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不舔后,剧情魔改了(663)
他回握住卫莲娘的手,用力点了点头,眼神乖巧而顺从:“娘,你放心,我都听你的。”
【那个孟弋阳是该处理了。】
儿子的懂事让卫莲娘心头微暖,也驱散了最后一点因杀戮而生的恍惚。
她捏了捏桑诺的手:“好孩子。”
果然,没过多久,急促的拍门声和带着哭腔的喊叫就在老屋外响起。
“卫娘子!卫娘子!不好了!出大事了!”
是住在附近的几个妇人,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惊恐和几分看热闹的急切。
卫莲娘迅速与桑诺交换了一个眼神。
桑诺立刻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做出虚弱昏睡的模样,脸色本就苍白,倒也不用过多伪装。
卫莲娘则瞬间红了眼眶,脸上写满惊惶无措,踉跄着扑到门边,颤抖着手打开门。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可是……可是诺儿他爹……”
她声音发颤,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个妻子对丈夫可能出事(尽管恨之入骨)的本能担忧。
“哎哟!卫娘子!可不是嘛!”
一个快嘴的婆子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唾沫横飞,
“你公婆和耀祖租的那院子,后半夜起大火了!烧得那叫一个旺,等大伙儿发现去救,已经……已经什么都晚了!全没了!人都……人都没跑出来啊!”
“什么?!”
卫莲娘像是被惊雷劈中,身体猛地一晃,脸色唰地变得惨白。
眼睛瞪得极大,里面迅速蓄满了泪水,却仿佛因为过度震惊而流不出来。
只是嘴唇哆嗦着,“不……不可能……耀祖他……爹,娘……还有青青妹子她……她还怀着孩子啊!”
她语无伦次,每一个称呼都显得那么自然而悲痛。
“千真万确啊!”
另一个妇人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或许是收了钱的托儿,或许是真觉得惨),
“烧得就剩一堆灰了!造孽啊!肯定是灶火没看住,引了干柴……你说这桑家是走了什么背字!”
卫莲娘仿佛终于承受不住这“噩耗”,腿一软,就要往地上瘫去,被旁边的妇人七手八脚扶住。
她这才“哇”地一声哭出来,声音凄厉绝望:“耀祖——爹啊——娘啊——你们怎么就这么走了啊!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啊——”
哭声真切,充满了失去依靠的彷徨与悲痛,任谁听了都要心酸。
这时,屋里传来桑诺虚弱的惊呼和咳嗽声。
“娘……娘你怎么了?外面……外面在说什么?”
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恐和病弱。
卫莲娘像是被儿子的声音唤醒,强撑着推开搀扶的人,跌跌撞撞扑回屋里,抱住“惊醒”的桑诺,母子俩哭成一团。
“诺儿……你爹……你爷奶……他们……他们都没了……被火烧没了啊!”
这场面,更是让闻者落泪,见者伤心。
......
第471章 势力眼小双儿*有钱有权军阀09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街坊。
很快,警蜀的人也来了,勘察了火灾现场,询问了目击者。
包括那几个被卫莲娘事先打点或本就对桑家不满的托儿。
结论毫无意外。
意外失火,原因极可能是灶火未完全熄灭引燃易燃物。
加之房屋老旧,火势迅猛,睡梦中的人未能逃生。
没有人提出异议,桑家平日人缘如何,大家心里有数,这场天火在他们看来,简直是现世报。
于是,在众人一片唏嘘、同情甚至隐隐觉得活该但又不好明说的复杂目光中,卫莲娘以未亡人和桑家唯一健全儿媳的身份。
强忍悲痛,开始操办丧事。
她没有钱大肆操办,但这正合了她孤苦无依的形象。
她用最后一点积蓄,买了几口薄棺——公婆、桑耀祖、桑磊、柳青青各一口,柳青青腹中的胎儿也算一口。
这是她坚持的,说“孩子无辜,也是桑家的血脉,不能让他成了孤魂野鬼”。
这一举动,又为她博得了深明大义、心善念旧的名声,尽管她心里对那个未出生的孽种只有冰冷的漠然。
棺材自然是空的,只象征性地放了些那废墟里捡出来的、烧变形的金属扣子和一点灰烬。
出殡那日,卫莲娘一身粗麻孝服,哭得几乎晕厥,全靠邻里妇人搀扶。
桑诺也穿着孝衣,脸色苍白如纸,被母亲紧紧搂着,不时悲痛过度地咳嗽。
“父母远在乡下,诺儿已经晕过去几次,这丧事又办得急,家里也没人能操持,谢谢各位想帮。”
引得旁人又是一阵叹息,感慨这对母子命苦,刚被夫家抛弃,夫家就遭了横祸,以后日子更难了。
墓地选在城外一处偏僻的乱葬岗边,是卫莲娘能买得起的最便宜的地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