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这朵白莲有点黑(119)
她一口牙咬了又咬,一整天隐忍的愤怒与恨意全部爆发。
“咔嚓——”
手中的瓷盘被她硬生生捏碎,锋利的碎片扎进她的掌心,鲜血流出,云母疼的五官扭曲,却死死攥着拳头,不敢松手。
直至暨礼的身影消失在她视野内,她才猛的转身冲向厨房,将碎掉的、带着她血丝的瓷盘全部倾倒在水池里。
她张嘴痛哭,身体像是被抽去所有力气,慢慢瘫软在地。
她真的……受够了!
——
“海山!我真的受够了!我要疯了!”
云母涕泪横流,一脸压抑到极致要爆炸的疯狂,“云舒语那个死丫头就是故意折磨我!刚才…刚才她让我像个佣人一样,趴在她面前给她擦地!”
“这里佣人那么多,她偏偏故意说那些话,来让我弄干净!”云母声音嘶哑尖利,“暨礼那个王八蛋,还在一边威胁我,我不干,他就说……说让我们把颜颜带回去!”
“海山!我好难受啊!那个死贱丫头,怎么就不死啊!”
云母嚎的撕心裂肺,愤恨的拿出枕头底下写着云舒语三个字的娃娃,她又抓起一把针,一根一根扎进娃娃身体里,一边恶狠狠的咒骂:“贱货!臭婊子!狗杂种!当初生你下来的时候,怎么就没给你掐死啊!!!”
云母一张脸狰狞至极,嘴里喷出的每一个字都淬满了毒液。
一旁的云父看她癫狂的样子,坐的远远的,也不敢去提醒:她是云舒语的母亲,她骂的那些话有一部分其实也等于在骂她自己。
———
卧房内。
云舒语在暨礼把她放在床上那一刻就睁开了眼。她一脸迷茫,环顾四周,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和无奈,“我又睡着了?”
暨礼俯身,薄唇贴着她的额头,“你现在身子重,容易疲乏很正常。还困吗?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
云舒语摇摇头,“睡多了,晚上该睡不着了。”她声音软哝,乖极了。
暨礼感觉呼吸有些重,眸色渐深。他忍不住吻了吻她。
云舒语脸颊瞬间红了,她害羞的垂下头,“不行的…我……”
“乖,………”
暨礼低哑的话语说完,便衔住她的红唇。室内瞬间被点燃,气息开始灼热而黏稠。
…………
别墅后院里。
云舒颜一动不动地盯着眼睛红肿的云母,眼神过于直白。
云母被看的都尴尬了 ,“颜颜,你怎么了?”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眼睛,试图掩饰,“今天切洋葱了,眼睛被熏到了。”
她现在都尽量不和大女儿诉苦,怕她承受不了,“你快吃饭,都是妈亲手做的。”
云舒颜无力的瞥了眼面前的家常便饭,眼神空洞,“我没胃口。”
云母一下就急了,“你中午就没吃。颜颜听话,为了身体好,多少吃一点。”
“呵,我身体还好什么?”云舒颜冷笑,声音自嘲又绝望,“我现在就是个废人,被关在这个房子里,每天吊着口气,等死而已。”
“颜颜你别这么说!”云母带着哭腔,眼里写满心疼,“暨礼不是在给你找心脏源了吗,等换了心脏,你身体肯定能好起来。”
“哼哈哈哈哈——”云舒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满脸讽笑,“找心脏源?你信吗?妈,你信云舒语那个贱货,会真的给我找心脏吗?她巴不得我死呢!看看你的眼睛,她今天又怎么羞辱你了?”
“妈,放弃吧,我们回家。”云舒颜声音陡然低落,充满哀切,“我不想活了,我该死!都是我…都是我!如果不是我把她带进来,让她有机会认识暨礼,那这一切就都还是我的!你在暨宅也还是那个高高在上、人人谄媚的丈母娘,谁敢给你气受?!”
云舒颜泪水滑落,一脸悲寂,“都是我的错。妈,你别再忍了,反正我就这样了,何必再让你为了我,受这种委屈…”
“不行!”云母骤然打断她,声音嘹亮高亢,“我的颜颜,你不许放弃!你肯定能长命百岁!该死的是云舒语那个死丫头!她才最该死!是她抢了你的东西!”
”那又怎么样?”云舒颜眼神黯淡无光,声音也满是无力感,“她现在怀了孕,孩子马上都要出生了。以后暨家都是她的了,我,我们,再也拿不回以前的生活了。”
云母身体顿时一僵,又想到晚饭时,暨礼那掷地有声的话:【孩子叫暨呈,意为继承暨家的一切……】
她指甲深深抠进掌心,咬牙切齿。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不行!颜颜,你必须拿回属于你的东西!”
“她快生了,我会找机会,让她一尸两命!”云母眼底闪着疯狂,写满了阴狠和坚定,“我这就找你爸商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