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恶毒炮灰师弟后被强制爱了(282)+番外
两道剑意,悄无声息地交融在一处。
不是冲撞,不是试探,是一种浑然天成的契合,像两条从不同地方流来的河,在某个无人知晓的地方汇成了同一条。
灯火微微地晃了一下。
萧离和祁瑜对视着,谁都没有先开口。
良久,还是萧离先笑了,那笑是从眼角漾出来的,他声音也压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件珍重的事:“它们认可了。”
道侣双剑,相互认可,共鸣成契。
这在修真界,是极难得的事。剑有灵,所认可的,从来只有剑主与剑主之间那道真正笃定的、无可取代的羁绊。
祁瑜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柄银白色的剑,那剑身在灯光里泛着一层极淡的光晕,安静,温柔。
那律动还在,细如呼吸,像是在说什么,又像是什么都不用说。
“起个名字。”萧离说。
祁瑜“嗯”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道:“你先说。”
“我的叫‘归途’。”萧离托着那把银白的长剑,认认真真地说,“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一条回来的路。”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剑,看的是祁瑜。
祁瑜抬起眼,与他的目光对上。
那目光里没有什么花巧,只是很直白、很笃定地落在他脸上,像是那句话本身——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一条回来的路。
祁瑜收回目光,低头,看着那柄银白色的剑,沉默片刻,道:“那我的,叫‘予汝’。”
萧离怔了一下。
予汝。
给你。
萧离看着他,那笑一点一点地爬上了眼睛,爬到了耳根,他把剑轻轻地搁在桌上,俯身过去,在祁瑜耳边道:“给我什么?”
祁瑜偏过脸,目光平静,声音却轻得只够那一点点的距离:“所有。”
萧离的心跳漏了半拍。
他把头抵在祁瑜的肩上,没有说话,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暖得像是一枚落进心口的炭火,轻轻地烫着,不疼,只是暖。
归途予汝。
两把剑,并排搁在桌上,剑身相触,那细微的共鸣还在,绵绵地不绝。
像一条看不见的丝线,把两个人的呼吸缠在一处。
萧离把脸埋在祁瑜颈窝里,没有动。
祁瑜也没有动,只是微微偏着头,脸颊贴着萧离的发顶,那清浅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落下来,落在萧离的耳廓上,带着点痒。
灯芯“啪”地爆了一朵火花,屋里光影晃了晃,又归于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萧离从祁瑜肩上抬起头。
他的脸颊被压出一道浅浅的红印,眼睛却亮得不像话,那目光落在祁瑜脸上,认认真真地描了一遍。
眉骨、鼻梁、嘴唇,一样一样地看过去,像是在确认什么。
祁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蹙眉:“看什么?”
“看你。”萧离说。
祁瑜沉默了一瞬,微微偏过脸去。
萧离就着这个姿势,往前凑了凑,嘴唇贴上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不给看?”
祁瑜没说话。
萧离又凑近了些,嘴唇从耳廓滑到耳垂,轻轻地碰了一下。
祁瑜的呼吸明显地滞了一瞬,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椅子的扶手。
萧离看见了,心里那点坏心思便冒了头,他退开些许,等着祁瑜转过头来。
祁瑜转过头,银色的眸子里映着灯光,还有萧离那张带着笑的脸。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忽然伸手,一把攥住萧离的衣领,把人拽了过来。
两个人的鼻尖几乎撞在一处,呼吸交缠,温热而急促。
这个吻与平日不同,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不是带着试探的厮磨。
祁瑜的唇贴上来的那一刻,萧离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唇很软,带着一点凉意,贴在唇上却像火,烧得他从嘴唇到心口都在发烫。
他伸手揽住祁瑜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
祁瑜没有拒绝,甚至顺着他的力道往前倾,两个人的椅子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声响,谁都没有理会。
吻从浅到深,从试探到掠夺,呼吸越来越重,气息越来越乱。
祁瑜的手从萧离腰侧滑上去,指尖触到他的脊背,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那具身体微微发着颤。
他把人往怀里又紧了紧,几乎是抱着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萧离被他带着往后踉跄了一步,腿弯撞上床沿,整个人便向后倒去。
第203章 上下位之分
祁瑜跟着压下来,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还扣着他的腰,两个人摔在床榻上,压出一声沉闷的响。
萧离仰面躺着,墨发散开铺在枕上,那张清俊的脸在昏黄的灯光里被镀上一层暖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