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这呢！”

法海走过来说道

“施主，走吧！”

“得嘞！”

孟岩把大和尚安排在备用马车上，晃晃悠悠到日落西山才到百草堂。

大和尚一下车就皱眉

“施主，你在这临安县开了妖怪院吗？为何这么大的妖气？”

“没有没有，和我一起修炼的两个妹妹，青蛇白蛇，还有就是五个身世凄惨的小鬼，就再也没有了。”

“阿弥陀佛，施主你这样是不对的。”

“我也没办法，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再收留妖了。”

大和尚只能点点头，

“如果他们做恶，那就休怪我翻脸无情了。”

“我知道，你是一个铁面无私的收妖人，上次差点把我给收了。”

想到那次喝酒发疯的事，大和尚脸又是一红，气的转身就要离开。

“哎！我开玩笑的，你先休息我去准备饭菜，晚上我们去会会那个癞蛤蟆。”

“善！”

孟岩特意安排白素贞之前租的那个院子，大和尚无所谓住哪里，就是觉得妖气重了点。

孟岩刚做好饭，许仙就带着白素贞和小青来了，看到她们孟岩还有些发愣！

“小白，小青，你能怎么来了？”

“师傅，你都带着姐夫，为什么不能带着我们，难道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许仙摊手，表示她们非要来，还没有说什么，闻着妖气过来得法海就出现在屋里。

“大胆妖孽，，，，，？”

孟岩赶快把他的金钵给按住

“误会，误会，这是许仙我的妹夫，这是我妹妹，白素贞，小青。”

法海小声的说道

“施主，你是树妖，这两人乃是蛇妖，哪来的妹妹，你别诓骗贫僧？”

“真的，他们一直在我脚下修炼，不曾出去害人，怎么不算我妹妹。”

孟岩笑道

“小白，我和你家相公就是出诊，你们先回去我们很快的。”

白素贞皱眉，最后还是说道

“我们先回去，你们注意安全！”

说完和许仙对视了一眼，看到白素贞离开法海忍不住说道

“那白素贞乃是千年蛇妖，修行高深，施主你不知道吗？”

许仙是知道的，就算刚开始不知，他毕竟也修炼，早就感受到妖气了。

“法师我自然知道我娘子是妖。”

“既然知道，你不知道人妖殊途？”

“法师，人妖殊途其实是因为妖寿命长，人寿命短，不是不能一起。”

“诡辩！人妖相恋天理难容，你这是违背天道。”

“你这这样说我就要和你好好辩论一下，”

许仙往前踏了半步，衣襟被风掀起一角，眼神却亮得很：

“法师说违背天道，敢问天道是什么？是规定人只能和人相守，妖只能与妖结伴吗？”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白素贞织的荷包，声音稳了稳：

“我娘子修千年道，却从未害过一人，我娘子陪着我坐诊制药，救了不少人，她与人为善一街的孩童都甚是喜欢她。”

法海攥紧了佛珠，喉结滚动：

“行善是行善，逾越阴阳界限便是罪过！”

“罪过？”

许仙笑了，眼底却带着暖意，

“我与她相守，她为我洗手作羹汤，为我收敛锋芒藏起真身。

她怕吓到我，连化出原形晒月光都要躲去后山。

我们从未碍着谁，怎就成了罪过？”

许仙忽然看向法海，目光清澈：

“法师见过人间负心汉吗？见过为了权势杀妻灭子的官老爷吗？

他们是人，却行恶鬼事。

我娘子是妖，却怀菩萨心。

难道就因为她修的是妖身，便要被钉在‘天理难容’的牌子上？”

法海被问得一噎，脸色涨红：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人妖殊途，自古皆然！”

“自古皆然便一定对吗？”

许仙向前又逼一步，

“孔圣人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法师自己不曾体会过情深意重，又凭什么断定别人的日子是错的？”

他忽然放缓了语气，像是在说给法海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

：“我知道人寿不过百年，她却有千年道行。

可正因如此，每一日才更该珍惜。

等我老了，她或许还会记得，曾有个人陪她看过三十个春天的桃花，煮过三百回冬天的热茶。

这不是违背天道，这是……老天让我们在有限的日子里，好好爱过。”

法海被这番话说得愣住，捏着佛珠的手松了松。

风穿堂而过，沙沙地响，竟像是谁在轻轻叹息。

法海张了张嘴，想再说“妖性难驯”，却忽然想起那次自己抱着黄狗喊“哮天犬”的模样——原来，不管是人是妖，是僧是俗，心里都藏着些不被规矩框住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