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让我穿那道袍，得给我换有档次的。”他抬头看向孟岩，眼里带着笑。

孟岩挑眉：

“怎么，还想干兼职？”

“说不定呢。”

叶凡喝了口汤，

“毕竟……我这‘终南山隐士’的名声，可是打出去了。”

“行，我给你定制一套。”

这件事虽然也算圆满了，可是这个世司法系统不完善，天眼也没有全覆盖，而且系统防火墙简陋。

家里有钱有势的想点办法就能把证据抹除，什么三分钟我要这个人全部资料。

霸总说出来让人神魂颠倒，感觉好欲，可是非必，或者特殊事件，调查一个人的全部资料是违法的。

当然孟岩让人调查也是不对的，可是这是最快的办法。

还有什么随随便便让一家一流未上市的公司天凉王破。

先不说这个人多有钱，能让人说破就破，就说一个大公司都是股份制，公司被人家突然搞破，那些股民也会跟着资金被套牢。

银行欠款，正在开发的项目，合作的大小公司，一系列影响下肯定会影响所在省份的资金动荡。

这不是破了就无所谓了，造成这样的局面，省干部都得撸两级，这可是影响省份发展的。

孟岩夹着牛肉的筷子顿了顿，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语气淡了几分：

“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多少光照不到的地方。”

叶凡放下手机，面条的热气模糊了镜片：

“你说的对，前阵子帮家里处理个纠纷，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

有个老板酒驾撞了人，愣是让助理顶包，监控说坏就坏，证人说改口就改口，最后就赔了点钱了事。”

“资本和权力搅在一起，规则就成了橡皮筋。”

孟岩端起茶杯抿了口，

“他们可以随的撩拨，崩了可以轻易的换一个。”

叶凡叹了口气：

“那咱们今天做的这些，算什么？以暴制暴？”

“算给跑偏的天平加个砝码。”

孟岩指了指医院的方向，

“那对夫妻拿不出证据，那大学生躺在病床上，法律途径走得慢，等得起吗？咱们不过是让因果来得快一点。”

正说着，叶凡手机响了，是那对大学生父母打来的，声音哽咽着说儿子醒了，非要跟“大师”说声谢谢。

叶凡挠着头应付了几句，挂了电话脸有点红：

“你说这要是让他们知道我是装的……”

“他们信的不是道袍和无根水，是希望。”

孟岩笑了笑，

“就像小说里那些喊着‘天凉王破’的主角，看似是在炫富，实则是底层人对公平的畸形向往——盼着有个无所不能的角色，能替他们撕碎那些藏在规则背后的龌龊。”

饭馆老板端来两瓣蒜，插了句嘴：

“可不是嘛！前阵子楼上老王的孙子被中介骗了房租，报警说证据不足，最后还是靠邻居们堵着中介公司闹了三天才把钱要回来。这世道啊……”

孟岩和叶凡看着他，老板挠挠头

“你们继续，放我不存在。”

叶凡剥着蒜，突然道：

“那咱们以后……还管这种事吗？”

孟岩没直接回答，只是看向窗外。

“遇见了就是缘分，说不定真的有功德呢？”

他夹起最后一块牛肉放进叶凡碗里，

“至少先让这盏路灯，照得亮一点。”

夜风卷着饭香吹进来，掀动了桌上的报纸，社会版的头条还印着那篇曝光律师的报道，旁边配着句话：

“正义或许会迟到，但不该缺席。”

叶凡看着那句话，突然觉得手里的蒜没那么辣了，倒有股子冲劲，从喉咙一直暖到心里。

“大少爷就是霸气，以后我就是你的代言人。”

“你先管好自己吧。”

叶凡吃完饭，把孟岩送回了别墅，此时孟津州不在家，不知道又干什么去了。

座机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来，孟岩走过去接听

“喂！”

“谢天谢地，孟总你在家，不好了我们公司的机密文件被盗了，你快来。”

“好！”

孟岩挂了电话换上孟津州的衣服，带上眼镜，又带了一个口罩，这样看来两个人一样的眉眼让人无法分的清楚。

清了清嗓子，孟岩用座机叫了李特助来开车送他过去。

李特助敲门进来时，孟岩正对着玄关的穿衣镜调整口罩位置。

镜中的人穿着孟津州常穿的手工定制西装，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连抬手整理袖口的弧度都刻意模仿着孟津州，乍一看竟毫无破绽。

“孟总，车备好了。”

李特助低着头，视线落在锃亮的皮鞋尖上——这位孟总的脾气向来难测，就连他也不敢惹。

孟岩“嗯”了一声，声音压得比平时沉些，带着几分刻意拿捏的疏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