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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总,你的白月光重生了(264)+番外

作者:木彡杉 阅读记录

从这个视角看出去,刚好可以看见楼上沈知珩的房间。那间房的灯没开,窗户黑漆漆的,映着月亮和水波。

涂之宥收回视线,捧着沈知珩的脸,用鼻尖去蹭沈知珩的鼻尖,慢慢地磨着。那动作像两只动物在互相确认气息,又像是在做一个漫长的、舍不得结束的告别。

“哥哥,我好开心、好幸福。”涂之宥湿漉漉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沈知珩,发自内心道。

沈知珩垂眸看着送到嘴边的蛋糕,向前追去。短暂的碰上后,涂之宥向后躲。沈知珩步步紧逼,他前进一分,涂之宥便用手撑着地面后退一分。

逼至墙边,退无可退时,沈知珩抓住身侧的脚踝,将人往怀里带。

涂之宥没有防备,闷哼一声,尾音发颤。

“哥哥,我爱你。”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

“真的,很爱……很……爱你。

“啊!”

涂之宥在骤雨中被淋湿。他犹如漂泊在海面的浮木,浪头将他高高托起又重重落下,像一只被潮水裹挟的船,一会儿被推上浪尖,一会儿又被拽进深海无法呼吸。

今夜,他做到自己到极限,在这个房间里,和沈知珩一起把对方揉进身体里。

像是过了今夜,就再也没有明天。

涂之宥第二天有些发烧。

杜庆拎着药箱匆匆赶来,一进门就看见涂之宥靠在床头,脸颊烧得绯红,嘴唇干裂,整个人像一朵被太阳晒蔫的花。

他把体温计递过去的时候,目光无意中扫过涂之宥裸露在外的皮肤,锁骨、脖颈、手腕……

上面深深浅浅的痕迹像一幅抽象画,紫色的、红色的、青色的,交叠在一起,有些已经变成了暗黄色,有些还是新鲜的。

他欲言又止地看了沈知珩一眼。

“有些低烧,先把人叫醒吃点药,再观察。严重了就必须得打点滴。”杜庆的声音很平静,但那个眼神里写满了“二少爷你是不是疯了”。

涂之宥最不喜欢输液。没到非不可的地步,他宁愿多吃几天药也不会选择。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小时候发烧到三十九度五,护士拿着针头过来,他哭着往沈言怀里躲,死活不肯伸手。

后来沈知珩知道了,专门去学了小儿推拿,虽然也没学会,但涂之宥从那以后很少发过高烧。

杜庆说完,又看了沈知珩一眼。

“嗯。”沈知珩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自责。

他手背贴上涂之宥的额头,那温度烫得他指尖一缩。自责昨晚怎么就这么禽兽。明明知道涂之宥身体刚好一点,明明知道他最近瘦了,明明知道他怕疼、怕打针、怕去医院

面对涂之宥的请求,他还是没忍住。

杜庆从药箱里拿出几支药膏,看了看涂之宥锁骨上深深浅浅的痕迹,深深地又看了沈知珩一眼。

“二少爷,这支是用在私处,这支用在其余伤。”

他把两支药膏分别放在床头柜上的托盘中,交代完后,又看了一眼涂之宥烧得通红的脸,转身出去把门带上前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沈知珩。

杜庆刚出去,还没等松一口气,又被沈立明叫去问情况。

“小宥怎么样?”余应英见他到了,急忙起身问道,手里的佛珠都忘了转。

“吃了药,先观察。”杜庆一五一十地回禀情况,语气尽量平和,“小少爷这一年身体比以前好了不少,抵抗力也比以前强,老夫人不必担心。”

沈立明从始至终脸色都没好过,也没说一句话。他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目光落在窗外某个不知名的地方。

杜庆走后,余应英叹了口气。

“这两孩子,也不知道节制。”

沈立明把茶杯往桌上一搁,发出不大不小的一声响。

“是那小子不知道节制。”

涂之宥醒来时,只觉得身体已经不受他支配了。

头重脚轻,像灌了铅。浑身像是被拆解重组过,每一块骨头都在抗议,每一寸肌肉都在叫疼。他试着动了一下手指,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哥哥。”涂之宥的嗓子痛得只能发出点气音,像风吹过干枯的芦苇。

沈知珩伸出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那力道很轻,一下一下的,像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嗯,在。”

“几点了?”涂之宥趴在枕头上,眼睛还未消肿,眼皮沉得像挂了铅块。

“下午五点十九分。”沈知珩看了眼手机,报出一个精确到分钟的时间。

“饿不饿?”他在涂之宥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嘴唇碰到的皮肤温度已经正常了。

“有点。”涂之宥的声音闷闷的,像隔着一层厚被子。

“有没有想吃的?我让厨房那边做。”沈知珩从身后环抱着涂之宥侧躺着,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心跳隔着皮肤传过来,一下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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