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岸:重生的爱恋(200)
他伸手摸过床头柜上的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里,却没点,只是咬着,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
等游书朗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时,樊霄已经不在床上了。
阳台的门开着,清晨微凉的风吹进来,带着青草和湖水的气息。
游书朗走到阳台门边。樊霄背对着他站在栏杆前,身上只穿了条睡裤,赤/裸的上身在晨光里显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指尖夹着那支没点的烟,正看着远处平静的湖面出神。
听到脚步声,樊霄回过头来。晨光里,他的眉眼比平时柔和许多。
“洗完了?”他问。
“嗯。”游书朗走过去,和他并肩站着,“看什么?”
“看湖。”樊霄伸手揽住他的肩,“还有你。”
游书朗侧头看他:“我脸上有湖?”
“比湖好看。”樊霄笑,低头在他还带着水汽的颈侧亲了一下,“饿不饿?我叫早餐。”
“嗯。”
樊霄回屋打电话,游书朗留在阳台上。清晨的庄园很安静,远处有鸟鸣,湖面泛着淡淡的雾气。
他撑在栏杆上,看着这片景色,心里有种奇异的平静。
早餐很快送来,很丰盛,摆在套房外的小客厅里。
两人面对面坐着,安静地吃着。樊霄一如既往地照顾他,把烤得恰到好处的培根和煎蛋推到他面前,倒好咖啡。
“今天想去哪儿?”樊霄问,切着自己盘子里的香肠,“庄园里可以骑马,划船,或者就在湖边散步。不想动的话,在房间待一天也行。”
游书朗喝了口咖啡:“你定吧。”
“那骑马?”樊霄挑眉,“我记得你会。”
“会一点。”游书朗说,“很久没骑了。”
“我教你。”樊霄笑,“保证不让你摔着。”
吃完早餐,两人换了衣服。樊霄穿了一身浅色的休闲装,游书朗则选了简单的白T恤和卡其裤。
下楼时,遇到庄园的工作人员,对方笑着打招呼:“樊先生,游先生,新婚快乐!”
“谢谢。”樊霄自然地揽过游书朗的肩膀。
马场在庄园的另一头。马厩里养着几匹温顺的英国马,毛色油亮。
驯马师牵出一匹枣红色的母马和一匹黑色的公马,介绍着各自的习性。
樊霄先翻身上了那匹黑马,动作利落。他在马背上坐稳,朝游书朗伸出手:“来。”
游书朗看着他,没接他的手,自己踩着马镫上了那匹枣红马。动作不算娴熟,但很稳。
樊霄收回手,也不介意,笑着策马走到他身边:“跟着我。”
两人骑着马,沿着马场边缘的小径慢慢走着。晨风拂面,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游书朗握着缰绳,背脊挺直,目光平视前方。樊霄走在他斜前方半步的位置,时不时回头看他。
“腰还酸吗?”樊霄忽然问。
游书朗瞥他一眼:“你说呢。”
“我的错。”樊霄笑,却听不出多少歉意,“今晚轻点。”
“今晚分房睡。”
“那不行。”樊霄策马靠近些,伸手过来碰了碰他的手背,“新婚燕尔,分什么房。”
游书朗没理他,夹了夹马腹,让马快走几步。樊霄笑着跟上。
绕着小径走了一圈,回到马厩。下马时,游书朗的腿明显软了一下,樊霄立刻伸手扶住他的腰。
“没事吧?”
“没事。”游书朗站稳,推开他的手,“腿麻了。”
驯马师牵着马去喂水。两人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很舒服。
“下午去划船?”樊霄问。
“好啊。”
“那就划船。”樊霄侧头看他,“然后晚上在湖边烧烤,我让他们准备。”
游书朗点点头,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阳光晒得他有些昏昏欲睡。
樊霄看着他安静的侧脸,看了很久,然后也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
两人就这么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只是享受着这难得的、什么都不用想的清晨。
直到一阵手机铃声打破宁静。
樊霄皱了皱眉,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是诗力华。他接起来,语气不善:“不是说了别打电话?”
那头诗力华的声音兴奋地传出来:“我就问一句!昨晚洞房花烛夜怎么样?!”
樊霄看了眼旁边已经睁开眼的游书朗,嘴角勾起:“好得很。”
“那就好那就好!”诗力华笑,“那我不打扰了!祝你们蜜月愉快!”
挂了电话,樊霄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回口袋。他看向游书朗:“诗力华,问我们昨晚怎么样。”
游书朗面无表情:“你怎么说?”
“我说好得很。”樊霄笑,凑近些,“难道不是?”
游书朗推开他凑近的脸,站起身:“走了,回去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