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界强者,但一直被嬷/忍界强者,但拒绝被嬷(344)+番外
“你不准去找他。” 夜色里,佐助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手臂紧紧环住煜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前,像是守护领地的幼兽,明确地宣示着独占权。
煜能理解这份近乎蛮横的依赖,这不过是佐助在经历巨变后,安全感极度缺失的一种表现,只是这表现形式带着孩子气的偏执,又透着一丝不容忽视的掌控欲。他既不忍心推开,也无法轻易满足——他同样承诺过要陪伴另一个孤独的孩子。而那无形的绑定链接,让佐助能模糊感知到他的存在与否,使得每一次试图悄然离开都变得困难重重。
这份黏人并未止步于夜晚。白日的训练间隙,当煜习惯性地想要查看一下鸣人的状况时,佐助总会“恰好”地出现,不是借口请教忍术问题紧紧拉住他的衣袖,便是默不作声地靠坐在他身侧,用那种带着隐晦控诉的眼神无声地凝视着他,直到煜将注意力完全放回他身上为止。
用餐时,他总是第一时间占据煜身旁的位置。当煜为他夹菜时,他会低头静静看一会儿,然后用筷子小心地分出一部分,固执地放回煜的碗中。仿佛要通过这种细微的分享来强调彼此之间特殊的联结。
休息片刻,他也总要挨着煜坐下,或是假装疲惫地将头轻轻靠在煜的身上,手指则无意识地缠绕着煜的一片衣角,仿佛生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不见。
这些举动交织成一张细密而无形的网,将煜温柔地困在原地,让他既为佐助的依赖感到心疼,又因对鸣人的承诺而陷入两难,心中那份苦恼也随着少年愈发得寸进尺的贴近而悄然滋长。
看着佐助日渐增长的偏执与依赖,煜在心疼之余,明白必须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他既不能辜负对鸣人的承诺,也无法狠心拒绝佐助这份近乎破碎的索求。
于是,一个精妙的方案在他心中逐渐清晰——灵魂分割。
凭借对灵魂本质的绝对掌控,煜将一半灵魂分离出来。过程举重若轻,如同水到渠成。这一半灵魂承载着他完整的意识与温柔,悄然前往鸣人身边。
留在佐助身边的另一半灵魂,依旧稳定而温暖。灵魂链接的本质,在于感知“存在”本身。因此佐助得到的,始终是“熠哥哥就在这里,哪里也没去”的安心信号。
在佐助的感知里,煜确实遵守了他的“要求”。无论是白天训练时的专注指导,还是夜晚入睡时将他拥入怀中的温暖怀抱,那份令他依赖的存在感始终萦绕在身边,不曾片刻远离。
看着熠哥哥真的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不再“分心”去找那个吊车尾,佐助内心深处那股焦灼的不安终于被抚平。一种饱胀的、带着暖意的满足感充盈着他的心脏,连带着他周身那股尖锐的戾气都软化了不少。
训练时,他偶尔会流露出近乎本能的、带着依赖意味的亲近,比如在休息间隙主动将水杯递到煜手中,或是借着讨论术式的由头,指尖轻轻勾住煜的袖口。夜晚,他蜷缩在煜的怀里,呼吸变得绵长安稳,那总是微蹙的眉头也终于舒展开来。
他感到一种久违的、近乎掌控一切的愉悦——熠哥哥,终于完完全全是他一个人的了。
而他全然不知的是,在另一间简陋的公寓里,那个孤独的金发孩子也同样被温暖的怀抱环绕,听着相同的睡前故事,感受着同样轻柔的晚安吻。煜就这样以隐秘的方式,同时守护着两个破碎孩子心中那片刚刚升起的、脆弱而珍贵的星空。
第266章 if来到原著世界(7)
与此同时,在幽暗的地下洞穴深处,宇智波带土正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烦躁之中。那个该死的、细节愈发清晰的梦,尤其是那场荒诞的春梦,卡在了最关键的地方——停留在那白皙的胸膛便戛然而止,再无下文!
他抓心挠肝地想知道,后来呢?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梦里的开端,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像是自己在强迫那个神秘的少年……所以,最后到底成了没有?!
“不可能!”他猛地甩头,试图驱散这荒谬的念头。
然而,这个坚定的否认下一秒就被另一个更惊悚的猜测击得粉碎——他猛地回想起与煜初见时,对方那冰冷刺骨的眼神,以及毫不留情虐杀他十次的狠辣……带土瞳孔剧烈地震,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窜了出来:该不会……真的做下去了吧?!
难道就是因为这个,那少年才在一见面时就对自己恨之入骨,下手如此决绝?
这个念头让带土浑身一僵。他难得地尝试换位思考——如果有人胆敢强迫他宇智波带土做那种事……光是设想这个可能性,一股暴戾的杀意就瞬间席卷全身,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碾作齑粉。这么一想,那少年仅仅虐杀他十次……简直称得上克制,甚至算得上温柔了。若是换做他自己,十次怎么够?千百次都难消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