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这朵白莲有点黑(89)
她叫了快递上门,将离婚协议邮寄给顾临川。然后收拾房子里的东西,离开了这个让她幸福、快乐、狼狈、痛苦的地方。
她来到了多年前买下的市中心大平层。在决定签署离婚协议书后,她就联系了保洁,把这里做了深度清洁。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鹿溪放下行李箱,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静静欣赏A市的繁华夜景。
“咔嗒——”玄关门被打开。
鹿溪回头,是她聘请的保姆,不住家,每天白天给她做饭打扫卫生。
保姆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整个人透露着一股干练利索的气息。
她进来看见鹿溪笑着打招呼,“您好,您就是鹿教授吧。我第一天上班,看冰箱什么都没有,就去买了些食材和调料。”
她边说边放下东西,洗了手,就开始围围裙走出来,“鹿教授,您平常喜欢吃什么口味的菜啊?我湘菜粤菜、江西菜,农家小炒都会;西餐牛排、意面也都可以,我还会做蛋糕。您看你想吃什么随时跟我说,我保准给您做好。”
鹿溪淡淡笑着,“我喜欢吃江西菜,今天还想喝个排骨汤,你先帮我开瓶红酒送来。”
“好嘞,鹿教授,您先休息,我马上给您端过去。”
鹿溪推开落地窗旁的玻璃门,走向露台。室外看A市夜景,更有种真实与虚幻交织的感觉。
她双手微微搭在露台围栏上,惬意的感受着独属于夏日的热风。
很快,保姆端着托盘,上面放着打开的红酒和水晶杯来了。她很专业,为鹿溪倒了一杯就回去继续做饭了。
鹿溪坐在露台座椅上,浅尝了一口红酒,头轻轻向后靠在椅背上。
她手轻轻点着椅子扶手,闭眼休息。暖色灯光下,她整个人散发着看破红尘的宁静与祥和。
一个小时后,保姆做好饭,她自己吃着一桌美味佳肴。
她吃撑了,打了个嗝,然后又坐在露台看风景,保姆出来收拾卫生。
她回头看了眼,突然笑了。或许,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也不错。
——
顾临川骤然收到离婚协议书很惊讶,他原以为鹿溪还会再耗上一段时间。
看见右下方鹿溪飘逸洒脱的字迹,顾临川突然感觉胸口很闷,有些喘不过气来。
或许这就是人性吧,如果她一直纠缠着他,他会感觉厌烦,更想离开;但如果她突然放手,他又有些怅然若失。
他呆坐了半晌,白星苒从学校回来了。
顾临川一天没有公开离婚,他们的关系就不能曝光,所以两个人在学校一如往常,当作陌生人。
白星苒回来,看见屋里灯都没开,可顾临川的汽车分明停在庭院里呀。
她打开灯,先去书房,顾临川果然在,只是魂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白星苒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顾临川都没回过神来。她视线突然瞥到他书桌上的文件,离婚协议四个大字很显眼。
顾临川这时突然回过神来,他看向白星苒,揉了揉她脑袋,“回来了。”
“嗯。”白星苒点头,视线又放在桌面的文件上。
顾临川也看过去,努力打起精神笑了下,“鹿溪同意离婚了。只是我给她的,她什么都没要,家属楼的钥匙也都给我了。”
他拉过白星苒坐在自己腿上,紧紧把她抱在怀里,声音喟叹夹杂着迷茫,“星苒,我只有你了,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白星苒羽睫闪了闪,在他怀里揉了个舒服的姿势趴着,眼睛又看向那份离婚协议书。
鹿溪同意离婚了?
比她想象中要快很多呢。
那…有些事要尽快提上来了。
——
周五。
鹿溪和顾临川去往民政局申请离婚,尽管工作人员左劝右劝,两个人都没有松口。最后,根据流程,两个人有一个月的离婚冷静期。一个月后,两人还是决意离婚,可以办领离婚证。
白星苒知道后,放下心来。一个月,足够她好好规划了。
——
蔓莎收到白星苒传来的最新消息,立刻进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创作状态,简直是头悬梁锥刺股,昼夜停地打磨着这本由她倾力打造、亲笔撰写的绝世佳作。
整个房间,只亮着电脑屏幕的幽光,和她那双布满血丝却又异常明亮的眼睛。
她神情亢奋,瞳孔中燃烧着一种病态的狂热。她无比清醒地知道,这本由一场人性实验衍生、专门为国内那对知名的金童玉女夫妻量身打造的人性测试报告,一经问世,将会掀起一场怎样翻天覆地的声讨与舆论风暴。
蔓莎已经可以想象到那些读者对她又爱又恨,嘴上骂着,却又舍不得放下她书的模样。
“哈哈哈哈!我蔓莎,永远都是那个最厉害、最超前的女性作家!我江郎才尽?哈哈哈!等我新书问世,这些人,你们吃屎去吧!”蔓莎整个人都透露着将登天空的激昂与桀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