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我当圣母,我偏成阎罗(227)
杜胜元今日探病是假,来看笑话才是真。
杜胜元道:“贤弟不能喝酒,我代你饮上几杯。”
宋怀真说:“她放着好好的宋家少夫人不做,天天在外面,你说,这像话吗?”
杜将军拍他的肩,牵扯到宋怀真的伤口,宋怀真猛地往后一缩。
杜将军的视线从宋情真受伤的肾,又往下看去。
他笑起来:“贤弟才学自是第一流,为兄拍马不及,但要说起女人,这你就不知道了。”
“女人惯会蹬鼻子上脸,对她们不能太好,你后院里没什么人是吧,越是这般,越给了那些女人拿乔的机会。”
宋怀真苦笑摇头:“我心有所属,倒也不是为了她。”
呵。
装什么孙子呢。
杜胜元嘴上不说,面上的表情却很怪异,让宋怀真觉得别扭至极。
杜胜元一个人自酌自饮,又上脸又上头:“就算你不能行那事了,你也是她的男人,是她的天,弟妹这般行事,为兄说句不中听的话,实在不堪为妇。”
宋怀真头前还认真听着,听到后面脸色也难看起来。
什么叫他不能行那事?
他伤了肾没错,但也是能恢复好的,怎么就不能行事了。
“上回那楼里你没挑中,今日新进了一批,这回都是正经的官家娘子啊,犯了事的,要不挑一个,就算你不行,也能伺候着,房中事还有别的花样嘛,这人给了你,你想怎么着都行。”
宋怀真越听脸色越青,剧烈地咳起嗽来。
清风端着药盏进来:“将军,我家公子身体尚未修养好,请怒不能久陪。”
杜将军站起身体:“是我打扰贤弟休息了,我这就走,这就走”
“多谢将军盛情,我家公子能有今日,全赖将军照拂。”清风客气道。
“哪里哪里,应该的,贤弟要是有什么短缺,派人和我说。”
宋家许出了不小的利益,所以杜将军这话讲的倒也有两分真心。
落在宋怀真耳中,又是一番别有意味了。
杜将军走后,宋怀真也收到了家中来信,是宋怀真之父,宋松德亲笔写就。
太子薨逝的事仍然被严密的封锁着。
京都不仅没有传出葬仪的风声,反而开始大张旗鼓地准备圣寿。
各地的王驾都高调准备入京。
宋家并没有那通天的本事,在一片祥和欢庆中,宋德松仍然从一些旁枝末节中,察觉到了京都的不同寻常。
信中给宋怀真兜头浇了好大一盆冷水。
第165章 到底藏在哪里
那信里说,让宋怀真就留在潮安此地,他们会打点杜胜元,若是可以,与蒲致轩搭上关系,好好结交。
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最难,最好能趁着这个机会,与蒲致轩经营出一点情谊来。
哪怕蒲致轩已经不再收弟子,能混上一个蒲致轩看重的晚辈,对宋怀真的仕途,也百利无一害。
宋怀真很是气闷,原本以为,离开潮安城,就可以结束这里乱糟糟的一切。
谁想还要继续留在这里。
他还要去捧那个蒲致轩的臭脚。
宋怀真这一生顺风顺水,除了黎岚似乎没那么喜欢他,让他有些挫败之外,这一世最大的屈辱,都是蒲致轩给的。
蒲致轩凭什么拒绝收他为徒?
若是蒲致轩真是一个能人,又怎么会灰溜溜地从京城里滚出来。
还想让他给磕头赔罪,什么东西。
宋怀真在屋子里大发脾气。
清风大气不敢出,小心地伺候着。
宋怀真说:“你去,再去给蒲致轩送一次礼,态度诚心一些,该怎么说不用我教你吧。”
清风想了想,道:“郡守来此地已经小半个月,却从未与人会面过,也未曾到官衙上值。”
自从上一次草青问过,清风预备着主子们问起这事,一直有在留意着郡守府。
“在搞什么鬼?”宋怀真抱怨。
“夫人之前说过,要找机会与郡守见上一见,有些事情,或许就能明了了。”
宋怀真嗤了一声:“她能知道什么。”
话虽如此,宋怀真到底把话听了进去:“礼都送不进去,如何见到人,你先去办吧。”
这一次,清风送去的礼,仍然被扔了出来。
宋怀真依旧生气,好在他早有心理准备,也不算特别愤怒。
只让清风继续送,甚至亲手写了一篇言辞恳切的致歉,做足了小辈诚心求教的姿态,与重礼一道,叫清风送过去。
仍然被扔了出来。
郡守府里并没有郡守,里外都是杜胜元的亲兵,压根就不通文墨,哪里看得懂宋怀真写的锦绣文章。
怕露怯,索性一并丢了。
草青带着程武和村人来了铁匠铺,取打好的农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