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岸:重生的爱恋(286)
心脏像被攥紧了又松开,涌上一股复杂的暖。原来……他知道。他一直知道自己也在忍,也在熬。
“你……”游书朗想说什么,却卡住了。
“我什么?”樊霄低声问,“我盯得紧?还是……”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太坏了,明明自己也难受得要命,非拽着你一起,让你也不好过?”
游书朗忽然抬起手,摸索着找到樊霄的脸,指尖触到他有点扎人的下巴,然后往上,抚过他因亲吻后微肿的唇。
这动作像个无声的信号,一种默许,比语言更直接。
樊霄呼吸骤然加重。他捉住游书朗抚在他唇上的手,不轻不重咬了下指尖,带着惩罚和亲昵,嗓子哑得不成样,:“书朗,让我用手帮你,好不好?”
他知道游书朗的傲,知道他不习惯示弱,更知道这段时间的忍耐对彼此都是折磨。
他不想再单向索要“利息”,他想用这种方式告诉对方:我懂,我也在,我们一起。
游书朗指尖还留着被轻咬的麻痒,耳边是樊霄压抑又滚烫的呼吸。
他能闻到樊霄身上干净的、属于他的气息,能感到他掌心的温度,能听出他声音里极力压制的欲念底下,那份更沉的温柔和疼惜。
游书朗能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也能感到樊霄同样急促的脉搏。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游书朗几不可闻地、低低“嗯”了一声。带着卸下防备的软,和全然的信任。
这声“嗯”像把钥匙,瞬间撬开了樊霄心里那道叫“克制”的闸。他低下头,在游书朗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很重、很珍视的吻,满是怜爱和郑重。
“闭眼。”他在他耳边说,声音温柔得像催眠。然后,那只滚烫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和熟到骨子里的力道,缓缓伸进被子。
樊霄的动作带着近乎虔诚的耐心和极致的探索欲,他熟悉游书朗身体的每一处,也知道怎么把人逼到顶。
游书朗紧咬着下唇,猛地抓住樊霄结实的手臂,指尖深深陷进绷紧的肌肉里。
他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额角冒汗,所有感知都像被推向最高处。
樊霄同样不好过。他能清晰感到游书朗逐渐失控的反应,这对他来说是比任何视觉都更烈的催化剂。
最后,他死死抓着樊霄的手臂,身体像暴风雨里颠簸的船。
樊霄立刻收拢手臂,把人更紧地搂进怀里,直到怀中的人只剩脱力后的轻喘。
黑暗里,两人紧紧相拥,汗混在一起,心跳如鼓,一时都没说话。
游书朗把滚烫的脸颊埋进樊霄汗湿的颈窝,气息久久没平。
樊霄下巴抵着他发顶,手臂环着他的背,掌心一下下轻抚,像在安抚一只终于卸下所有防备、露出柔软肚皮的猫。
过了好一会儿,游书朗才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懒、沙哑,:“……你呢?”他感到樊霄身体依旧绷着,某处的反应依旧鲜明。
樊霄低低笑了声,带着一点无奈的纵容。
“我?”他侧过头,在游书朗的鬓角亲了亲,语气恢复了点惯常的赖皮,“我记着账呢。等过两天,连本带利,加倍讨回来。”
他故意蹭了蹭游书朗,让他感受自己的“委屈”。
游书朗没说话,只是在他颈窝里更深地蹭了蹭,这动作带着不自知的依赖和一点点安抚,像在说“知道了”。
樊霄心软得一塌糊涂,那点没纾解的燥热似乎都被这小小的依偎按下去不少。他收紧手臂,把他搂得更紧,两人之间一丝缝都不留。
“睡吧。”他在他耳边低声说,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安定,和一种尘埃落定的满足,“我在这儿。”
沉进黑甜梦乡的前一刻,游书朗模糊地想,这债……好像越欠越多了。
第197章 樊总解放了
晨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旖旎又温柔的气息,混合着清淡的晨间空气。
樊霄先醒了,他没睁眼,下意识地将手臂收紧,把怀里的人更密实地圈进自己怀抱。
掌心下是温热的、光滑的皮肤,他动了动,鼻尖蹭了蹭游书朗柔软的发顶,又顺着发丝滑到他颈侧,深深吸了口气,像是要把这人身上独有的味道刻进肺腑。
游书朗被他弄醒了,迷迷糊糊地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带着浓重的睡意。
“早。”樊霄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在他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游书朗没应,只是把脸更往他颈窝里埋了埋,似乎还想睡。
樊霄低笑他的手在游书朗腰间轻抚,“醒了?”
游书朗的声音闷闷的,“痒。”
樊霄的手立刻规矩地挪开,转而抚上他的背,一下下轻轻拍着,像在哄孩子。“不弄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