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二小 姐的马甲掉不停/别惹她,她马甲满级(168)+番外
她从二楼的窗户翻出去,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夜色中。
城南郊区别墅。
叶辞卿打开车门,从车里走了出来,守在别墅外的守卫立刻迎了上来。
他弯着腰,恭敬的开口:“小姐,请把你身上的武器交出来”
叶辞卿冷眼看过去,眼中寒光乍现,暗藏着嗜血的戾气!
守卫冷不丁打了一个寒噤,差点就给叶辞卿跪下了:“小姐,我只是奉命行事”
小姐怎么比五年前更加可怕?
角落里的监控传来凌寒的声音:“让她进来”
叶辞卿双手插进大衣兜里,跟着带路的人走进别墅。
室内风格简约,中西风格的碰撞,显得高贵又典雅。
叶辞卿进来后,秀眉微微蹙起,只感觉浑身不适,这里怎么布置的跟F洲的庄园一模一样。
凌寒穿着居家服,慵懒的坐在沙发里,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拿着高脚杯,他轻轻摇晃着酒杯,杯中的红酒醇香醉人。
他微勾着唇,饶有兴致地看着叶辞卿:“瞧你把他给吓的,你这脾气还真是一点没变”
“东西呢?”叶辞卿不想跟他废话,在这里待久了,晚上指不定要做噩梦。
凌寒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后,把空酒杯放在桌子上。
他抬眼看向叶辞卿,一双桃花眼温柔又多情:“先坐,这么久不见了,我还挺想你的”
帝都是顾彦秋的地盘,他没办法跟顾彦秋对着干,要不是他足够谨慎,顾彦秋真的就抓到他了,现在风头正紧,他不能露面。
叶辞卿站在原地没动,嫌恶道:“凌寒,你恶心人真的很有一套”
凌寒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坐下陪我待一会”
叶辞卿不为所动。
凌寒眉目清隽,深不见底的眸中带着病态的阴霾:“一个小时,我把东西给你”
“半个小时”叶辞卿冷声道。
他就知道这人不会这么好心,要不是乔少煊是顾彦秋的兄弟,她一秒都不愿在这里多待。
凌寒宠溺一笑:“行,你说了算”
叶辞卿面无表情的坐在离他最远的沙发上,这地真让人厌烦。
凌寒站起身,从容不迫的走到她身边坐下,目光灼灼的看着女子冷艳的面容。
叶辞卿别开脸,拧着眉心,真想挖了他的眼睛。
凌寒低哑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响起:“霜儿,你什么时候才愿意跟我回家?”
叶辞卿红唇冷勾:“我有家”
她不是凌霜,她也不想做凌霜!凌霜这个名字是他取的,一切事情的开端!
凌寒痴迷的盯着叶辞卿的侧脸:“我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一定要离开我?”
叶辞卿冷笑一声,回过脸:“凌寒,我不需要你的好!你也别打着对我好的幌子,来满足自己变态的掌控欲!”
凌寒眼梢微红,声音冰冷阴鸷:“当年要不是我救了你,你能有今天吗?”
叶辞卿墨色的瞳仁聚起一抹凉意:“你救过我一命,我记得,但你囚了我五年,害我有家不能回,我同样也记得!”
他救了她,把她当宠物一般的养在身边,看似什么都依着她,实则却是为她打造了一个又一个的牢笼。
他笃定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第一次逃跑被抓时,他毫不留情的打断了她的腿,她当时真的连死的念头都有了,要不是念着父母亲人,她真的会拿一把刀抹了自己的脖子。
“霜儿,那也算囚?那五年你把我的基地搅的天翻地覆,我可曾说过你半句?”
“我好吃好喝的养着你,锦衣华服,珠宝首饰,我哪样缺你的了?你要什么,想学什么,我哪样没依着你?”
凌寒突然倾身靠近他,俩人距离拉近,叶辞卿瞬间嗅到了他身上的乌木香,还混杂着淡淡的红酒味。
几乎同一时间,叶辞卿条件反射般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
凌寒的大手扼住她的手腕,他周身浮动着阴郁的气息,暗沉的眸色似是笼罩着一层阴云,幽森的语气里带着偏执的意味。
“那么大个庄园和基地还不够你玩的吗?你为什么不愿意留在我身边?”
叶辞卿只觉得可笑至极,她讥讽道:“你所谓的好就是拿铁棍打断我的腿?就是在我面前将宁湘折磨至死?”
闻言,凌寒眼底骤然猩红,周围的空气都跟着冻结了几分:“宁湘是我的手下,生与死本就是我说了算,你要是不逃跑,你的腿不会断,宁湘也不会死!”
“霜儿,一个宁湘对你真的有这么重要吗?她只不过是我的一个手下而已,她连自己的药都保管不严,我惩罚她有什么错?”
“她活着的时候并没有见你们关系有多好,怎么她死了你又开始念起旧来了?”
凌寒整个人变得阴狠乖戾,他五指收拢,手背上青筋蚺起,攥的叶辞卿手腕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