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山下那处最为隐秘、号称“只认灵石不认人”的黑市入口。

今夜，便是收网之时。

他乔装一番准备把奇耻卖了先。

为了勾引肖仁上钩，他可是肉痛花了200积分在678的商城买了个伪装药丸，让奇耻的灵根暂时变成上品。

【小六，你这药丸不会突然失效吧。】凌渡还是有些不放心。

“宿主，说好三天，少一秒我们都能申述。”

“系统商城可是假一赔十，同叟无欺。”678声音满是骄傲。

【行吧，要是被发现了，我被劈了，你得帮我。】

穿过几条狭窄潮湿、散发着霉味的巷弄。

在一面布满青苔的斑驳墙壁前，凌渡按照特定的节奏叩响了七下。

墙壁无声地滑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一股混合着血腥、药草和欲望的浑浊气息扑面而来。

缝隙后是一双浑浊而警惕的眼睛，扫过凌渡和他手中的麻袋。

“卖货。”凌渡改变了自己的声线，声音沙哑干涩，言简意赅。

那双眼睛在麻袋上停留片刻，似乎在评估着什么，随即墙壁彻底滑开。

“十块灵石。”

“嗯。”凌渡立马递了十块下品灵石。

心里暗骂【奇耻真是个赔钱货，我这还没卖钱呢。就花了我十块灵石，不卖100块灵石都对不起我。】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灯火昏暗的甬道。

两侧是粗糙的石壁，隐约能听到深处传来压抑的呻吟、兴奋的嚎叫以及金石交割的脆响。

这里是“暗巷”，一个游离于规则之外的地方。

凌渡目不斜视，径直走向甬道深处一个最为偏僻、仅有零星几个黑影晃动的“摊位”。

摊主是一个蜷缩在阴影里、身形佝偻的老者，脸上布满纵横交错的伤疤，一只眼睛是浑浊的灰色，另一只则闪烁着精明的油绿光芒。

他面前的地上随意铺着一块脏兮兮的黑布，上面零星摆着几件看不出用途的古怪物件。

凌渡知道，这老者是暗巷里最有名的“中介”之一，代号“鬼牙”，专门处理各种“棘手”的货物，包括人口。

“鬼牙”抬起那只完好的绿眼，扫过凌渡，最后落在他手中的麻袋上，声音如同砂纸摩擦：“活的？”

“嗯。”凌渡将麻袋扔在鬼牙面前的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里面的奇耻发出呜呜的挣扎声。

凌渡嫌他吵，一脚给踹晕了。

他还等着砍价呢，可不能让这苍蝇打扰了。

“什么成色？修为？根骨？有无特殊血脉？”

鬼牙慢悠悠地问着，仿佛在讨论一件死物。

“筑基五层，上品土灵根。”

凌渡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鬼牙那只绿眼瞬间亮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古井无波。

“呵，麻烦货。”

“修为低微，灵根垃圾，除了这身皮囊和天赋有点噱头，一无是处。”

“还是个烫手山芋，处理起来费劲。”

他挑剔地贬低着，这是压价的惯用伎俩。

凌渡不为所动，兜帽下的眼神冰冷。

“你自有门路处理。矿坑、药奴、或者……某些有特殊癖好的‘贵人’那里，总归有他的去处。”

“开个价。”

鬼牙伸出枯瘦的手指，比了一个“五”。

“五百下品灵石。风险我担了。”

【按照砍价一半砍的定律，这货至少得值1000块。】

凌渡用聪明的脑袋想到这些。

嗤笑一声，声音在寂静的角落里格外清晰：“一块上品灵石。”

鬼牙愣住了，连旁边几个隐约投来目光的黑影也似乎停滞了一瞬。

“一块上品灵石？”

鬼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浑浊的灰眼都眯了起来，绿眼珠子在阴影里转得飞快。

“公子…… 哦不，看你这打扮，你怕不是刚从哪个秘境里出来，还没搞懂暗巷的行情？”

他用枯瘦的手指戳了戳地上的麻袋，麻袋里的奇耻被戳得瑟缩了一下，却连哼唧的力气都没有。

“筑基五层的修士遍地都是，上品土灵根听起来唬人，可土系灵根本就不如金、木、水、火、雷五系抢手。”

“更何况这小子后面还有那么多麻烦，买回去要么当矿奴挖灵石，要么给炼药师当药鼎，撑死了值六百下品灵石。”

凌渡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兜帽边缘遮住了他的眉眼，只露出一截线条冷淡的下颌。

【六百下品灵石？这老东西倒是会压价。】

他指尖摩挲着袖袋里的伪装药丸瓶子，声音依旧沙哑。

“你说他没用，是没找到合适的买主。”

他弯腰，隔着麻袋捏住奇耻的手腕，指尖传来微弱的脉搏跳动。

“三天前，万剑宗外门弟子考核，有位修士因为灵根残缺被刷下来，他家里人正四处求购上品灵根，哪怕是土系也愿意出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