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界强者,但一直被嬷/忍界强者,但拒绝被嬷(46)+番外
“我试试看。”
看着少年专注的侧脸,扉间突然意识到,这种对肢体接触的迟钝,或许正是这个少年性格中纯粹的一面。他不像其他人那样对距离感斤斤计较,也不会因为一个触碰就胡思乱想。
当煜成功施展出改进后的水龙弹时,他高兴地转头看向扉间,眼中闪烁着熟悉的光芒:“成功了!”
这个笑容太过纯粹,让扉间有一瞬间的恍惚。他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期待每次指导结束时都能看到这样的笑容。
夕阳的余晖透过枝叶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长交织。扉间看着眼前这个敏锐又纯粹的少年,突然觉得或许不必太过追究对方的身份。
在最后一次纠正结印姿势时,扉间的手轻轻覆在煜的手背上,耐心地调整着手指的位置。这个动作持续的时间明显超出了必要,但煜依然没有任何异样,只是专注地学习着。
“明天见。”分别时,扉间不自觉地放轻了声音。
煜点了点头,转身离去时,那个熟悉的笑容又出现在脸上。
扉间望着他的背影,直到完全消失在树林深处。今日的烦闷似乎被冲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模糊的期待在心底悄然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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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宇智波族的训练场上,宇智波烈难得地独占着宇智波煜的注意力。往常这个时候,泉奈总会准时出现,以请教火遁为名与煜相处。但最近几天,泉奈似乎在忙着调查什么,一直没有露面。
“煜!你看这个术式!”烈兴高采烈地演示着一个新学的火遁,虽然结印还不够流畅,但他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快乐。
宇智波煜站在一旁,看着烈像只大型犬般在他身边转来转去,忍不住轻笑:“慢一点,结印太快容易出错。”
“嘿嘿,”烈挠了挠头,“我这不是想让你看看我的进步嘛!”
烈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单独和煜相处了。他不在乎学什么厉害的忍术,只要能像现在这样,和煜一起在训练场上,看着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长,他就心满意足了。
“要不要休息一下?”煜指了指场边的树荫,“我带了水。”
烈立刻点头,亦步亦趋地跟着煜走到树下。他挨着煜坐下,两人的肩膀自然而然地靠在一起。对烈来说,这样简单的亲近就是他最大的幸福。
“泉奈最近在忙什么?”煜随口问道,递给烈一个水囊。
“不知道,”烈接过水囊,毫不在意地说,“他神神秘秘的,好像在查什么事情。”他喝了一大口水,转头对煜露出灿烂的笑容,“不过这样更好,我们就有更多时间在一起了!”
看着烈毫无心机的笑容,煜也忍不住微笑起来。和烈相处总是这么轻松,不需要猜测对方的心思,也不需要维持什么形象。烈就像一团温暖的火焰,单纯而热烈。
“对了对了,”烈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我给你带了豆皮寿司!是昨天任务路过镇子时买的!”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纸包,献宝似的递到煜面前。这个举动如此自然,仿佛他们还是小时候那两个会分享零食的玩伴。
夕阳西下,训练场上只剩下他们两人。烈心满意足地吃着寿司,时不时偷瞄身旁的煜。对他而言,这就是最完美的时光——没有泉奈,没有其他人,只有他和煜,就像从前一样。
当夜幕降临,两人分别时,烈还依依不舍地拉着煜的衣袖:“明天还要一起训练哦!”
看着烈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煜不禁失笑。烈的快乐总是这么简单,简单到让人羡慕。在这个充满阴谋与战争的年代,这样纯粹的友情显得格外珍贵。
第39章 真相的揭露
深秋的夜晚,宇智波族长的书房内灯火通明。宇智波田岛面色凝重地看着站在面前的泉奈,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你确定吗?”田岛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泉奈跪坐在父亲面前,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我跟踪了兄长一个月,每次他都会去南贺川与那个西瓜头少年见面。经过多方查证,那个少年就是千手一族的少族长,千手柱间。”
书房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田岛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漆黑的夜空。斑是他最得意的儿子,宇智波的未来族长,竟然与世仇的继承人私交甚密。这不仅是背叛,更可能给家族带来灾祸。
“此事不可声张。”田岛最终开口,声音冰冷,“我会亲自处理。”
与此同时,在千手一族的议事厅内,千手佛间愤怒地拍碎了面前的桌子。
“荒谬!”他怒吼道,“柱间竟然与宇智波的人来往?”
扉间安静地站在一旁,银发在烛光下泛着冷光:“我确认过了,那个黑发少年就是宇智波的少族长,宇智波斑。他们恐怕见面已有数月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