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你的白月光重生了(239)+番外
他们立刻拿出了早就为儿子备好的“礼物”——拓锐房地产公司。
那可不是什么小打小闹的空壳公司。拓锐背后倚靠的资源和人脉,深厚到就算是个纯纨绔,都能被稳稳扶上墙。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网,那些她们俩亲手经营了数十年的政商人脉,那些只有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才能触碰到的核心资源,全都打包好,等着交到涂衡手里。
涂老爷子原本对老大老二的产业后继无人深感忧虑。
大房生了两个魔童子孙:一个非要“没苦硬吃”去学医,放着好好的家族企业不继承,跑去医院里从早站到晚,看那些人间疾苦;一个偏要“不走寻常路”去当“戏子”,在聚光灯下唱唱跳跳,把家里的脸都丢尽了。家里铺好的康庄大道,没一个人瞧得上。
二房更是执意收养养子,至今没有亲生血脉。偌大的家业,竟然找不出第二个愿意接手的继承人。上梁不正的要么生魔童,要么就是子儿都没一个,好在浪荡子老三生了个省心的涂奕,早早接手了主脉。
涂衡这一“迷途知返”的举动,让涂老爷子自知晓他要办那劳什子的演唱会以来紧锁的眉头终于松开了些。
而涂之宥这个备受涂家小辈宠爱的幺孙,也因此莫名得到了涂家老一辈更多的关注。那些平日里对他不冷不热的叔伯姑婶,忽然变得热情起来。各式礼物连着送了好几天,从古董字画到限量珠宝,稀有矿石,从海外房产到公司股权,大有不停歇的架势。
仿佛一夜之间,所有人都想起了还有这么一个“小孙子”的存在。
这天下午,栖苑。
“小少爷,这是今天涂家那边送来的礼品清单,您过目。”
陈叔拿着平板,身后跟着负责库房登记的负责人,站在衣帽间门口恭敬地说道。两人已经站了一会儿了,耐心十足,没有催促的意思。
以往送给沈知珩的礼单,都是陈叔代为过目处理。但涂家专门指明送给涂之宥的礼物,陈叔拿不定主意,只好每天带着人亲自来请示。这位小少爷虽然年纪小,但做事有自己的章法,从不含糊。
涂之宥正戴着降噪耳机,沉浸在收拾去榕城行李的“大业”中。为什么收拾了这么久呢,自然一切都是来源于万一需要呢?
他跪坐在地毯上,面前摊着两个的行李箱,里面已经塞得满满当当了。毛衣、围巾、手套、帽子,分门别类地卷好,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起。旁边还放着几个收纳袋,分别装着洗漱用品、电子设备和一些零碎的小物件。
涂之宥手里拿着两条围巾,一条深灰色,一条浅驼色,正对着行李箱纠结。深灰色百搭,浅驼色更衬肤色,选哪条好呢?
完全没听见陈叔的话。
陈叔只好领着人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待。沈知珩特意嘱咐过,涂之宥在专心做事时不能突然出声叫他,容易吓着他。这位小少爷看着大大咧咧,其实警觉性很高,突然被叫会猛地一颤,然后自己还要笑着说“没事没事”。
所以每次遇到这种情况,陈叔他们都会提前加重脚步声,或者弄出点不刺耳、刚好能引起注意的响动。但这次,降噪耳机成了完美的屏障。
涂之宥终于叉着腰,满意地看着地上被塞得满满当当却又井井有条的行李箱,长舒一口气,正准备合上箱盖时,余光瞥见旁边敞开式的毛衣柜里,探出了一截白色的衣袖。
估计是刚才找衣服时不小心带出来的。
他起身走过去,将衣服轻轻抽了出来。
“什么时候放这儿来了?”
这件白色针织衫,是去年沈知珩应邀去江沅大学参加校庆时,特意给他带回来的纪念礼物。纯白的底色,柔软的羊绒材质,袖口还有精致的校徽刺绣,绣线用的是和校徽一模一样的深蓝色,低调又别致。
涂之宥拿着衣服,下意识地走到落地镜前比划了两下。
镜子里的少年面容精致,白色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干净,像刚从牛奶里捞出来似的。针织衫的版型略宽松,穿在他身上有一种慵懒的松弛感,配上袖口那抹深蓝的点缀,又多了几分书卷气。
他微微侧身,左看右看,沉浸在“我这颜值和这衣服简直是绝配”的自我欣赏中。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小小的得意弧度,杏眼弯弯,像两只偷了腥的猫。
就在这时,他惊奇地发现,镜子里自己身后,不知何时竟静静地站着两个人!
“!”
涂之宥吓了一跳,猛地转身,动作太大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稳住身形后,这才看到等待许久的陈叔和库房管理员。
两人面色如常,看不出等了多久。
他连忙摘下耳机,脸上浮起一丝不好意思的红晕,快步朝两人走去。拖鞋在地毯上踩出无声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