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开始，齐家敢在宫宴上动手，背后未必没有其他人撑腰，我们得盯着后续查案的动静，别让真凶漏了网。”

“我明白！”

孟岩从袖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

“这是一些可以解毒的药水，你让君父服下可能会好些。”

二皇女抬手让人把东西收好

“阿岩，三皇女可动手了？”

孟岩指了指香炉，

“在那呢？”

“那香炉不是在母皇那边吗？”

孟岩又抬手把自己准备的安神香囊拿出来。

“答案在这里。”

孟岩把香囊悄悄打开，里面竟然是些细碎的、泛着浅紫光泽的干花，

凑近闻时只有一缕极淡的甜香，可他指尖刚触到花瓣，脸色便骤然一沉。

这不是他原本准备的安神艾草，而是西域特产的“醉心花”。

“这东西单独闻着无害，但若和女帝案前那炉‘雪顶香’混在一处……”

孟岩声音压得极低，指尖捏着花瓣的力道都重了几分，

“两种香气一旦相遇，便会化成催情的迷香，尤其是在暖阁密不透风的地方，效力会更快。”

楚璃月瞳孔猛地一缩，端着酒杯的手都晃了晃，酒液溅在案上却浑然不觉：

“有人故意换了你的香囊？还算准了我们会去给母皇拜年？那君父那边是母皇，，，，”

孟岩迅速将香囊合拢塞进袖袋，眼底掠过一丝冷厉：

“别急，既然知道了，就不能让他们如愿。”

孟岩把药倒进了空间，还喝了两口灵泉水。

暖阁内的烛火映着楚璃月紧绷的侧脸，她指尖攥着锦帕，待孟岩将香囊妥帖收好，才强压着喉间的惊怒，理了理鬓边金步摇

。

殿外忽然传来内侍尖细的唱喏声，

“吉时到——诸皇子皇女恭贺陛下新春安康！”

楚璃月与孟岩交换了个眼神，二人并肩随众人移步殿中。

女帝斜倚在盘龙暖榻上，指尖还捏着那炉“雪顶香”的银链，眉宇间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倦意。

四皇子楚瑾率先上前，捧着描金漆盒躬身行礼：

“儿臣恭请母皇圣安，此乃儿臣寻遍江南求得的暖玉枕，愿母皇夜夜安寝。”

女帝抬了抬眼，示意内侍收下，声音平淡：

“有心了。”

紧随其后的五皇子楚尧则献上一柄镶嵌宝石的弯刀，朗声道：

“母皇，这刀是漠北部落进贡的珍品，可斩金断玉！儿臣愿为母皇镇守边疆，护我大楚河山！”

他说话时目光扫过楚璃月，带着几分刻意的张扬。

楚璃月深吸一口气，带着孟岩上前两步屈膝：

“儿臣无贵重之物，唯有亲手绣制的‘百福图’献上。”

她抬手示意宫女展开锦缎，上面用金线绣就的百个“福”字在烛火下熠熠生辉，

“儿臣只愿母皇龙体康健，岁岁无忧。”

女帝的目光落在锦缎上，面上嘴角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眼神里透出了疑惑：

“你素来心细，这礼物倒是合朕的心意。”

【这二皇女往年不是都是珍宝成堆的送，今日怎得这般寒酸。】

就在此时，孟岩忽然上前一步，手中托着个小巧的玉瓶，语气恭敬：

“臣听闻陛下近日偶有倦怠，特寻得一味安神的汤药，愿为陛下奉上。”

孟岩也是试探，看看这个女帝帮助三皇女行事是知道不知道这雪顶香不单单是一个辅助催情药品，还是一个能要命的玩意。

如果不知道那君父那边的雪顶香可能真的是女帝觉得好才给的，或者是那个紫芫花才是催化物，这才配合三皇女。

女帝瞥了眼玉瓶，又看了看孟岩，忽然笑道：

“你倒是比这些皇子皇女更懂朕的心思。”

她示意内侍接过玉瓶，刚要开口，殿外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宫医署的医令捧着查验结果，脸色苍白地闯了进来：

“陛下！太君父身子不好了，他的内侍来请您去瞧瞧。”

女帝把瓶子随手一放，站起来说道

“各位大臣随意引用，朕会在子时过来同大家一起守岁。”

女帝的裙摆扫过暖榻前的银炉，“雪顶香”的烟气随她起身的动作漾开，孟岩敏锐地瞥见三皇女楚昭阳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待女帝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楚昭阳忽然端着酒杯凑过来，语气热络：

“二姐夫今日为母皇献药，真是心思缜密。速来听闻姐夫畏寒，我特意让人温了壶西域进贡的‘火玉浆’，姐夫可得尝尝。”

酒杯递到近前时，孟岩鼻尖微动——酒液里掺了极淡的异香，与“醉心花”的甜气隐隐相合。

【还真是心黑，为了目的达成不择手段，这是怕我没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