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配角只想好好生活(615)
孟岩像是没听出他话里的暗示,径直走到楚璃月身边,自然地替她拢了拢被夜风掀起的披风,才转头看向楚昭阳和楚尧,语气平淡却带着穿透力:
“我方才换好衣裳,便带着侍女去了湖心亭观雪,之后再进什么人我怎么知道?
倒是五弟和三皇女,好端端的为何要闯更衣殿?
还说听见什么动静,莫不是看错了?”
说着,他抬手示意小影上前,小影立刻捧着一个锦盒走上前,打开后里面是几支梅花,正是湖心亭那边特有的梅花:
“这花开的多好啊!可惜啊!就是花期有些短,还不合群,别人都是开在最值得欣赏的季节,“它”却偏偏别具一格自以为这样“它”就是天下唯一的花王,真是坐井观天故步自封,你说对不对三皇女殿下。”
楚昭阳的脸色瞬间从苍白转为铁青,指尖死死掐着掌心。
孟岩这话哪里是在说梅花,分明是在暗讽她自视甚高、妄图独占皇权!
她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勉强扯出个笑容:
“二姐夫倒是好兴致,这时候还有心思赏梅。
只是……这更衣殿里的动静总不能是假的吧?万一真有不轨之人,传出去岂不是坏了皇家名声?”
楚昭阳话音刚落,屏风后忽然传来一道带着几分酒气却依旧威严的女声:
“三皇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皇家殿宇,还容得你随意编排旁人清白?”
随着声音,大皇女楚灵汐扶着屏风走了出来,发髻微散,脸颊带着酒后的红晕,裙摆上还沾着些雪渍。
她身后跟着的大皇夫林砚之,正拿着一方锦帕擦拭指尖的药膏,神色平静却带着几分冷意。
楚灵汐瞥了眼殿内众人,最后落在楚昭阳惨白的脸上,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方才宫宴上被几位女官劝了几杯,走至这殿外时脚下打滑摔了一跤,扭了脚踝。
我皇夫怕我冻伤,便扶我进来上药揉脚,这难道也碍着三皇妹的眼了?”
她说着,抬起扭伤的脚踝,裙角下露出红肿的脚踝,上面还残留着药膏的痕迹。
“倒是三皇妹,带着这么多人闯进来,又是说有‘男女低语’,又是提‘不轨之人’,难不成在你眼里,夫妻之间相互照拂,也是见不得人的事?”
林砚之上前一步,挡在楚灵汐身侧,目光扫过楚尧和楚昭阳,声音沉稳:
“陛下早就盼着我们能诞下皇孙,稳固皇室血脉。
我与皇女夫妻情深,便是在殿内稍作歇息,又有何不妥?
三皇女这般大张旗鼓地闯进来,究竟是担心皇家名声,还是另有目的?”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打在楚昭阳脸上。
她怎么也没想到,屏风后竟是楚灵汐和林砚之,原本用来挑拨楚璃月与楚灵汐的计策,反倒成了自己的笑话。
人群里的议论声瞬间变了味,不少大臣看向楚昭阳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质疑,毕竟大皇女夫妻关系不错是众所周知的事,楚昭阳这般小题大做,确实不合常理。
楚灵汐扶着林砚之的手臂,走到楚璃月身边,语气缓和了几分:
“二皇妹,今日之事分明是场误会,想来三皇妹也是一时糊涂。
只是往后,还请三皇妹行事前多思虑几分,莫要再闹出这般有损皇家颜面的事了。
毕竟你也不小了,母皇也给你定了亲事,还总是这样,让皇姐怎么放心啊!”
楚璃月点头,目光落在楚昭阳紧绷的脸上,声音冷厉:
“大皇姐说得是。
今日之事既是误会,便就此打住,三妹以后还是不要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实在难看。
诸位,观星台的烟花怕是要开始了,我们走吧。”
楚昭阳僵在原地,看着众人转身离去的背影,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精心设计的圈套,不仅没能挑拨离间,反倒让楚灵汐夫妇占了理,自己还落了个“无理取闹”的名声。
第495章 女尊国将军之子21
楚尧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道:
“三皇姐,事已至此,先去观星台再说,母皇自有安排。”
楚昭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甘,快步跟上队伍。
只是她没注意到,孟岩走在最后,悄悄在路过三皇女的时候在她衣服上洒了一把好东西。
孟岩指尖捏着一小撮无色无味的粉末,借着路过楚昭阳身边时衣摆相擦的瞬间,悄无声息地将粉末洒在了她的锦裙下摆。
这是他从空间里取出的“醉情散”,平日附着在布料上毫无异样,可一旦沾到水,便会立刻化作无形的药力渗入肌肤,比“醉心花”的迷情效果更烈,还不留任何痕迹。
一行人刚踏上观星台,便有宫人提着铜壶上前,给诸位皇室宗亲与大臣添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