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不舔后,剧情魔改了(339)
玻璃中若隐若现的大长腿,常年精细养着的肤白肉嫩,营养吸收慢,腰身一握,稍一用力,可能就真的折断。
香气弥漫在浴室中,让人感到舒心和愉悦。
黎茭开始梳理之后的剧情,猛的想起自己这个舔狗今晚还有重要戏份。
【根据那个东西给的剧情,舔狗不搞妖翘那就不是好的恶毒炮灰。】
【今天晚上会下雨打雷,我得装作害怕去敲时随妄的门,借机同睡一床,死皮赖脸的扑倒他。】
【然后被他提溜着扔出房间,增加坏印象。】
外面的雨滴已经变大了,能听见砸在房顶上的声音。
“不想了,反正剧情会控制着我去,丢脸的是剧情,又不是我黎茭。”
黎茭小声嘀咕着,穿睡袍。
浴室门打开,雾气弥漫后散去,黎茭只在腰间系着一根细细的带子。
纯白色的丝绸浴袍,紧紧裹着他纤细的腰肢。
有些松松垮垮的,露出的肌肤上还着水珠潺动着。
一头粉色短发稍显凌乱,发梢还在滴滴答答的滴着水。
双腿修长有劲,脚踝处泛着一抹淡淡的粉,优美的弧度,令人看了心动。
整个人透露着十足的慵懒,眉眼还带着些魅惑感。
“给老妈、老爸发个视频。”
黎茭裹着充满阳光味道的柔软睡衣,刚把自己埋进蓬松的被子里。
窗外骤然亮起一道刺目的闪电,紧随其后的是一声炸裂般的惊雷,仿佛就在屋顶劈开。
“啊!”黎茭吓得浑身一颤,几乎是本能地缩进被子团成一团。
【原来我是本能害怕打雷啊~~!!】
记忆中的自己对雷声有种刻骨的恐惧。
又是一连串的滚雷碾过天空,别墅的窗户似乎都在震动。
恐惧压倒了一切,包括傍晚时的尴尬和羞窘。
黎茭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去找时随妄。
他赤着脚,小绯都不带了,像一道被惊吓的影子,飞快地拉开门,穿过昏暗的走廊。
精准地扑到时随妄的房门前,也顾不上敲门,门没锁,拧开把手就钻了进去。
时随妄正靠在床头看书,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眼镜,柔和了面部略显冷硬的线条。
温暖的床头灯将他笼罩在一圈光晕里。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惊动,抬眼看来,没有情绪。
黎茭头发还有些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大眼睛里盛满了未散的惊恐,穿着时妈妈准备的小猫睡衣,光着脚丫站在他房间的地毯上,看起来可怜极了。
“随妄哥哥……打、打雷了……”他声音带着哭腔和显而易见的颤抖。
时随妄放下书,摘掉眼镜,揉了揉眉心,语气听不出情绪:“所以?”
“我……我害怕……”白嫩的脚板往前挪了两步,试图装得更可怜一点,“我能不能……就在你这里待一会儿?就一会儿!打雷停了我就走!我保证!”
黎茭急急地补充,眼神却眼巴巴地瞅着他那张看起来就很大很舒服的床。
时随妄看着她,没说话。
窗外很配合地又响起一声闷雷。
黎茭趁机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嗖地一下就蹿到了他的床边。
动作快得几乎带起一阵风,然后不由分说地就想往他那柔软的被子里钻。
“回去。”时随妄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太了解这套装可怜博同情的把戏了。
“我不!”黎茭死死抱住被子一角,耍赖皮,“外面打雷,我害怕。我回去会吓死的!随妄哥哥你最好了,收留我一晚嘛,就一晚。”
黎茭开始胡言乱语,甚至试图去蹭他的手臂。
时随妄的眉头蹙起,显然耐心告罄。
他伸手,精准地揪住了黎茭睡衣的后领子,像拎一只不听话的小猫一样,想把他从自己床上提溜起来。
“咳咳~~喘不过气了,哥哥松手松手,勒脖子了。”
黎茭立刻夸张地扑腾起来,手脚并用地巴住床沿,恨不得把自己焊在床上,“家暴,你这是家暴!我要告诉阿姨,让她打你屁股!”
“黎、茭。”时随妄的声音里透出警告,手下用力。
【靠,我也想出去,谁要跟冰块一起睡,这不剧情老狗不放过我吗?!】
黎茭这次是铁了心要赖到底。
他知道一旦被扔出去,再想进来就难了。
“随妄哥哥,你最好了。床这么大,为防止你寂寞,我牺牲自己留下来陪你聊聊天。”
时随妄毫不心软:“不行。”
【你倒是动手啊,这一身肌肉,提我跟提小鸡仔似的。】
黎茭死死闭着眼,不管不顾地嚷嚷:“我不走,打死我也不走,有本事你就让雷劈死我好了。”
“反正出去也是被吓死,在你这里被勒死还痛快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