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界强者,但一直被嬷/忍界强者,但拒绝被嬷(288)+番外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的大手突然落在熠的头顶。波风水门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容揉了揉他的头发:“在我们眼里,你也还是个孩子呢。”
没等熠反应过来,玖辛奈也笑着加入,红发随着她的动作在阳光下轻盈晃动:“就是,偶尔也让我们宠宠你嘛。”
熠无奈地整理被揉乱的头发,心里却泛起暖意。他正准备站起身,忽然注意到两只小手正跃跃欲试地伸向自己——鸣人和佐助不知何时凑了过来,两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写满了渴望。
“噗嗤——”
身后传来压抑不住的笑声。水门和玖辛奈互相搀扶着,笑得前仰后合。玖辛奈擦着眼角的泪花,喘着气说:“你看孩子们这么期待……熠,你就让他们摸摸嘛!”
熠看着眼前这两双期待的小手,又听见身后愈发夸张的笑声,终于认命地低下头:“只能摸一下。”
两只小手立刻轻轻抚上他的发顶。鸣人兴奋地来回摩挲,佐助则学着哥哥宇智波鼬平时摸他头时的动作,笨拙又小心地顺着发丝。
暮色渐浓时,宇智波族地的训练场上燃起了温暖的篝火。族人们三三两两围坐在火堆旁,空气中飘散着烤团子和味噌汤的香气。熠坐在垫子上,看着火星噼啪地升入夜空。
夜风掠过树梢时,止水将柔软的羊毛毯披在熠肩头。带土很自然地挨着坐下,毯角滑落盖住两人相触的膝盖。“晚上确实有点凉了呢。”他说话时,手臂轻轻贴着熠的臂弯。鼬默不作声地在另一侧坐下,将自己的毯子也搭上来,三层织物在夜色里悄然交叠。
佐助正巧抱着番茄汁跑来,钻进熠身边的空位。带土见状稍稍坐直了些,鼬也自然地调整了坐姿。小家伙仰起脸,眨着明亮的黑眸问道:“熠哥哥,下次还能来参加族会吗?”
带土伸手揉了揉佐助的头发:“这么喜欢熠哥哥啊?”
鼬轻轻擦掉弟弟嘴角的番茄汁,目光却落在熠身上。止水往火堆里添了根柴,跃动的火光将四个人的影子温柔地重叠在一起,在夜色中交织出温暖的画面。
第224章 烈的视角
无人知晓的是,宇智波烈的灵体正不断调整着姿势,试图更妥帖地将熠拥入怀中——即便明知对方感受不到这份触碰。
他有些不悦地轻啧一声,眼神如刀锋般刮过紧挨熠坐着的带土。这个总凑在煜身边的宇智波后辈,实在碍眼得很。
当终于找到合适的角度将虚化的手臂环住熠的肩头时,烈的思绪飘回了最初成为灵体之时。发现泉奈没有一同留下时,他心中泛起复杂的涟漪——既为挚友能安然长眠而释然,又为只剩自己徘徊人世而怅然。但很快这份怅然就被扭曲的满足取代:唯有他,凭借临死前与煜的万花筒写轮眼产生的强烈共鸣,得以永远停留在挚友身边。
然而当他看见煜因思念而日渐消瘦,夜半独自对着星空低语时,那份满足便化作了细密的疼痛。
“期盼你永远记住我,又舍不得你流泪……”他虚抚着煜憔悴的侧脸,“我只是想成为你的唯一,不是想成为你的终点。”
这份矛盾日夜撕扯着他——既希望煜永远铭记自己,又因目睹对方的痛苦而宁愿被遗忘。
后来一股奇异的力量笼罩了他,既维持着灵体不散,又隔绝了某种试图扭曲情感的诡异影响。烈敏锐地察觉到世界正在变得不对劲,特别是当煜莫名多出特殊体质后。虽然系统始终隐藏着存在,但他隐约意识到这些变化与煜有关。
最让他心跳加速的是,当听到煜对那些追求者说出“区区沙砾,不及烈万分之一”时,灵体几乎要沸腾起来。他激动地虚抱住黑发青年,尽管知道对方听不见,仍放声大喊:“哈哈哈,煜,我就知道!”
而在煜独自面对四万敌军时,烈第一次痛恨自己的死亡。他徒劳地穿透那些敌人的身躯,内心恨不得将这些伤害煜的家伙全都碎尸万段。直到煜自爆的那一刻,他们终于能以灵体状态相拥。
当发现本应消散的自己重新凝聚时,烈毫不犹豫地将其归功于煜的神秘手段。在漫长的游荡中,他遵循着冥冥中的指引进入沉睡——这是系统为保护他心智采取的措施。但在陷入沉睡的前一刻,他像生前那样紧紧缠住煜的灵体,将脸颊贴在那熟悉的颈窝,用尽最后意识喃喃道:
“真好啊,煜……这样就……”
当宇智波烈再次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个稚气未脱的黑发少年。他瞬间被这副模样的煜俘获了心神,灵体都快飘出粉色小花——直到发现煜望着带土时那恍惚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