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反派: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311)+番外
戚罪虽然也升了军阶,但人们都觉得他是靠着穆尔的带携,他作为穆尔的朋友沾了光,才能得到这种奖励。
这是帝国特意引导出来的舆论导向。
自从戚罪和穆尔从天启回来,两人一同立功被授衔之后,就成了所有人眼中无分彼此的好朋友。
穆尔对戚罪的关怀和照顾完全用不着演,任何见过他们的人都会看得出这是显而易见的。
也正因如此,穆尔的名声和形象一日比一日好,无论在贵族还是平民眼中,穆尔都是一个善良且完美的英雄。
与之相反,戚罪不太在乎自己的名声,大多数时候都是一副冷漠高傲的模样,时常对人恶语相向,很少会露出笑容,即使笑也是那种带着讥嘲冷意的笑,他的脾气很坏,在公众场合也从来不曾主动照顾过任何一个同伴,包括穆尔在内。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穆尔要比戚罪讨喜的多,所以人们会倾向于相信虽然两人都立了功,但一切背后都是穆尔主导,只有贵族才有这样天才的创造力。
戚罪的光环被穆尔彻底掩盖了。
尽管穆尔并不是存心故意的,他也试图为戚罪争取,但家族的压力迫使他只能接受这一切的赞誉。
苏斯南看着戚罪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话锋一转,道:“但你还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戚罪盯着苏斯南,“是什么?”
“现在还不能说。”苏斯南见鱼上钩了,故意卖了个关子,“戚罪,你还不懂你自己真正想要什么,等你想明白了,我就告诉你。”
这时候,穆尔也走回来了。
苏斯南没再和戚罪谈论岚玉的事,而是随口开了两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穆尔的脸色沉得像水,但戚罪和苏斯南却聊得很投机,戚罪的眼眸中透着一种灼热的光芒,他像是已经忘记自己还有个朋友在身边,想和苏斯南就这么一直聊下去。
晚餐吃完的时候,苏斯南更是将胸口的餐巾拿起来,然后手一抬,餐巾瞬间变成了一支鲜红的玫瑰。
他将玫瑰献给了戚罪,“戚罪先生,这是我吃过最快乐的一顿饭,希望我们还能有下次再见的机会。”
戚罪第一次接触魔术,感到神奇不已,他接过了苏斯南送来的玫瑰,看着苏斯南的背影走出了餐厅,迟迟都没办法收回目光。
回去的路上,两人乘着卡斯特家族的车,司机在前面开着。
穆尔和戚罪坐在后排,穆尔忍不住道:“那个苏斯南简直有病,他说的都是些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
穆尔以为戚罪会附和他,却不想,戚罪的手里拿着那支玫瑰花,他正着迷地盯着玫瑰出神。
“戚罪!你有没有听我说话?”一时间,怒从心起,穆尔恼火地一把从他手里夺过玫瑰,直接扔出了窗外。
戚罪蹙起了眉头,“你干什么?”
“我想让你听我说话!”穆尔的好脾气和耐心在这一顿难挨的饭之后,彻底告罄了。
他不能忍受戚罪刚才那么专心认真地听苏斯南讲话,但此刻对上他,却是一副完全心不在焉的样子。
“我听着呢。”戚罪不以为意,他不想理会穆尔的无理取闹。穆尔总觉得他是小孩子,但他们两人之中,穆尔总是更情绪化的一个。
就像现在这样,穆尔发火发的莫名其妙。
“你说苏斯南有病,穆尔,我觉得你对他有偏见,苏斯南是个很好的人,他头脑聪明,性格风趣,我觉得我们可以成为好朋友,你为什么不喜欢他?”
穆尔听戚罪说要和苏斯南成为好朋友,一下子就气炸了,“你居然想跟那种人交朋友?我看你是被他洗脑了,他对你说了些什么?”
戚罪不悦道:“穆尔,你在质疑我的判断。”
戚罪觉得穆尔不相信他看人的眼光,认为他会轻易被人欺骗,这简直是对他智商的一种侮辱。
“我不是质疑你,戚罪,你见的人太少,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笑里藏刀的坏人。”穆尔劝道,“像那个苏斯南就是个明显的无赖,卑鄙小人,他被人砸穿头的时候你也看见了,他根本一点儿本事都没有,只会骗吃骗喝,完全是个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你为什么要跟这么低贱的人来往?”
穆尔不明白,戚罪从前明明和他一样,最讨厌这种无所事事、只知道贪图享乐的贵族,怎么今天到苏斯南这儿就全变了。
“够了。”戚罪的脸色沉了下来,“穆尔,我清楚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不用你来提醒。”
“可是——”
“穆尔!”戚罪盯着穆尔,“今天你做得已经很过分了。”
穆尔脸色一白,对上戚罪的眼神有些心虚,“我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