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盗版修仙文后,捡到了个魔尊(125)
裴知珩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现在倒会提醒我了。”
殷夜没接这句,只淡淡道:“记着。”
“行。”裴知珩伸手把书一合,“那咱们都别站太前。真有事,先看谁先动。”
这一夜,谁都没睡太沉。
天刚亮,院门外便来了人。
不是执事堂弟子,也不是丹峰那边,而是白绮。她进门时手里还拎着一只食盒,神色倒比昨晚轻一点。
“我猜你们俩昨夜都没怎么睡。”她把食盒往桌上一放,“先吃。执事堂那边还得再等一刻钟才开门。”
裴知珩看了眼食盒,里头装的是热粥和两样点心,比西岭那会儿的硬饼好太多。他没客气,先给自己盛了一碗,又给殷夜推了一碗。
白绮看着他们俩,忽然笑了下。
“你们现在这样,倒真像要去办正事。”
裴知珩抬头:“以前不像?”
“以前也像。”白绮靠在桌边,“只不过以前更像两个人一边跑路一边顺手捡点便宜。现在——”
她目光扫过桌上的《寒脉补录·下卷》和裴知珩袖口露出来的一角温玉。
“像真走到这条线中间了。”
这话说得很准。
裴知珩自己也清楚,今天匣子一开,很多事就回不了头了。
可都到这一步了,谁还会往后退。
他低头把最后一口粥喝完,站起身。
“走吧。”他说,“该开了。”
第80章 旧账
执事堂内堂比昨夜更静。
昨晚只是封匣,今日却是真开。丹峰、药阁、器峰、执事堂,外加两位长老都到了。堂中不再像平时那样散着坐,所有人目光都落在正中的石案上。
石案上,黑木匣静静摆着。
匣边云纹清楚,正中的月痕也比昨夜看得更真。旁边放着的是北麓那块月玉边角、压石残片和那只青铜铃。至于双符,裴知珩和殷夜一进门,众人眼神就都已经扫过来了,根本不用再特意摆出来。
吴执事先开口,把昨夜封匣经过简单说了一遍,随后才看向丹峰长老。
“按《内门器药联验录》,北麓压石与藏器楼旧封库纹路一致,今请联验,开匣、验纹、核旧案。”
器峰那位执事站在右侧,脸色比昨夜还差,可事到如今,已经轮不到他一句“再等等”就把门关上。
丹峰老长老没说多余的话,只点头:“开吧。”
这一声落下,堂里更静了。
不是没人想说话,是都在等。
器峰到底藏了什么,栖霞旧案到底埋多深,殷夜身上那层命格到底是不是人加上去的,今天都得往前走一步。
吴执事抬手,示意裴知珩。
“你来。”
器峰执事眼神立刻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可他还没开口,老长老已经淡淡接了一句。
“北麓压石是他按下的,藏书阁暗层是他摸出来的,昨夜这匣子也是他先认出来的。他不开,谁开?”
这话一摆,器峰那边彻底没得说。
裴知珩走到石案前,先没碰匣,而是把那块月玉边角拿起来,对着匣面正中那道月痕压了下去。
不够。
边角太小,只能卡住半边。
他心里本来就知道会这样,倒也不急。下一瞬,他袖中那块温玉自己轻轻热了一下。裴知珩一顿,把温玉也取出来,和月玉边角一并按上去。
月痕终于对上了。
“咔。”
匣面轻轻响了一声。
不是开,是认。
紧接着,裴知珩把青铜铃放到匣边,抬头看向殷夜。
殷夜已经站到了石案另一侧。
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下一瞬,黑白双符同时从衣里取出,贴到匣身两侧。
堂里空气都像停了一下。
双符贴上去的那一瞬,匣身云纹一点点亮了,铃也跟着很轻地震了一声。白光顺着匣边往下走,最后落到锁扣上。
裴知珩抬手一掀。
匣子终于开了。
没有炸,也没有乱。
只是里头那股封了很久的旧气一下散了出来,淡淡的,冷得很,夹着一点旧药味和木头味。像一间久封的屋终于被人推开了门。
匣中东西不多。
最上头,是一片完整的弯月玉。
比温玉大,也比北麓那块边角更净,云纹细细绕了一圈,落在灯下时,光很淡,却压得人一眼就移不开。
第四片月玉。
终于到了。
可真正让堂里彻底静下来的,还不是这片玉。
而是玉下头那本册子和一封旧信。
册子封面写着《封骨录》,字很旧,却完整。信则被一根细绳束着,封口处压着半枚残印,印上还能看出一个“言”字和一道极浅的月纹。
裴知珩手指轻轻一顿。
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