。
“熠……求你了……”带土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不要这样对我……你这样,我还怎么继续……”
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这句话。天知道当他听到熠那句纵容的话语时,心头翻涌的竟是怎样蚀骨的嫉妒——这样过分的举动都能被包容,是不是意味着……在他之前,早已有人享.受过这样的温柔?
除了宇智波烈,还能有谁?
这个认知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脏。凭什么?凭什么那个早该化作尘土的人,却能在他求而不得的人心上刻下如此深刻的印记?
在巨大的茫然与无力中,他像个迷路的孩子般把脸更深地埋进熠的衣料间,颤抖的声音闷闷传来:
“我到底该怎么办啊……熠……”
而带土永远不会知道,此刻在他身后,一道诡异的身影正从虚空中缓缓浮现——阿墨的上半身悄无声息地探出空间裂隙,那张银白面具上的笑容在阴影中显得格外刺眼。他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悬停在带土后脑上方,不知已维持这个姿势多久。
熠对阿墨的出现毫不意外。早在带土开始失控时,同源的灵魂链接就传来了剧烈的波动。此刻的阿墨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暗金眼眸中翻涌着不正常的猩红纹路,与熠无声地对视着。他特殊的能力让气息完美隐匿,在没有真正动手前,除非他自愿显露,否则几乎没有人能察觉他的存在。
事实上,熠方才那句“那就继续吧”的纵容,正是在感知到阿墨出现的瞬间说出的。他太了解带土的性格,知道这样的以退为进反而会让对方清醒。而之前轻轻环住带土的动作,更是刻意用身体阻隔了阿墨的攻击路线——要伤带土,必须先穿过他的手臂。
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硝烟。阿墨因熠的保护举动而杀气更盛,灵魂链接里传来他咬牙切齿的声音:“他敢这样对你……就该付出血的代价!”
熠静静回望,目光没有丝毫退让。两人在带土浑然不觉的情况下,展开了一场无声的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