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岩三人看着上来的生鱼，鱼的眼睛还动了一下。

“别客气，还有一个菜就齐了。”

男人不赞同的看着栀子

“还不快去叫你姐出来吃饭。”

“哦！”

栀子一步三回头，等玫瑰出来，夏冬青三人后退一步，那种味，，，，，，

玫瑰也停了下来，捂着肚子，眼神凶狠，

玫瑰的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指尖在身侧悄然蜷起，指甲泛着青白色的冷光，与她腕间那串泛着海蓝光泽的贝壳手链相映。

她的目光掠过夏冬青腕上的羽衣丝带，又落在孟岩身上，那双空落落的眼瞳里，忽然漫起一层薄雾似的警惕，像深海里骤然竖起的暗礁。

“姐。”

栀子的声音发颤，想上前又不敢，

“他们是来帮你的。”

玫瑰没理她，只是盯着孟岩，喉咙里滚动着细碎的、类似海浪拍岸的声响。

她身上的寒气更重了，连带着客厅里的温度都降了几分，桌上那盘生鱼的鳞片，竟隐隐泛起一层幽蓝的光。

孟岩挑眉，指尖在风衣口袋里摩挲着什么，语气散漫却带着几分探询：

“归墟来的，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

这话一出，玫瑰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骤然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

她身后的男人脸色微变，放下筷子的手有些发紧：

“你们是什么人？胡说八道什么？”

“这位小姐的姐夫，你闻不到吗？”

孟岩歪头，目光扫过男人，

“你老婆身上的味，一股大海的味道。”

男人的脸瞬间白了，他张了张嘴，看向玫瑰的眼神里，终于多了几分不敢置信的惊恐，很快又镇定下来。

“你们要是做客我欢迎，我不希望你们说我老婆。”

玫瑰忽然动了，她没说话，只是朝着孟岩的方向，缓缓抬起了手。

指尖掠过的地方，空气里竟凝结出细碎的水珠，水珠落地的瞬间，发出了类似冰裂的轻响。

小黑下意识地挡在他们身前，腼腆的笑容敛去，眼底多了几分凝重：

“老板，她身上的功德气很重，不是恶类。”

孟岩没说话，只是看着玫瑰，忽然轻笑一声：

“送海上亡魂归家，积的是阴德，自然功德深厚。

一般来说……它们在归墟里，也有放不下的执念？”

玫瑰的动作顿住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双手苍白纤细，指节处却有着不属于凡人的硬茧。

她忽然转过头，看向窗外的大海，夜色里的海面黑沉沉的，像一头沉默的巨兽。

客厅里的气氛凝滞得可怕，栀子攥着衣角，大气都不敢出。

夏冬青看着玫瑰的背影，忽然想起栀子说的话——她每天都坐在窗边，盯着大海。

原来不是留恋，是在等什么。

“它们其实也是可怜人，这次我占它这边，栀子它不会伤害你们。”

孟岩的话像一块石头砸进凝滞的空气里，玫瑰缓缓转过身，那双空茫的眼睛里，终于漾开一丝极淡的波澜。

第658章 灵异世界记忆珠24

她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指尖指向窗外翻涌的夜海。

孟岩了然，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一个沉在海底千年的秘密：

“归墟的使者，本就是海上亡魂的渡舟。

你们乘雾而来，雾是你们的衣衫，也是你们的路。

那些溺死在海里的人，尸骨沉到归墟边缘，就会被它们吞入腹中——不是杀戮，是承接。”

他看着玫瑰苍白的唇瓣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响，继续道：

“它们继承他们的记忆，带着他们的执念，找到他们的家人。

那些亡魂落在它们腹内，就像重新住进了躯壳，跟着你们看日出日落，听家人的絮语，完成那些亡魂的执念。”

栀子猛地睁大眼睛，看向桌上那盘还在泛着幽蓝光泽的生鱼，胃里一阵翻涌。

原来姐姐日日吃生鱼鲜虾，不是怪异，是真的不是人。

“诞下孩子……”

夏冬青忽然想起什么，声音发颤，

“它留在姐夫身边，是因为……”

玫瑰的指尖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平无奇，却像是藏着新生的希望。

孟岩颔首，语气里多了几分悲悯：

“鲛人没有语言，也没有长久的羁绊。

等腹中的魂灵有了肉身，化作新的生命降世，它们就会乘着下一场雾离开，回到归墟深处，继续做渡魂的舟。

不告而别，不是无情，是使命。”

窗外的海风忽然大了，带着咸腥的雾气，漫过窗棂，缠上玫瑰的发梢。

她望着大海的方向，眼底的警惕渐渐散去，只剩下一片深海般的平静。

夏冬青看向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