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你的白月光重生了(251)+番外
“不是我的。”刘翊翎不记得谁点了外卖,问,“你们俩的?”
余恩和邓阳都摆了摆手。涂之宥离门最近,放下手机站起来,“我去看看。”
腿长就是好,三两步就走完了休闲厅和咖啡厅到了门口。
海坛岛夜晚的风依旧很大。玻璃门开后,海腥味儿的风扑面而来,带着盐粒的粗粝感,打在脸上凉飕飕的。
涂之宥还未抬头去看是谁。
风中夹杂着的木质柑橘香,就已经告诉了他。
那是他闭着眼睛都能辨认出的味道。柑橘的前调明亮清新,像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木质的中调沉稳温暖,像深夜里的篝火。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混合着海风的咸腥,在这个陌生的岛屿上,像一座灯塔。
“哥哥!”
涂之宥的眼睛一瞬间就亮了。
那种亮不是灯光的亮,是星星的亮,是夜空被云层遮蔽了很久之后,突然云开雾散,满天星光倾泻而下的那种亮。他扑进沈知珩的怀里,鼻尖蹭着那件深色大衣的领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闷在沈知珩的胸前,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后的松懈。
“乖宝,是谁啊?”刘翊翎穿着一双走到哪儿响到哪儿的拖鞋出来,拖鞋拍打着脚底板,啪嗒啪嗒的。他看见门口抱在一起的两人,脚步猛地一顿。
“嚯哟。”他往后退了一步,像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打扰了,你们继续。”
“谁啊?”邓阳的声音从里屋传来,带着好奇。
刘翊翎十分善解人意地转身往里走,手指了指里面,压低声音对邓阳说,“我去解决,你们随意啊。”
涂之宥在沈知珩怀里仰起头。他的下巴搁在沈知珩的胸口,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点点的狡黠和一点点的不安。
“哥哥,公开吗?”
沈知珩搂着他腰的手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那力道带着宠溺,也带着宣示。他的声音低沉,在夜风里听起来格外温柔:
“我们家,你做主。”
涂之宥和沈知珩十指相扣地出现在小客厅时,三人正坐在沙发上,坐得笔直。
不是那种放松的、瘫着的坐法,而是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目视前方的坐姿,像三个被罚站的小学生,紧张得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打扰了。”沈知珩率先开口,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刘翊翎左看看右看看,最终肢体僵硬地起身。他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还“咔吧”响了一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不打扰,您坐。”刘翊翎说,声音干涩得像在念课文。
三人默契地不去看那握得密不透风的手。那两只手交握在一起,十指相扣,拇指偶尔轻轻摩挲一下对方的手背。那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得像呼吸一样,让人无法忽视,又不敢直视。
涂之宥举起手在晃了晃,故意把那两只交握的手举到他们眼前。
三人齐齐避开。
“恩仔,这灯可真灯。”余恩仰着头,研究天花板上的吊灯,表情专注得像在做学术研究。
“阳啊,这地毯也不错。”邓阳低着头,用脚尖蹭了蹭脚下的地毯,仿佛第一次发现地毯是有花纹的。
“海坛岛就是不一样啊,风也不错。”刘翊翎望着窗外,深情地感叹,好像那阵能把人吹跑的海风是什么世间难得一见的奇观。
涂之宥:“……”
“咳咳。”涂之宥清了清嗓子,忍着笑,用一种郑重其事的语气说,“重新介绍一下——我男朋友,沈知珩。”
三人倒吸一口冷气。
所以乖宝的哥哥不止是哥哥,还是男朋友?!
小沈总还是个养成系?!
“知道知道,朋友嘛,大家都是朋友。”刘翊翎装傻充愣有一套。
涂之宥赶尽杀绝也有一套,“也是未婚夫。”
逃不过的三人石化在原地。
沈知珩礼貌地向他们点了点头,“你们好。”
“我们这算知道了豪门秘辛吗?”刘翊翎捂着心口,表情夸张,但眼底确实有一丝真实的紧张。
涂之宥笑着道,语气轻松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不用紧张,不是秘密。已经告知家里了,只是还未对外公开。”
闻言,三人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刘翊翎的肩膀塌了下来,邓阳的背也不那么直了,余恩终于把目光从吊灯上收了回来。
“突然发现这灯也挺常见的。”
“乖宝夫,随便坐啊。”余恩招呼着沈知珩坐下,语气比刚才自然了许多。邓阳出去端了一杯温水回来,双手捧着递过去。
“喝水喝水。”
刘翊翎已经开始考虑晚上的住宿问题了。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盘算着楼上的房间分布,“四楼有个超级大床房,乖宝你和乖宝夫今晚就住四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