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我当圣母,我偏成阎罗(101)
这时候的左栋梁,有本金,也有人力。
在县城批发商那里,徐柳出面,进货了一些简单的家用品。
徐柳很会砍价,他们拿到了一个很低廉的价格。
笔在左草手里转了个圈。
左草问系统,他最爱的男主现在怎么样了。
系统默不吭声。
岭云村里,徐柳脱不开身,左栋梁就只能自己去。
他也算见过世面,很顺利地找到了批发商的店里。
店老板靠在躺椅上,眯着眼睛晒太阳。
听见动静,原本准备起身,在看清是个小孩后,又靠了回去。
左栋梁心里有些不爽。
这都什么服务态度,放后世,迟早倒闭。
“老板,这黄豆酱怎么卖。”
“两块二。”
这黄豆酱是个老牌子了,够辣够咸,卖给干农活的老汉,应该会有市场。
左栋梁有些拿不定主意,他来一趟县城不容易,今天得抓紧把货拿回去。
他从来没有添置过家用,并不清楚这东西,在城镇是什么价格,到了乡里,又是什么价格。
他只是觉得,听着还是挺便宜的。
应该会有利润。
做生意怎么能不讲价,左栋梁便也像模像样的说:“我要一箱,你给我算便宜点。”
老板来了精神,掀开的眼皮漏出两点精光,将左栋梁从头看到脚。
“这是成本价啦,看你是个小孩,跑这趟不容易,算你两块一,不能再低了,再低我要亏本了。”
左栋梁说:“抹个零吧,一瓶两块。”
他算是手里的余钱:“我要两箱。”
老板挤出一张苦瓜脸:“不行的啊,小老板,这东西买回来很耐放,这个口味也很好,是人家厂子的独门秘方,很多回头客,你眼光好,这个两块一是很划算的。”
最后老板不情不愿地以两块的价格,卖给了左栋梁两箱。
一箱是十瓶,合一起是四十块钱。
左栋梁心想,卖到岭云村里,一瓶定个三块,也不高吧。
他能收回本金,利润也有二十块。
如果在岭云村卖得好的话,还可以去别的村子推广。
“小老板,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东西从咱们这出去了,就都是你的了,您检查好。”
老板笑出一口的黄牙,看左栋梁个子小,喊了个帮工,送他上了三轮。
左栋梁对这个老板的印象有所回升。
三轮车上没有座位,左栋梁自己就坐在罐头箱子上,被山路颠的有些难受。
心里莫名有些忐忑。
但他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情。
重生以来,他只在两个姐姐那里稍稍受挫。
左芳不搭理他,他给左草寄过去的信,更是石沉大海。
但他顺利入学,并且跳级成功,这些都让他重拾自信。
两箱黄豆酱搬进了家里。
徐柳刚做好晚饭,拿着碗筷从灶房出来。
看到两箱的豆酱,很错愕:“栋梁,你买这一堆干什么?”
“我准备在村里卖这个,妈,你觉得我卖三块一罐怎么样。”
这些搬回来可不容易,左栋梁在想,三块是不是有些低了。
徐柳变了脸色:“你多少钱买回来的。”
左栋梁说:“批发价,两块一罐。”
徐柳勃然大怒:“两块一罐?你上你学校旁边那杂货店看去,这一模一样的酱,人家卖8毛,你两块一罐,还批发价,谁卖给你的?”
“还卖了这么多,”徐柳数清之后,脸色更难看了,“你告诉我,你花了多少钱。”
左栋梁有些慌了。
他活了几十年,更熟悉的,还是若干年后的物价。
怎么就忘记了,这年头的东西,一毛都掰成两半花,一瓶豆子,加了些辣椒和盐,哪里值当这么贵。
如果人家零售才卖8毛,他两块的批发价,这怎么卖的出去。
卖得越多,亏的越多。
他几乎所有的本钱都在这里了。
徐柳道:“你带我过去,是哪个天杀的,连你一个小孩的钱都好意思坑,天打雷劈的阉货。”
左栋梁心想,是啊,那个老板简直是个杂种。
竟然卖他卖的这么贵。
徐柳叫花出去的钱弄的上火,拽着左栋梁的手就往外边走,动作粗暴。
左栋梁趔趄了下,猛地甩开徐柳:“都怪你,让你和我一起去,你非要在家里做你那些破衣服,你要是和我一块去,我怎么会买这么多。”
徐柳也很自责:“儿啊,咱们先不说这个,得趁着老板没走,赶紧去给退掉。”
“要去你自己去。”他丢不起这个人。
这么大一笔钱,他不想去也得去。
不止他,还有左大阳。
左大阳气的跳脚,一路都在数落,说的左栋梁面皮紫涨。
他们没能等着小三轮或者拖拉机,只能自己走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