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不舔后,剧情魔改了(325)
那雾气粘稠得近乎实质,时而如巨蟒般缠绕着枯瘦的树梢,时而似毒蛛吐出的丝网笼罩整片山谷。
阳光被扭曲成病态的惨绿色,照得腐叶间蒸腾的沼气泛出磷火般的幽光。
山风掠过时,瘴雾便发出细微的嘶嘶声,仿佛千万条毒蛇在同时吐信。
雾气间隙偶尔露出被腐蚀得发黑的岩壁,上面爬满暗紫色的苔藓。
车轮碾过积水潭,溅起的泥浆里翻出几个浑浊的气泡,带着腐木的腥臭在空气中炸开。
远处传来乌鸦沙哑的啼叫,转眼就被翻滚的毒瘴吞没,只余下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这是苗疆的天然瘴气林,形成保护圈,把苗寨保护起来。
“爸、妈,你们没发现这瘴气林更浓了?”黎茭试探着开口。
黎菡茉透过后视镜看了外面一眼,眉头微皱,“嗯,确实比上月更浓了。中午应该会散开一些。”
“是不是要有大事发生了,之前不也是瘴气变浓后,妈你才把我们家搬到半山腰上的吗?”黎茭决定侧面提醒一下父母警惕。
“要不我们把家搬到山顶吧。建个山顶别墅。”
“去去去,圣殿在山顶,你个皮猴,想去住啊?你爷非得把你头打掉。”黎菡茉坐在副驾驶都要伸手给黎茭一个脑瓜崩。
“当年搬家,那是因为你小时候非要捣鼓那些奇奇怪怪的蛊虫,房子都被你炸没了,又臭又毒,我和你爸,不得以才搬的家。”
“原本咱们家在山脚,你妈我出门逛街都方便很多。”
说到这里黎女士的语气是藏不住的幽怨。
黎茭揉了揉被弹红的额头,小声嘀咕:"那也不能全怪我啊,是爷说想要养最强的蛊就要把它们放一起,谁知道那些爆炸蛊和臭蜈蚣会自爆......"
“好意思说,那是整个苗寨好几年的用量,不是你爸爸给补上了,你要被吊起来打。”黎菡茉毫不留情的拆穿黎茭。
"妈,我是认真的。"黎茭转过头,额前的碎发因为静电贴在车窗上又弹开,"你看这瘴气,比上个月浓了至少三倍。上次这么浓的时候,不就是——"
车已经开出了山,此时窗外的瘴气像一层厚重的纱帐,将整个苗疆山脉包裹得严严实实。
黎茭趴在车窗上,鼻尖几乎要贴上玻璃,试图看清雾气中若隐若现的山林轮廓。
"不就是你把你爷养了二十年的金蚕蛊王和三尸蟒放在一个笼子里,结果把咱家厨房炸上天那次?"
黎菡茉头也不回地打断他,手指灵活地卷着自己的一缕长发:"黎小茭,你是不是又想搞什么幺蛾子?上次搬家累得我腰疼了半个月。"
“现在你的首要任务是去西城找你的嫁衣蛊容器!”
驾驶座上的沈清秋轻笑一声,方向盘在他手中稳稳地转了个弯:"儿子,你要是想住山顶别墅,不如先想想怎么跟你爷解释。”
“上次你把他老人家的茶蛊当普通茶叶泡了,他到现在看见你还吹胡子瞪眼呢。"
“爸爸我和妈妈明天就去度假,你自己在外面事事小心。”
黎茭撇撇嘴,手指无意识地在车窗上画着复杂的蛊纹:"那次是意外!而且我说的不是这个,你们没发现最近山里安静得反常吗?连鸟叫都少了。"
车内的空气突然凝滞了一瞬。
黎茭敏锐地注意到父亲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一分,母亲卷头发的动作也微微停顿。
但下一秒,黎菡茉就夸张地叹了口气,转身伸手捏住黎茭的脸颊:"哎哟,我们家小蛊王什么时候学会观天象了?是不是又偷看你爸的《苗疆异闻录》了?"
"疼疼疼!妈!"黎茭挣扎着躲开,揉着自己被捏红的脸:"我都十八了,能不能别老把我当小孩!"
"在妈妈眼里,你永远都是那个把蛊虫塞进邻居家鸡窝里的小捣蛋。"黎菡茉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却在不经意间与丈夫交换了一个眼神。
黎九川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说起来,茭儿,你上次改良的安神蛊效果不错,你爷爷昨晚睡得很好。"
"真的?"黎茭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我就说加入一点月光草能中和掉蛊虫的躁性!"
【我这天赋,天生就好。】
话题就这样被巧妙地引向了黎茭最近的蛊术实验。
车子继续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窗外的瘴气渐渐变得稀薄,山脚下的寨子已经隐约可见。
"看吧,我就说没事。"黎菡茉指了指前方逐渐清晰的景色,"每次雨季前瘴气都会变浓,你小时候不就这样,看到乌云就喊着要地震。"
黎茭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听见父亲温和的声音:"茭茭,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爸爸给你的卡,想买什么就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