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恶毒炮灰师弟后被强制爱了(294)+番外
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尤溪在说的话,不是她想说的,而是她必须说的。
两个人沉默着对视了好一会儿。最后莫悠晴长长地叹了口气,肩膀塌下来,脸上浮起一抹藏不住的疲惫。
“我不知道你们怎么了。”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苦恼和无奈,“萧师兄和祁师兄在冷战,大师兄和二师兄也在闹别扭,叶师兄对萧师兄……我不是看不出来。”
“现在连你也说这样的话。我只是希望大家都好好的,想写话本帮他们重归于好。可是我越写,他们越远。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说完,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转身往回走。
走出两步,她又停下来,没有回头,背对着尤溪,声音很低:“尤师妹,我总觉得你藏着什么。如果有一天你想说,我随时在这里。”
说完,她抱着那沓话本草稿拐过廊角,消失在回廊尽头。
尤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阳光穿过廊柱的缝隙,将她的脸分割成明暗交错的几块。
她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的指尖,那只手正在微微发抖。
莫悠晴说那些话的时候,她在心里想的是:你说得对,我在刺他。我必须刺他。可我没有办法。
她闭上眼,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转身离开,脚步比来时更快、更急,像是要逃开什么。
萧离仍旧站在廊下,看着演武场上那两道身影并肩走出场地。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站了多久,手上的剑已经被体温捂热了一回又一回。
有人从身后走来。
“萧师兄。”
他转过头,看见叶若愁站在身后,手里端着一盏茶。
他永远是这样,来得悄无声息,像一株长在墙角的植物,不会打扰谁,却总是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
“看你在这里站了很久,喝点水吧。”叶若愁将茶盏递过来,语气温和,眼神里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关切。
萧离接过茶盏,抿了一口,没有开口说话。
叶若愁也不问,只是安静地站在他身侧,目光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演武场的方向。
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只剩晚风卷起几片枯叶。
“萧师兄。”叶若愁开口,声音轻而缓,“你最近是不是在躲着我?”
萧离握紧茶盏,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的确在躲。
自从那天在后山竹林对祁瑜说了那番话,他就开始有意识地减少和叶若愁的接触。
叶若愁来找他探讨药典,他说有事先走;叶若愁给他送茶,他道一声谢放下就走;叶若愁与他一桌用饭,他匆匆吃完便起身离开。
他记着祁瑜那句话:“你每次看见叶若愁靠近,都要跟我解释。解释完了,又继续对他好。”
他不想再解释了,他只想让祁瑜看见自己的改变。
可叶若愁不傻。他的心思比任何人都细,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是因为祁师兄不高兴,所以你疏远我吗?”叶若愁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脆弱。
他垂下眼帘,睫毛微微颤抖,像是被人从暗处忽然拖到光下,“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还是说错了什么话?”
萧离沉默了,他看着叶若愁那张脸,看着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睛,心里某个角落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但他还是硬起心肠,开口:“若愁,你没有做错什么。只是我觉得,我们之间确实应该保持一些距离。我不想让祁瑜误会。”
第211章 我没有叶若愁重要
这话说得不算隐晦。
叶若愁的目光暗了暗,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沉默了很久。
再抬头时,他的眼眶已经微微泛红,却还是勉强扯出一个笑。
“祁师兄自己……不也跟忧缘走得很近吗?”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试探,“他做得比萧师兄更过分,也没有在意萧师兄的感受。”
“我不懂,萧师兄为什么还要这样委屈自己?”
萧离的眉头微微皱起:“这事不用你管。”
“对,与我无关。”叶若愁轻声重复了一遍,然后抬起眼,对上萧离的目光,声音低下去,“但我们不是朋友吗?”
“萧师兄可以为了一个不顾你感受的人疏远我,那我算什么?在你和祁师兄之间,我可以退得远远的。可你连朋友都不让我做吗?”
他的声音没有颤,却每一个字都带着某种克制的、压制到极点的哀求。
“我们当然是朋友。”萧离开口,声音有些疲惫,到底还是退了一步,“我只是觉得,我们应该有些边界感。”
叶若愁听了,没有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他抬起头,朝萧离笑了一下,那笑容温和而脆弱,像一朵快要被风吹散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