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不舔后,剧情魔改了(667)
桑诺这话,是借着桑父去世,内心脆弱急需找个依靠?
还是……
他快速瞥了一眼床上的少年。
那张精致脆弱的小脸上,红晕未退。
眼神里是全然的依赖、孤注一掷的勇气,以及一丝生怕被拒绝的惶恐,看起来不似作伪。
但孟弋阳从不相信表象。
尤其是桑诺这个从小就喜欢装可怜的人给自己的表表象。
他再抬眼时,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无奈又怜惜的温和,甚至带上了一点长者看待不懂事孩童的宽容笑意。
他轻轻摇头,语气依然轻柔,却带上了不容置疑的、拉开距离的意味。
“诺诺,又说傻话了。”
【一个药罐子,我又不是冤大头。】
他改了称呼,更显亲昵,却也隐含提醒——你只是需要照顾的“弟弟”。
“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现在的你配不上我了。】
孟弋阳的声音压得低了些,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人懂的秘密,
“你现在还小,又刚刚经历家变,心神激荡,说的话做不得数。”
“我当你是弟弟,自然会照顾你,但这种话……以后不要再提了。”
【再提连弟弟都做不了了。】
他伸手,似乎想揉揉桑诺的头发,却在半途转为替他拉了拉被角,动作体贴,界限分明。
桑诺眼中的光芒似乎随着他的话一点点黯淡下去。
那抹强撑的红晕也迅速褪去,只剩下更深的苍白和显而易见的失落与难堪。
他低下头,手指紧紧揪着被角,声音细若蚊吟,带着受伤后的瑟缩。
“对……对不起,弋阳哥……是我……是我糊涂了……”
那模样,仿佛一朵刚鼓起勇气绽放,却立刻被霜打了的花苞,可怜极了。
【看来他对我那死鬼爹的遗产不来电。】
678:“可能是还没到他付出自己的地步呢?”
【也是,这男的一看胃口就大。】
“弋阳哥哥,你以后不会不管我的对吧?”
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眼中还满是试探。
孟弋阳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一丝厌烦。
果然,还是那个软弱、势利、容易拿捏的桑诺,一点小小的挫折就缩回去了。
这样也好,省了他许多麻烦。
以后在稍稍哄骗两句,桑家留下的东西便可手到擒来。
他正想再温言安慰几句。
院子里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和卫莲娘那带着疲惫沙哑的呼唤。
“诺儿?娘回来了。”
孟弋阳立刻收声,脸上适时地切换为关心。
桑诺也迅速抬起依旧苍白失落的脸,望向门口,脆弱的神情惹得卫莲娘心疼。
鱼儿只是轻轻碰了碰饵,便狡猾地缩了回去。
作为一个势利眼,孟弋阳现在是桑诺能够到的最好的资源,他才不会轻易放弃。
等他有了更好的选择在演一出戏,搞死孟弋阳。
......
第474章 势力眼小双儿*有钱有权军阀12
卫莲娘推门进屋,一眼便看见床边坐着的孟弋阳。
以及宝贝儿子脸上那未来得及完全收起的、脆弱又失落的神情。
她心头一紧,面上却只流露出恰到好处的疲惫与感激,对着孟弋阳微微颔首。
“弋阳费心了,还特意来看诺儿。”
“卫婶婶节哀。” 孟弋阳站起身,礼仪周全,语气沉痛,
“我与桑诺自小相识,理当来看顾。只是……”
他话锋微转,似有无奈,
“方才诺诺情绪还是有些激动,说了些孩子气的话,我已劝慰过。”
“他还小,又突逢大变,心神不稳,婶婶还需多开导。”
他这话,既解释了刚才屋内可能有的动静,又轻描淡写地将桑诺的表现归为不懂事的孩子气,还顺手将开导的责任推给了卫莲娘。
自己依旧是那位体贴又明理的邻居兄长。
卫莲娘心中冷笑,面上却只疲惫地点点头。
【狐媚子,把小诺的魂都勾没了。】
【不行,我一定要给小诺找个更好的。】
“有劳孟先生挂心。诺儿这孩子……是受苦了。”
她走到床边,自然地挡在了桑诺和孟弋阳之间。
伸手摸了摸桑诺的额头,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送客意味,
“孟先生想必也忙,我们孤儿寡母的就不多留你了。等过了这阵子,再谢先生今日之情。”
原本是要留下来吊唁的人吃饭的,但卫莲娘很讨厌这个装模做样的丑男,一刻也不想看见他。
孟弋阳如何听不出这逐客令?
他目光在卫莲娘看似哀戚实则戒备的脸上停留一瞬,又扫过她身后低眉顺眼、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桑诺。
心中对卫莲娘的恶意多了几分。
这卫莲娘,果然不简单,护犊子护得紧,也警惕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