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这朵白莲有点黑(129)
顾景绫扑到床上大哭,陈秀瑶被她哭的心烦意乱,“好了,别哭了!真是没出息,这么一点事就哭。”
“妈!你也说我!”
陈秀瑶无奈,抽纸给她擦着泪水,“好了,妈知道你受委屈了。但你也是,下次注意点,私下骂就算了,还当着你爸说那些脏话,你爸教书教的脑袋都愚了,他听见能高兴吗?”
“你放心,你今天受的气,妈肯定给你找回来!”
“你说的?”顾景绫止住哭泣,“妈,你可一定要让文语童那个贱货好看!”
*
深夜。
万籁俱寂,只闻空调外机的翁鸣。
文语童躺在床上,脚背绷得直直的。
“顾叔叔…”
她声音柔媚酥软。
顾云昌听的胸口火热,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语气急躁又含糊不清,“乖,语童。上次你就生气我没帮你,一个星期都没理我了,今晚可不能再拒绝我了。”
“嗯——”文语童仰着头颅,眼睛无助的盯着天花板上,窗外洒进来的光亮。
半个小时后。
顾云昌平复着心跳。
文语童也是出了一身汗。
“沉。”她带着情欲的音嘟囔了一声。
顾云昌朝床边去了去,又忍不住啄了啄她的红唇,侧着身子抱着她。“语童,我的心肝,你可真是要了我的命。”
他的吻又密密麻麻落下来。
文语童累了,推着他,“不要了,你一点都不心疼我,我好累了。”
“好好好,我不弄了。”
文语童累的昏昏欲睡,顾云昌爱怜的搂着她,归拢着她濡湿的发丝,声音喑哑,“语童……”
他想问她,什么时候愿意把自己全部交给他。
可是,他已有妻女,无法给女孩未来。话到嘴边,只好又打住。
好在女孩已经睡去,没有听见他的话。
他给她擦了擦,然后开门,从女孩家的后院门里钻出来,跑回自己家。
房门“咔嗒”一声被带上。
原本熟睡的文语童,瞬间睁开了清明的双眼。
身上汗津津的,她嫌弃的擦了擦,起身开了床头灯。
她打开窗户,让屋里的气息散去。
月光下,一切都静悄悄的。
文语童酸软的坐在地上,回想着一切。
她——文语童。
一个父母在三年前的意外中双双去世,且没有留下任何财产的女孩。
因为在父母死亡前期,他们经营的公司已经入不敷出,还负债累累。
至于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也早已经去世,父母皆是独生子女。
于是,她从幸福的三口之家,一夕之间什么都不剩了。
她还沉浸在悲伤中,欠债的人已经追上门来,可她家只剩下了这套唯一的房子,但是房子被收走,她该去往何处?
思索良久,她想起了父亲生前教导她的话:【在自己艰难,实在没有选择时,那就去为难别人,平摊风险。】
于是她泪眼婆娑敲开了——往日关系还算友好的邻居家大门。
也就是顾云昌一家。
她进门就哭,求着顾云昌夫妻能够给她做担保,让她留下这套唯一的房子。她哭的濒临窒息,承诺她以后一定会报答他们,会还钱。
顾云昌皱死的眉头,最终不忍心松了下来。那声无奈有些沉重的“好”,犹如天籁闯进文语童的耳朵里。
就这样,她保下了这套房子,有了住处。可是生活无依,她便又厚着脸皮在陈秀瑶和顾景绫凶神恶煞的目光下,走进了顾家蹭吃蹭喝。
此后,她便一直遭受着陈秀瑶毫不掩饰的嫌弃和厌恶。
尤其是往日两家妈妈和小区邻居最爱拿两人比较、却屡次输给她的顾家小女儿——顾景绫,在她住进来后的每一天都仇视、欺负着她。
文语童纵使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的切身感受这种落差和刁难时,还是忍不住难过。
以前父母还在,两家身份平等,甚至她家家境还要比顾家优渥一些时,她来到顾家可以轻松自在,随意自然。
即便那时候她就隐约察觉到陈秀瑶和顾景绫似乎对她有些敌意,她也能毫不在意,因为她们不重要。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如今寄人篱下的她不得不卑微小意的注意着她们的情绪,受到的心酸和委屈更是要往肚子里咽。
甚至还得讨好她们,否则她的生存空间将会变得很艰难。
可是她的退让没有让她们心软,反而变本加厉起来。
她受不了了,开始主动接触那个本就对她有着好感的顾景舟。
她很快拿下了他,唆使他向着自己。于是,顾景绫只要一欺负她,他就会帮着她凶顾景绫。
虽然陈秀瑶和顾景绫因此对她更加不喜了,但文语童挺欢喜的,那种看着她们恼怒自己,却又拿自己没有办法的感觉挺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