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盗版修仙文后,捡到了个魔尊(22)
外门小考第三轮里,偶尔会设多人混战,用来测试应变。可殷夜这一组分得实在巧,台上另外三人,全是平时和李岳那边走得近的弟子。
这安排说巧,连周小满都不信。
“他们肯定是故意的。”周小满压低声音,“三打一,就算殷夜再能打,也容易吃亏。”
裴知珩看着台上,没接话。
殷夜站在演武台中央,神情很淡。那三人从三个方向散开,表面是按规矩站位,实际上已经隐隐把他围住。
执事抬手:“开始。”
话音刚落,三人同时动了。
左侧弟子先出剑,右侧弟子丢出缚灵索,中间那个则直奔殷夜下盘。配合得挺熟,看样子不是临时起意。
殷夜没退。
他甚至没有看那根缚灵索。
短刃出鞘时,台下不少人只听见一声极轻的鸣响。下一息,缚灵索被斩成两截,左侧那柄木剑也被他用刀背拍开。持剑弟子虎口一麻,剑差点脱手。
中间那个已经扑到近前,想抓他手腕。
殷夜侧身,抬膝,击肘。
动作干净得让人头皮一紧。
那人直接被撞得倒退数步,险些摔下台。
台下喧闹声渐渐低了。
殷夜的狠,和韩良那种故意耍横完全不同。他没有多余动作,也没有夸张的怒意。每一下都落在最该落的地方,快、准、重,却又刚好卡在规则允许的边缘。
像是一个常年被逼到死角的人,早把怎么活下来练成了本能。
三人见正面占不到便宜,交换了一个眼神。
其中一人忽然从袖中弹出一枚细针,针尖泛着淡淡青光,直奔殷夜肩侧旧伤。
裴知珩脸色一下冷了。
这已经不是考核范围内的东西了。
“小心!”
他话音刚出,殷夜已经抬眼。
短刃反转,刀背击中细针,硬生生把那枚针打了回去。偷袭那人惊叫一声,慌忙躲闪,却还是被针擦破衣袖。
殷夜没有给他第二次机会。
他一步近身,抬手扣住那人肩膀,直接把人摔在台面上。
“砰”的一声闷响。
所有人都安静了。
那人脸色惨白,半天没能起来。
剩下两人明显慌了。
殷夜站在台上,短刃垂在身侧,眼神极冷:“还来么?”
没人回答。
执事脸色也不好看,走上台查看那枚细针,随即沉声道:“私带暗器,违试规,取消资格。此战,殷夜胜。”
台下没有立刻欢呼。
很多人看着殷夜的眼神,都变了。
畏惧多了些,也有惊疑。
裴知珩却松了口气,走到台边时,第一句话不是夸他赢得漂亮,而是问:“伤口裂了吗?”
殷夜从台上下来,神色还是冷的:“没有。”
裴知珩不太信,绕着他看了一圈。
殷夜站着没动,由他看。
周围不少弟子偷偷看热闹。
裴知珩压低声音:“你刚才差点把人摔进台缝里。”
殷夜道:“他先用针。”
“我知道。”裴知珩从袖子里摸出一颗丐版回灵丹塞给他,“所以我没说你摔得不好,我只是觉得下次可以摔得再巧一点。比如摔他脸朝地,比较解气。”
殷夜垂眼看他。
裴知珩一本正经:“我刚才那个对手就是这么摔的,效果不错。”
殷夜沉默片刻,终于低低应了一声:“嗯。”
这声嗯很轻。
裴知珩却听得心情不错。
小考继续往后走,结果已经没太大悬念。裴知珩靠着笔试第一和那场“调料胜利”,名次稳稳挂在前列。殷夜虽然测灵被压了分,可实战表现太亮眼,也无人敢再说他只会靠凶名吓人。
傍晚时,第一天考核结束。
校场上人渐渐散去,裴知珩和殷夜并肩往西岭走。
走到半路,殷夜忽然开口:“你刚才为什么喊我小心?”
裴知珩奇怪地看他:“你都快被针扎了,我不喊你喊谁?”
殷夜没说话。
晚霞落在山路上,草叶被风吹得簌簌响。
过了许久,他才低声道:“以前没人喊。”
裴知珩脚步慢了一下。
他偏头看了眼殷夜。少年神色平静,好像刚才只是随口一句。可裴知珩听着,却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他想了想,轻松道:“那以后补上。你要是再被人拿针扎,我争取喊得更大声一点。”
殷夜看他一眼。
裴知珩补充:“当然,最好别再有下次。我嗓子也挺金贵。”
殷夜垂下眼,唇角似乎轻轻动了一下。
山路尽头,西岭那几间破屋已经能看见了。
裴知珩摸了摸袖子,忽然想起辣根粉还剩半包,心里很踏实。
今天赢得挺好。
就是有点费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