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恶毒炮灰师弟后被强制爱了(106)+番外
好在……乔舒清方才虽然引动了灵力自伤,但似乎并未真正攻击要害,更多的是造成气血震荡和些许内腑轻伤,看着吐血吓人,实则并未动及根本。
沈云涧探查清楚后,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脸色也和缓了许多,但随即想到他这般行径,刚松开的眉头又紧紧蹙起。
他收回手,看着乔舒清带着笑意的脸,又是心疼又是恼怒,沉声道:“舒清,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动不动就寻死觅活,拿自己的身子不当回事!伤害自己来达成目的,这是谁教你的?!这是极端!是病态!你知不知道?!”
他的语气带着痛心疾首的斥责,是真真正正地担忧和后怕。
乔舒清见他态度软化,立刻顺杆爬,那副苍白虚弱、惹人怜惜的模样又摆了出来。
他轻轻扯了扯沈云涧的衣袖,眼眶微微发红,声音低低的,带着委屈和依赖:“师兄……我只是……只是想让你多看看我,多关心我一下而已。”
“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他垂下眼睫,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小片阴影,“师兄,你知道的,我从小就脆弱……”
“我自幼心思重,受不得冷落……离了你,我心里就慌,就难受……一难受,就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了。”
这话半真半假,却精准地戳中了沈云涧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是啊……舒清从小就这样,心思格外敏感细腻,对自己这个师兄有着超乎寻常的依赖。
小时候,但凡自己注意力被其他师弟师妹或事务分走,舒清就会生病,或者做出一些看似任性实则引人关注的事来……
只是他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舒清不仅没改,反而变本加厉,手段越发偏激和……难以掌控。
看着乔舒清低眉顺眼、苍白脆弱的模样,沈云涧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许多过往画面:
那个总是跟在自己身后、怯生生拉着他衣角的孩子;那个生病时紧紧攥着他的手、生怕被丢下的少年;那个因为他一句称赞而开心好几天的师弟……
他终究是狠不下心肠再严厉斥责。
满腔的怒火和道理,在乔舒清这套“从小就脆弱”的说辞和此刻可怜兮兮的姿态面前,化作了一声沉重的、无可奈何的叹息。
他板着脸,语气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带着习惯性的纵容和头痛:“你……你真是……让我说你什么好!都多大的人了,还这般任性胡来!”
“以后绝不许再做这种伤害自己的傻事!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再让我发现,定不轻饶!听到没有?”
乔舒清立刻乖巧点头,像只收起爪牙的猫:“听到了,师兄,我保证。”
至于这保证有几分真心,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微微垂下眼帘,掩去眸底深处那抹得逞后的幽暗笑意。
沈云涧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他几句,无非是注意身体、行事要有分寸之类的老生常谈。
乔舒清看似认真地听着,不时“嗯嗯”应声,实则左耳进右耳出,心思早已飘远。
不过,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师兄的注意力,此刻完完全全回到了他的身上。
那点因为叶素恬而起的怜悯、责任和纠结,想必在方才那一番惊吓、争执和旧情回忆中,被冲击得七零八落,无暇顾及了。
第74章 被抛弃的叶素恬
冷。
刺骨的冷。
犹如密密麻麻的针,瞬间穿透了叶素恬早已麻木的神经,狠狠扎进他血肉模糊的身体。
他被两个执法弟子像丢弃垃圾一样,粗暴地扔进了寒潭禁地中央那汪散发着幽幽寒气的深潭中。
“噗通——”
水花溅起不高,立刻就被那粘稠刺骨的寒意吞没。
“啊——!!!”
剧烈的刺激让他原本已经涣散、麻木的意识被强行拽回!
仿佛要将灵魂都冻结的寒意,混合着身上每一寸伤口被冰水浸透的剧痛,如同千万把钝刀同时凌迟!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沙哑凄厉的尖叫,猛地从冰冷的潭水中挣扎着抬起头。
肺部呛入冰水,引起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每一次咳嗽都牵动全身伤口,痛得他几乎昏厥。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好痛!好冷!!咳咳……求求你们……放我出去……”
他哭喊着,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拼命拍打着寒潭边缘那道无形却坚固无比的禁制光幕。
手指拍打在光幕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却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激起,反而震得他本就伤痕累累的手掌鲜血淋漓。
那两个执法弟子站在禁制外,冷眼看着他如同疯狗般徒劳的挣扎和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