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配角只想好好生活(640)
“来了!”
“谁来了,公子!”
“姜知许!”
那一世,这位后来助四皇子从夺嫡乱局中杀出重围的谋士,
此刻正缩在状元楼角落,面前只摆着一碗空了的阳春面,指腹反复摩挲着碗沿,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开口向店家再讨碗热水。
孟岩记得清楚,前世便是此刻,四皇子妃带着侍女经过,见姜知许虽衣衫陈旧却脊背挺直,便让下人留下了一锭银子和半袋干粮。
那点救济成了姜知许的救命稻草,也成了他日后倾尽智谋辅佐四皇子的开端。
直到新帝登基,他却带着妻儿连夜离京,自此隐于江南水乡,再也没踏足过朝堂。
店小二擦着桌子经过姜知许身边,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客官,您这面都空半个时辰了,要是还点单,小的就再给您报菜名,要是不点……”
姜知许喉结动了动,刚要起身,孟岩却先一步移开了视线,将杯中冷茶一饮而尽。
他没动。
身旁随从低声不解:
“大人,那书生瞧着是落难了,您素来仁善,怎么不……”
“不必。”
孟岩打断他,声音沉得像浸了冰,
“他要的,从来不是旁人的接济。”
上一世苏砚离京时,曾给新帝留过一封信,信里只写了两句话:
“昔年一餐之恩,已以十年谋国还之;
然血溅宫闱,白骨铺路,此罪一生难赎。”
孟岩望着窗外熙攘的人群,忽然懂了。
姜知许要还的,从来不是四皇子妃那锭银子的恩,而是想借着那份恩,给自己找个“辅佐明主”的由头,试图在乱世里求一份心安。
可当尘埃落定,他看着自己亲手铺就的权力之路,才明白有些债能还,有些罪孽却会跟着一辈子。
就像此刻,他宁愿饿着肚子,也不愿再接受任何人的善意。
因为每一次被接济,都像是在提醒他:
你今日所受的暖,来日都可能变成刺向别人的刀。
姜知许最终还是没讨热水,也没再点单,只是对着空碗深深作了个揖,像是在感谢那碗曾填满他肚子的阳春面,而后挺直脊背,一步步走出了状元楼,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里。
孟岩看着那扇晃动的木门,缓缓松开了攥紧的拳头,掌心已沁出细汗。
他没接济姜知许,不是不想,而是知道。有些路,得让姜知许自己走;
有些债,得让他自己选要不要再欠下;
有些罪孽,或许从一开始就不该有机会滋生。
“去,让人看看他住在哪里,然后回来通报我。”
“是!”
侍从跟着姜知许一路来到一个看着要倒闭的驿站里,侍从拉住路过的人,给他塞了一两银子。
“这位兄弟,我问问刚才进去的书生什么情况,这不是那边酒楼有房间吗?”
那个看着就不拘小节的汉子说道
“这个我还真知道,这人是锦城姜家沟人士,他学习刻苦用功,一连中了两解元,这不是在家沉淀了一年这才上京。
可是近些年虽然没有战乱,但是也没有缴匪,这匪患就猖獗了,这位公子就是受害者,好在当时那一伙匪只劫财,要不然这样好看的后生,,,,,”
侍从打探完,立刻回去汇报,孟岩点头。
“等明日我递了奏折去剿匪。”
“公子,明日晚上还有宴会,,,”
“接风宴又不是接我,我卡着点去就行,再宫里从中午等到晚上,没事做了。”
侍从给孟岩又叫了点心
“公子还是想接济那位公子。”
孟岩挑眉
“这要看他怎么看,他若是觉得我是接济自然会一路高歌猛进上了那最好职位,护我孟家或者,,,,,,”
侍从正听的起劲,孟岩顿住了
“公子,或者什么?您话别说一半啊!”
“没什么,你去给酒楼老板说一声,我给三个对联一首诗的一半,前两个对联对上了一人五两,只有前五名对出来的能拿银子。
最后一个对联一首诗对上了给十两。”
“是!”
侍从拿些牌子赶快出去吩咐人去请掌柜,不一会掌柜拿来红纸和毛笔。
“原来是小孟大人,没想到今年第一个摆擂台的是您。”
“我不求名利!”
掌柜秒懂,在学子聚集的时候办多半是想提前预订能高中的学子,现在能找到学识不错的不多,还大多是寒门学子。
“公子,您来写,我们这人负责誊抄,以防给您带来不便。”
孟岩点头,想了想先写下一个以家为主题的对联
上联:长街透迤,看千窗缀火,似星子落檐,暖透柴门、朱户、寻常巷陌,敢问这点点微光,可系人间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