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悯中玉定(191)+番外
她指尖又泛起淡淡的空间涟漪,眼底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刚得了大道的“随心便可”,不多闯些祸,岂不是辜负了这份厚礼?
【既然如此…那么之后就有点对不起罗睺了,希望他不会骂我用他的名义偷印玺】
鸿钧看着她眼里的光,捻念珠的手指顿了顿,终是没再说什么,只是眼底掠过一丝无奈
这丫头,怕是又有鬼点子了…
姚悯起身笑着道“我要去找通天他们看看,就先告辞了,对了……送你们两卷玉简~”
话音刚落,人便消失在了殿中,只留下了两卷玉简,哇!金色传说!
是新的《万年修道,千年实践——天道飞升版》
鸿钧or罗睺:……
鸿钧看着玉简,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抽
罗睺抓起玉简看了眼题字,耳根“腾”的一下红了,气的将玉简拍在案几上,上面的题目基本上都是他跟鸿钧的“三两事”~
罗睺:“姚悯!!!你个死丫头!等本座逮到你,非把你弄成麻花!”
鸿钧:“哎…看来,成圣了也坑人”
第118章 根本下不去手!
昆仑山的仙气是流动的,像揉碎的月光缠在玉柱上,又顺着飞檐滴落,在金砖地面洇出淡淡的白痕
玉虚宫大殿里静得能听见香炉里沉香炸开的轻响,三清各据一方,倒真有几分与世无争的模样
老子捧着紫泥壶,壶嘴淌出的茶汤泛着琥珀色,刚要触到杯沿,指尖忽然顿了顿
他感觉到了空气里多了缕不属于昆仑的气息,带着点寒冰的清冽,又混着丝空间法则的缥缈
元始正闭目打坐,周身流转的清气却微微一滞,眼皮底下的眼珠动了动
只有通天没察觉
他正蹲在玉案旁,鼻尖快贴到青萍剑的剑鞘上,手指缠着块软布,细细擦拭剑鞘上的云雷纹,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总算没那丫头来捣乱……”
“你在说我吗?”
温热的气息突然拂过耳畔,带着点若有若无的山茶花香,像羽毛搔在耳廓上
通天整个人猛地一弹,手里的软布“啪嗒”掉在地上,青萍剑“噌”地出鞘半寸,寒光直逼身后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变调的“啊——!”,尾音劈得能震碎房梁,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姚悯被那声尖叫震得缩了缩脖子,看着近在咫尺的剑尖,赶紧抬手按住剑身
“哎哎哎!是我是我!别动手!再砍下去你大师姐就要成剑下亡魂了,传出去丢不丢你三清的脸?”
老子手里的紫泥壶晃了晃,茶汤溅在杯沿,他慢悠悠地抬手擦了擦,目光落在通天身后那个弯腰探头的身影上,眼皮都没抬
老子:“……”她每次来,殿里的地砖都要多震几震
元始“唰”地睁开眼,眉头拧成个川字,看着姚悯那副凭空出现的模样,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道
“大师姐……请你以后走正门”
通天看着身后的人,愣了好半天才咬牙切齿的喊道
“大师姐?!你走路没声就算了,还专挑人背后钻?!”
姚悯直起身,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月白广袖滑下来,露出皓腕上一点冰晶似的玉镯,尴尬道“啊……不好意思啊,又忘了。下次一定,下次肯定走正门。”
嘴上说得诚恳,眼底却飞快闪过丝狡黠
下次能不能记住,可不好说
通天还捂着心口大喘气,另一只手死死攥着青萍剑的剑柄,指节泛白
他看着姚悯那副无辜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吼道“你要吓死我吗?!知不知道刚刚我差点一剑劈下去?”他拍着胸脯顺气,声音还有点发颤
“如果我修为不是混元圣人,这会儿怕是已经‘啪唧’躺玉床上等着入轮回了!”
“你这不好好的嘛,呵呵…”
姚悯尴尬的笑了笑,刚想挪到旁边的蒲团坐下,手腕突然被一股力道拽住
通天的手劲比她想的大,带着股不容拒绝的蛮横,猛地一拉——
“哎!”
姚悯没防备,身子一歪,直接跌进个带着清香的怀抱里
通天怀里很暖,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像春日里擂动的轻鼓
姚悯的脸“腾”地红了,像被泼了半盏胭脂,连耳根都烧得滚烫
她下意识抬头,撞进一双含笑的眼,通天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里面明晃晃写着“故意的”。
“你!”
“咳。”
老子轻咳一声,端起茶杯抿了口,目光落在窗外飘过的云絮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这雨前龙井,倒是比昨日的醇厚些……就是杯沿有点烫。”说罢还抬手摸了摸杯沿,假装烫到似的缩了缩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