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你的白月光重生了(219)+番外
涂之宥又羞又怒。想到这条唇舌可能也吻过别人,心头那股酸涩翻涌成怒火,他用力在沈知珩唇上咬了一口。
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沈知珩吃痛,微微松开。涂之宥趁势推开他,指腹狠狠擦过自己唇上沾染的血珠,眼眶通红,声音却冷得像冰。
“我不喜欢共享!去找你的小情人去!”
沈知珩:“……?”
他伸手抹了一下嘴唇,指腹上染着嫣红的血迹,却顾不上疼,满脑子都是那句“小情人”。
他哪来的小情人?
他情窦未开时就认准了涂之宥,开窍后更是眼里心里再容不下旁人。从十岁那年被涂之宥救下,到后来看着他长大、看着他一点点走进自己心里,这么多年,他守着的只有这一个。
这罪名来得简直莫名其妙,冤过窦娥。
沈知珩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无奈,有心疼,还有一丝了然。他终于明白症结在哪里了——那条领带。
“白月光、朱砂痣、小情人、暧昧对象、有好感的人……”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目光紧紧锁住涂之宥的眼睛,“以上无论男女,均不存在。”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做出沉思状,然后慢悠悠地补充。
“如果非要说有……那倒确实有一个。”
涂之宥的心猛地一揪,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谁?”
沈知珩凑近过去,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他的视线,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然后,他低低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和无限的温柔。
“我沈言姑姑的儿子。姓涂,叫涂之宥。他很优秀,很勇敢,也很可爱。”
“你认识吗?”
涂之宥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从耳根到脖颈,全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他猛地扭开头,避开那过于灼人的视线,声音闷闷地、硬邦邦地砸出一句。
“……不认识!我要睡觉了!”
说完,他就要往被子里钻,试图用柔软的织物掩盖自己的窘迫。
沈知珩却伸手,轻轻掀开被角,语气带着温柔却有说教的意味,“被子里闷,不能捂着脑袋睡。”
涂之宥的动作顿住了。
他忽然想起阮书阁之前对他哥的评价。
用的那个词叫什么来着?
爹系。
此刻看着沈知珩这管天管地、连睡觉姿势都要操心的模样,他深以为然。这人哪里是高冷禁欲的沈家小沈总?分明就是个操碎了心的老父亲。
解释清楚了领带的事,涂之宥心里那根刺算是拔出来了。但他还有一个疑问。
那条领带,确实出自沈家特制,是他亲眼看着沈知珩戴过的。可沈知珩说不是他的,那到底是谁的?
沈知珩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继续解释道:
“书房那条领带是秦桓的。”
涂之宥原本闭上的眸子缓缓睁开,闪过一丝讶异,“秦桓哥回来了?”
秦桓是沈知珩的发小之一,以前秦家还在江沅城时,他常来沈家,也算是看着自己长大的。涂之宥记得那个人,总是笑着喊他“小宥”,给他带国外的新奇小玩意儿。自从秦家举家搬回蓉城后,便鲜少再有音讯。
“没回来,还在F国。”沈知珩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他现在是……左脚踏入国内,右脚就得被迫步入家族联姻的境地。”
涂之宥沉默了。
秦桓那人的经历,简直就是被电视剧拍烂的情节一比一复刻到了现实。被仇家做局,喝了掺料的东西,阴差阳错拿错房卡,与一个同样命运的陌生女子发生关系,次日醒来只剩一地狼藉,人影无踪。秦桓动用所有关系去查,却发现开房记录几经转手,监控也未能拍到清晰正脸,寻人如同大海捞针。加之家族与对手的层层阻碍,更是难如登天。
秦桓本是坚定的单身主义者,无奈家族长辈们即便自己婚姻鸡飞狗跳,也执意要将小辈推入联姻殿堂。偏偏秦桓责任心极重,若未发生那场意外,在多年催促下或许早已妥协。但既然发生了,他便无论如何也不肯轻易答应。他想,若能找到那女子,必当尽力补偿;若对方提出结婚,他也愿意给予一段相敬如宾的婚姻生活,至少,给她一个经济上的保障。
“他……还没找到人吗?”涂之宥轻声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
上一世直到他重生前夕,都未曾听闻秦桓找到那女子的消息。或许,对方本就不愿再提起那晚之事;或许,茫茫人海,本就难寻。
“没。”沈知珩摇头,眼底有暗流涌动,“即便找到了,以秦桓如今羽翼未丰的处境,面对秦家复杂的局面,也未必是件好事。那盒子里的东西,是他那晚仅存的、可以指向那个人的线索。托我保管,是因为国内这边他信得过的人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