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岸:重生的爱恋(187)
游书朗差点笑出来,赶紧抿住嘴。樊霄侧头看他一眼,耳根有点红,重新念了一遍。
轮到游书朗,他念得很稳。念到“无论健康或疾病”时,樊霄在桌下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签字时,樊霄下笔很重,像要把承诺刻进纸里。
最后,两本红色证书交到他们手里。
“恭喜。”官员用中文说。
“谢谢。”
走出登记处,阳光正好。樊霄站在台阶上,低头看着证书,看了很久,然后抬头看向游书朗。
他眼圈有点红,眼睛很亮。他张开手臂,游书朗笑着走过去,被他紧紧抱住。
“书朗,”樊霄声音有点抖,“现在,我们结婚了。”
“嗯。”游书朗回抱着他,“结婚了,樊先生。”
樊霄松开他,又看证书,小心地摸了摸上面并排的名字。他拿出手机拍了张照。
“要告诉诗力华他们?”游书朗问。
“晚点。”樊霄收起手机,“现在,先庆祝,就我们两个。”
“怎么庆祝?”
樊霄凑近他耳边说了句什么。游书朗耳根一热,推开他:“……正经点。”
“我很正经。”樊霄笑,牵起他的手,“走,带你去个地方。”
餐厅在顶楼,能看曼谷夜景。烛光,鲜花,精致的菜。樊霄开了瓶香槟。
“祝我们幸福。”樊霄举杯。
“祝我们幸福。”游书朗和他碰杯。
窗外夜景繁华,樊霄一直握着游书朗的手,拇指摸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
“回去就把它裱起来,挂床头。”樊霄看着证书说。
游书朗失笑:“哪有把结婚证挂床头的?”
“我就要挂。”樊霄很坚持,“每天睁眼就能看见,提醒自己不是做梦。”
游书朗心里一软,倾身过去,隔着桌子吻了吻他。
“樊霄。”
“嗯?”
“不是梦。”
樊霄怔了怔,眼里漫开温柔的笑意。他握紧游书朗的手:
“嗯,不是梦。”
从餐厅出来,夜风暖湿。樊霄牵着游书朗的手,指间的戒指偶尔碰一下。
叫了车回酒店。游书朗有点累,靠着椅背闭眼。
樊霄侧头看他,借着外面掠过的光,目光落在他脸上。
他伸手,轻轻拨开游书朗额前被风吹乱的头发。
游书朗没睁眼,嘴角上扬,反手握住了樊霄放在膝上的手。
到酒店,电梯镜子里映出两人并肩的身影,西装笔挺,但游书朗眉间带着倦色。
“累了?”樊霄低声问。
“嗯,有点。”游书朗承认,“这身衣服绷一天了。”
“回去就换。”
刷卡进门,冷气扑面。游书朗松了领带,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舒了口气。樊霄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他肩上。
“放水泡个澡?”樊霄问。
“好。”
游书朗脱下西装挂好,镜子里的自己,锁骨胸口还有淡红痕迹。
樊霄调好水温,滴了精油,走过来从后面环住他的腰,亲了亲他肩头:“想什么呢?”
“没什么。”游书朗转身推他,“你先洗。”
“一起。”樊霄没松手,继续解他衬衫扣子,“省水。”
游书朗:“……”
最后还是一起进了浴缸。热水缓解了酸痛。游书朗靠着闭眼。樊霄坐在对面看他。
“书朗。”樊霄叫了一声。
“嗯?”
“我们真的结婚了。”樊霄的声音在水汽里有点朦,又很清晰,“不是做梦,是真的。”
樊霄眼里有被热气熏出的湿意,还有种确认般的虔诚。游书朗伸出手,在水里握住他的手。
“真的。”他肯定地说,“两个大活人,穿了西装,念了誓词,签了字,领了证。千真万确。”
樊霄握紧他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亲,然后笑起来,那笑容里有种放下心来的快乐。
“我就是……想再确认一下。”他低声说,“怕太高兴了,真是梦。”
“傻子。”游书朗心里发软,往前倾身吻住他。
这个吻带着水汽和淡香,温柔绵长。直到呼吸有些不畅才分开。
樊霄额头抵着他的,呼吸微乱:“别招我,你今天不舒服。”
游书朗笑,靠回浴缸边:“知道还靠这么近?”
“控制不住。”樊霄也笑,手在水下轻轻握住他脚踝,拇指摩挲着,“就想挨着你。”
泡完澡出来,换了睡衣。
游书朗觉得松快些,但更困了。他窝进沙发,看樊霄把西装仔细挂好,又把那两本红证书拿出来,摆在桌上看了又看。
“真打算裱起来?”游书朗打了个哈欠。
“当然。”樊霄拿起一本,小心翻开,看着上面并排的名字和泰文,眼神温柔,“这是合法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