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灵异世界记忆珠22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珠，那血色在她苍白的手背上格外刺眼。

“断天柱，引海水倒灌，你们说那是天罚，是惩戒先天人族的桀骜不驯！

可那些葬身洪水里的族人，那些被你们碾落成泥的性命，又做错了什么？”

西王母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

“阿茶，那是上古的棋局，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

阿茶猛地拔高了声音，怨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你们身不由己，就要拿我哥哥的性命，拿我全族的性命来填吗？！

我被囚在冥界千万年，做那支撑轮回的基石，日日听着亡魂的哭嚎，夜夜守着无边的死寂，这也是你们口中的身不由己？”

她看着西王母，眼底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只剩下彻骨的寒凉。

“你今日来救我，不是念什么旧情，是怕我真的豁出去魂飞魄散，怕冥界崩塌，怕你们昆仑苦心经营的三界秩序毁于一旦，对不对？”

西王母沉默了，云雾缭绕的面容上，看不清神情，只有周身的霞辉，似乎都黯淡了几分。

风卷着残垣断壁上的尘土，刮过阿茶单薄的身影。

她死死咬着唇，直到尝到满嘴的血腥味，才缓缓抬起头，看向远方的天际，那里，是她哥哥转世的方向。

“三日，我会回去。”

阿茶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听不出一丝情绪，

“但不是因为你，不是因为归墟神使，更不是因为什么三界六道。

我只是想，再看他一眼。”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破碎的温柔，随即又被冰封。

“就一眼，看完这一眼，我就回去，继续做我的冥王，做你们的棋子，直到轮回寂灭，直到我魂飞魄散的那一天。”

西王母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阿茶离开，西王母叹口气

“若不是琥珀，我也不会救你，真是因果轮回，罢了都是命。”

琥珀用自己的神格换了阿茶一线生机，若不是因为琥珀是西王母弟子，西王母也不会管。

阿茶确实去看了夏冬青，只有孟岩发现了，其他人没发现，不过还不是时候，这次机会虽然难得，但是孟岩也不确定。

孟岩只能假装看不见，阿茶自然看见孟岩了，不过看孟岩如此识趣，阿茶自然没有自找麻烦。

刚过完年不久，夏冬青带着几人说是要海钓，孟岩表示

“我不去，太冷了，还不如在家看电视。”

娅做捧心状

“欧巴，我要去。”

赵吏摇摇头

“冥王又不见了，我得去找找，”

“那我还是去兼职吧，至少有钱吃饭。”

夏冬青拗不过娅的软磨硬泡，最后还是应下了海钓的邀约，转头就去了咖啡厅兼职。

刚换好工服，就看见同事栀子抱着一摞货物往货架上摆，见了他，眉眼弯弯地笑：

“冬青，今天来得挺早啊。”

夏冬青笑着应了声，正准备帮忙，栀子却突然凑近，声音压得极低：

“你那些个朋友，是不是懂点那种门道？”

夏冬青的手猛地一顿，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零食差点掉在地上。

他抬眼看向栀子，女孩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底藏着几分焦急，不像是在开玩笑。

“你……你说什么呢？”

夏冬青强装镇定，试图打哈哈混过去，

“他们就是个普通朋友，懂什么门道啊。”

栀子却没接他的话茬，反而轻轻叹了口气，靠在货架上，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

“你们每次在店里聊那些神神叨叨的事，也没避讳过我啊。

什么怨气、神力，还有上次那个迷宫，还有那个美女是九天玄女，那两个鬼差，还是什么冥王，我听得一清二楚。”

夏冬青的脸唰地一下白了，他这才想起，之前和赵吏、慕容在这歇脚，聊起的那些事时，栀子确实在旁边理货，只是他们都以为她没在意。

“你……”

夏冬青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

栀子却没接他的话茬，反而轻轻叹了口气，靠在货架上，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

“你们每次在店里聊那些神神叨叨的事，也没避讳过我啊。

什么怨气、神力，还有上次那个迷宫，我听得一清二楚。”

夏冬青的脸唰地一下白了，他这才想起，之前和赵吏、慕容他们歇脚，聊起荒村的事时，栀子确实在旁边，只是他们都以为她没在意。

“你……”

夏冬青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

栀子没理会他的窘迫，自顾自地往下说，语气越来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