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我当圣母,我偏成阎罗(569)
相反,对于主脑的感情要深厚的多。
主脑有很多名称,天鹅只是其中一个分支,主要服务于研究所。
即便是在穴都,基因编辑的成本同样高昂。
但在场的都是公司高层,这点成本对于他们来说轻而易举。
草青听着,感觉有点荒诞,但又合理。
几曲之后,安琪到花园里透气,想到科尔刚刚的暗示,一阵心烦意乱。
她心绪不宁,下意识地抬手划开星海空间。
犹豫许久,还是放下了。
她一转头,正好撞上了科尔。
安琪心里一沉,这个老不死的。
“安琪小姐,又见面了。”科尔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烟,“已经很久没有人,让我等这么久了。”
安琪脸色微变。
科尔露出一个笑来,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身上喷了精心搭配的香水。
头顶抹了发胶,打了一条冠冕堂皇的领带。
但依旧一股扑面而来的老人味,让安琪作呕。
安琪后悔了,她不应该听白鸭的。
没有星海空间,眼前的一切都面目可憎。
安琪的手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连带着翅膀也轻微起伏。
她没能克制住脸上的不耐。
这一幕落在科尔眼中,那双被欲色侵袭浑浊的眼,流露出一抹惊艳。
他将手放在了安琪的翅膀上。
安琪往后退开一大步,科尔的目光冷了下来。
这一步走完,安琪就后悔了,得罪了眼前这个老不死的,她有可能面临封杀。
虽然她和米勒闹的非常僵硬,但是安琪很清楚,如果她不在这个位置上,她不会有好下场。
她已经辜负了很多人的喜欢,无穷无尽的懊悔几乎将安琪淹没。
“米勒没说错,你确实不太懂事。”
科尔撕下了温文尔雅的假面,那张脸显露出一张病态的扭曲。
他将烟蒂按在了安琪的翅膀上。
安琪心里不受控制地想到,如果天鹅在这里就好了。
天鹅永远公正,他会不偏不倚地处理好所有事情。
公司,这样庞大的公司,根本不应该控制在这些腐朽,肮脏的人手里。
不知道从哪里腾起来一股勇气,安琪一把甩开科尔的手。
亭台上摆着酒水,安琪端起高脚杯,把红酒泼到了科尔的脸上。
红酒像血一样,劈头盖脸。
科尔阴郁的怒气几乎凝为了实质。
他气极反笑:“好,好胆。”
……她一定是疯了。
她会死的。
安琪想起来流传在圈子里的种种传闻。
这个男人,是米勒给自己下的圈套。
她后悔了,她不应该听白鸭的。
在卫生间的时候,如果她调整了星海空间,她可以忍受这些。
毕竟,以前她都忍过来了。
安琪慌忙取来纸巾,给科尔细细擦拭,语无伦次:“对,对不起,我星海空间出了故障。”
科尔说:“怎么,你也是连星海空间都连接不上的劣等异种吗?”
安琪的脸色白了白。
她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今天昏了头。”
红酒掉落到科尔的嘴唇边,他伸出舌头舔了舔。
科尔道:“我实在喜欢你,所以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403号房间。”
科尔把脏污的纸巾盖在了安琪的翅膀上,翅膀是如此洁白,红酒的污渍显得触目惊心。
科尔欣赏了两秒,语气意味深长:“不想来就算了,我这人不喜欢勉强。”
科尔走了。
安琪跌坐在凳子上,背负着巨大翅膀的肩胛骨仍然挺的笔直。
巨大的痛苦席卷了她,让她想要痛哭,哀嚎。
太难受了,每一分每一秒都如此地让人窒息。
离开了星海空间,她竟然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她是什么时候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她从前的日子,究竟是怎么过下来的。
——只要天鹅回来就好了,再熬一熬,再等一等。
她一直如此坚信着。
为了等到那一天,她可以忍受任何事情,苦难总会过去,天鹅会平等地对待穴都的每一个生灵。
无论是人类,还是异种。
这个信念支持着她。
外面传来一声响动,安琪下意识地背转过身。
这个样子不能被人看到,不能被自己的粉丝知道,她们会担心自己,会做很多不必要的事情。
她的粉丝们,不应该卷进这样的事情里。
安琪扶着墙壁站了起来,将翅膀合起来,遮掩住自己的表情。
草青苦寻许久都找不到的黑猫,正挂在玻璃幕墙外,在窗户夹缝之间跳来跳去。
随着时间过去,宴会已经进入到了下半场,大厅已经没剩下多少人。
草青还在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