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段往事，是楚深心底的伤疤，也是她自己心底无法磨灭的耻辱，如今再提及，无疑是在两人的伤疤上再撒一把盐。

可她不能不说，（这男人有权有势，万一想报复），她必须向楚深道歉，必须把当年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他。

楚深的指尖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你说。”

卫莲娘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头，再次迎上楚深的目光，眼底的闪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坦诚与愧疚。

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一字一句，缓缓说道。

“楚先生，对不起。当年的事情，是我错了，错得离谱，我知道，我伤害了你，我这辈子，都欠你的。”

这句话，她憋了二十余年，如今终于说出口，心底的愧疚稍稍缓解了一些，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不安。

她不知道楚深会是什么反应，不知道他会不会愤怒。

楚深看着她眼底的愧疚与不安，沉默了良久，没有说话。

说实话，这种事，他也有些不好意思。

这两人过于含蓄，搞得后面偷听的桑诺都想上去按头了。

被魏屹川不停的投喂点心小食，“阿姨的事，就让她自己处理。”

“嗯。”桑诺乖乖坐回去，以免被看见。

......

第530章 势力眼小双儿*有钱有权军阀69(完1）

餐厅里的钢琴曲依旧舒缓，阳光依旧温暖，可两人之间的气氛，却愈发凝重。

卫莲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指尖紧紧攥着旗袍的衣角，衣角被她攥得皱起，留下了深深的褶皱。

她不敢催促楚深，只能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应，等待着他的指责与谩骂。

可楚深，依旧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眼底的情绪深邃难辨。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温和：“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块巨石，砸在了卫莲娘的心底。

她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楚深，眼底满是震惊。

“楚先生，你……你不恨我吗？当年，我那么对你，趁你受伤，”

“强行……强行占有了你，我知道，那对你来说，是莫大的羞辱，你怎么会……怎么会不恨我？”

说到这里，卫莲娘的声音哽咽了，眼底泛起了一层水雾，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快要忍不住掉下来。

当年的她，太过年轻，太过莽撞，太过荒唐，只凭着一时的见色起意，凭着想生一个好看娃娃的执念，便做出了那样伤害人的事情。

她知道，那样的伤害，是一辈子都无法弥补的，她从来没有奢望过楚深能够原谅她。

只希望他能够发泄出来，能够指责她，这样，她还能不那么心虚。

楚深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眼底的泪水，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怜惜，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几分历经世事的从容：“不用道歉。”

卫莲娘的心，瞬间沉了下去，眼底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旗袍的领口，晕开了一小片水渍。

她早该知道的，楚深怎么可能不恨她，那样的羞辱，换做是谁，都会恨一辈子的。

可楚深接下来的话，却再次让她愣住了。“当年，我身受重伤，你，，也算是救了一命。”

他指的是卫莲娘害怕人被自己折腾死了，在山上随便扯了些止血药给他潦草包上的意思。

顿了顿继续说：“况且，我也是愿意的。”

楚深的声音依旧平静，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后来，我养好伤，准备去找你负责，没想到你已经结婚了。”

卫莲娘静静地听着，泪水流得更凶了，她没有反驳，也没有辩解，只是默默地承受着，因为楚深说的都是真的，都是她当年犯下的罪孽。

她微微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着，像一只受惊的小鸟，无助而狼狈。

其实内心在【早知道你会负责，我就不嫁给那个老赌鬼了。】

楚深看着她狼狈的模样，眼底的怜惜愈发浓烈，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当年的你，也只是一时糊涂，只是太过年轻，不懂事，才会做出那样荒唐的事情。”

“我不是一时糊涂，我是故意的。”

卫莲娘突然抬起头，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声音带着几分艰涩，几分愧疚。

“楚先生，我不是一时糊涂，我当年，”

“是见色起意。”

这句话，她说得无比艰难，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