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盗版修仙文后,捡到了个魔尊(29)
就是有点矮。
“走这边。”裴知珩道。
殷夜看了眼那个狗洞大小的出口。
“你确定?”
裴知珩深吸一口气:“修仙之人,不拘小节。”
殷夜沉默片刻,先把残册和玉佩收好,然后看着他。
裴知珩:“你看我干什么?”
殷夜:“你先。”
裴知珩:“……”
他怀疑殷夜是怕自己卡住。
但没证据。
石室外的脚步声更近了。
裴知珩顾不上体面,弯腰钻进通风口。洞口窄,衣摆被石头勾了一下,他费了点力才往前挪出去。
殷夜跟在后面,比他利落得多。
两人刚钻出通风口,外头正好是一处山壁小平台。夜风迎面吹来,远处山林黑沉,底下隐约能看见西岭的灯火。
身后石室门被打开,沈越愤怒的声音传出来:“人呢?”
裴知珩蹲在平台边,拍了拍身上的灰,心情舒畅:“这叫抢路。”
殷夜站在他旁边,低声问:“接下来?”
裴知珩看了看下方的陡坡,又看了看远处熟悉的山路,嘴角慢慢扬起来。
“接下来,回家。”
说完,他把旧图塞回怀里,补了一句:“顺便把这破图供起来。虽然不太准,但挺会带财。”
第18章 第一件宝贝到手
回到西岭时,天还没亮。
裴知珩一路撑着精神走回破屋,进门后第一件事就是把门闩扣死,第二件事是把怀里的药材、旧图、残册全倒在桌上。
零零碎碎摆了一桌。
银线草三株。
温脉藤半截。
残缺黑玉佩一枚。
《寒脉补录》一本。
还有那枚最重要的浅黑玉片。
裴知珩盯着桌上的东西看了一会儿,忽然十分满足地叹了口气。
“发财了。”
殷夜站在旁边,身上也沾了灰,袖口被划破一处,却比裴知珩精神不少。他把那枚浅黑玉片拿起来,玉片在他掌心安静得很,半点没有在寒泉中那种闹腾劲。
裴知珩凑过去看:“它现在不叫你了?”
殷夜:“不叫。”
“挺懂事。”裴知珩点点头,“知道到了家就安静。”
殷夜看他一眼:“家?”
裴知珩一顿,环顾了一下四周。
漏风的窗,歪腿的桌,床板还时不时响一声。
这地方说是家,确实有点委屈家这个字。
他咳了一声:“临时落脚点。说家显得我们比较富有。”
殷夜没接话,却也没反驳。
桌上那本《寒脉补录》很薄,裴知珩翻开时动作很轻,生怕一用力把它翻成灰。里面字迹古旧,夹着不少残缺页,许多地方都被水汽泡花了。
可还能看。
他越看,眉头越紧。
这残册写的不是普通修炼法,而是一套温养残损寒脉的路子。方法不算温和,却很适合殷夜如今的情况。尤其其中一段提到,若修者体内另有封禁,可借寒玉残片缓慢引导,避免封印强行反噬经脉。
裴知珩抬头看殷夜。
殷夜也正看他。
“这东西对你有用。”裴知珩说。
殷夜垂眸,看着残册,声音很低:“也许。”
“不是也许。”裴知珩把书往他面前推了推,“你自己应该有感觉。那玉片认你,玉佩也和它同源,这残册八成就是给你这种情况准备的。”
殷夜没立刻伸手。
他看着桌上那些东西,眼神沉得很。
裴知珩知道他在想什么。
一个被抢惯了、被害惯了的人,突然有好东西落到自己手里,第一反应未必是高兴。更可能是怀疑,怀疑后面还藏着什么代价。
于是裴知珩很自然地把黑玉佩拿起来,塞到殷夜手里。
“拿着。”
殷夜手指一顿。
裴知珩又把残册也推过去:“这个也归你。”
殷夜抬眼:“你忙了一夜,就为给我找东西?”
裴知珩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闻言打了个哈欠:“也不全是。我还挖了三株银线草。”
殷夜:“……”
裴知珩揉揉眼睛,继续道:“你强一点,对我也有好处。以后再遇见沈越那种见面就拔剑的,你能多拦一会儿,我就能多跑两步。互惠互利,很合理。”
殷夜看着他,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可他终于收下了那枚黑玉佩和残册。
裴知珩见状,心里一松。
比抢机缘更难的,果然是让未来魔尊安心收礼。
天色渐渐泛青,外头已经有鸟叫声。裴知珩熬了一夜,脑子开始发飘。他把银线草收好,又把旧图压在桌角,刚准备去床上躺一会儿,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裴师兄!殷师兄!你们醒了吗?”
周小满的声音。
裴知珩一个激灵,立刻把桌上的东西往布袋里一兜,塞进床底。动作之快,连殷夜都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